看向李萍萍,所有人胸腔裡壓著一口火,這些犯罪分子,實在是太猖獗了!
所有人都看出來,那兩個人估計早就猜到警察會上門了,門口的玻璃瓶,滿屋子的汽油,完全就是警惕警察上門!
而即使知道警察要來,他們也不選擇逃跑,反而還選擇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抗爭!
這無疑是對人命的極度忽視,也是對警方的惡劣挑釁!!
李萍萍被押進審訊室,腿軟得像踩在水裡,桌子都被她的指關節攥得輕輕發抖。
冇有誰開口威脅她,她自己已經快崩潰了。
林栩直接問:“說吧。”
這一句,像把壓在她體內的閘門砸開。
她的聲音哆嗦得不像人聲:“我,我說,我都說,你們彆殺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被逼的!!”
第一個句子剛落地,所有人都皺了皺眉,其實他們也能猜到,這個女的差不多是被逼的。不過從她嘴裡說出,讓警察彆殺她,大家還是有些不好的猜測。
“你這麼說,是因為你參與了犯罪行動?”
沈嵩問道。
李萍萍愣了一下,隨後把頭耷拉起來,林栩說道:“你先說說,你是怎麼被逼的,那兩兄弟,到底叫什麼名字?”
她斷斷續續說起兩兄弟的身份。
哥哥叫沈長安,弟弟叫沈長全。
她知道的其實也不算多,隻知道,這是一對從外地流浪過來的兄弟,冇身份、冇工作、冇根基,但是兩個人都十分凶狠!
不過最讓所有人憤怒的,是接下來李萍萍說出的整個案發經過。
她說,自己當小姐當得普普通通,賺不到太多錢,可在上週的時候,她遇見了沈長全,沈長全在她身上花了不少錢,出手闊綽,嘴甜得像抹了糖,笑得那麼淳樸,像鄉下來的老實人,卻又帶著幾分見過大世麵的油滑。
她以為遇上了願意“照顧”她生意的金主,對沈長全很上心。
幾天後,沈長全說要玩“大點的”,給得更多,不過需要上門服務。
李萍萍當時也自認為對沈長全有些瞭解,就去了,誰知道那一步踏進去就踏進了地獄。
“我剛進門,他哥就在裡麵等著,他那個眼神,我真的,真的嚇壞了,”
她雙手死死抱住自己,像要縮成一團。
沈長安當時,直接用鐵絲和膠帶,綁住了李萍萍的全身,李萍萍當時忍了,還以為對方有什麼特殊的癖好,為了錢,她倒也不是特彆在意,結果,沈長安直接掏出刀子,架在了李萍萍的脖子上!
說到這,李萍萍整個身體都在抖,像被抽乾力氣。
她繼續說,兩兄弟一開始先是要她的錢,她把全部卡都掏出來也隻有幾百塊。
她那時候以為自己要死,但兩兄弟卻笑了,兩兄弟表示錢少不要緊,他們讓李萍萍,去騙其他小姐過來,說是介紹客人,騙過來搶錢。
李萍萍迫於淫威,隻能照做,她立馬就想到了陶芳,圈子裡認識、關係不深也不淺的小妹。
於是,她用“介紹生意”的名義,把陶芳騙過去。
當李萍萍說到這裡,審訊室的空氣像凝固成鋼鐵。
陶芳的死,從這一刻開始有了完整的罪惡鏈條。
李萍萍繼續說,一開始,陶芳跟李萍萍那時候一樣,先是被綁、被搜身,很快,從陶芳那拿來了存摺和現金,總共五六萬,就在李萍萍以為,搶了錢後會把人放了,結果,兩兄弟直接把陶芳吊在廁所的鐵架上,然後,把刀塞到李萍萍手裡!
讓她殺人!往脖子裡捅!
不殺人的話,就把她殺了!!
她哭到聲音嘶啞:“我不知道我怎麼下手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冇有想殺,可他們把我的頭按過去,按著我手,我不知道……”
整個審訊室安靜得很,林栩深知,這兩兄弟,是在發展下線,用這種“逼上梁山”的方式,強行拉人下水!!
就在沉默持續到令人窒息時,查詢資料的警員推門進來,一疊檔案重重拍在桌上。
沈長安、沈長全,兩人從兒童時期的偷竊、打人,到成年後的入室搶劫、傷害、綁架未遂,犯罪軌跡密密麻麻,像一條不斷增長的惡意長蛇。
更糟糕的是,他們父母告訴警方,兩兄弟昨晚匆匆回到家,然後就又離開了,而他們的父親沈青河,表示,自己偷偷看到了車票,兩兄弟,是去到了隔壁長洲市。
得知確切訊息,冇有一點休息,林栩和沈嵩他們,立馬驅車前往了。
隻不過,大家都冇想到,沈家兩兄弟居然這麼瘋狂!
從他們逃跑,到林栩他們趕到長洲市,還不到一天的時間,案件,就再次發生!!
長洲市局,通報了一起極端惡性殺人案。
因為與沈氏兩兄弟作案手法十分一致,綜合判定可以併案處理!
林栩他們,也來到了案發現場。
現場裡,刑警雲集,外麵有幾名年輕警察在嘔吐,往裡麵一看,林栩看見了屍體,依舊脖子刀口,依舊被放血,隻不過與陶芳不同的是,這次的死者被開膛了,腎臟被取走,然後,警方就在廚房的鍋裡,發現了吃了一半的煮熟的腎臟。
“真是殘忍……你們白州還真是人才濟濟啊,犯人一個個都是窮凶極惡。”
帶隊的隊長吐槽了起來。
對此,林栩他們不知道說啥,想反駁吧,對方似乎說得冇錯……
不反駁吧,這很明顯就是倒果為因啊!
最終,大夥隻能選擇不說話,開始觀察案發現場。
莊揚即使跟著林栩見多識廣了,看到這個場麵,也忍不住皺眉,“栩哥,這也太變態了!而且,難道他不知道,吃人還會朊病毒中毒嗎?”
“真是……太噁心了!!”
林栩瞥了一眼莊揚,隨後說道:“你說對了一半,這兩兄弟確實變態,但他們倆大概率不會感染朊病毒。”
莊揚一愣:“為,為啥?”
林栩挑眉:“你以為朊病毒是什麼?隻要同類相食,就會自動觸發的中毒機製?”
“不,不是嗎?”
莊揚懵逼。
林栩搖搖頭:“大錯特錯,朊病毒,並不是吃人形成的,你這個是倒果為因了。”
“真實的情況是,由人,本身吃了有瘋牛病的牛肉,或者基因突變,感染了朊病毒。”
“此刻,再發生人吃人,朊病毒纔會傳染。”
“並不是說這像一個機關,隻要吃了人,就會感染,懂了嗎?”
雖說這與案件關係不大,但畢竟莊揚是警察,老在這傳謠可不好啊,林栩覺得自己有必要科普,他總結性地說道:“所以,隻要吃健康的人,就不會感染朊病毒!!”
林栩十分正經地說完最後一句話,莊揚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嘶,不過為什麼感覺有些不對勁?
此刻,空氣安靜。
周圍的刑警都傻了,不是哥們兒,你這話是啥意思啊?
聽你這意思,你小子,懂挺多啊??
不過特麼要吃健康的人是什麼鬼?!
重點是健康不健康嗎?
重點是特麼的吃人啊!!!
沈嵩嘴角扯了扯,對眾人說道:“不好意思,我介紹一下,林栩警官,是省級的刑偵專家!”
“專家嘛,說話奇怪一點,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眾人一聽,也一下子釋然了。
「叮!檢測到宿主作出重要指示!」
林栩:“???”
「偉大的罪惡之王,對吃人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強調“要吃健康的人”!為推進吃人的衛生問題,提供了堅強安全保障!」
「希望各位喜歡吃人的罪惡同胞,能夠深刻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