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怎麼就煽動家了?!
不過,看著台下不少熱淚盈眶的同仁們,林栩多少有點get到係統的意思,但這特麼能一樣嗎?!
然而係統的瘋言瘋語依舊不絕於耳!
「宿主!您這蠱惑人心的功力當真是登峰造極!看看台下那些狂熱的眼神!他們居然真的相信您是什麼正義化身!簡直是好笑!!」
「他們親手為您佩戴的勳章,分明就是獻給罪惡之王的冠冕!」
「您這麼做,不僅更好地隱藏了自己,還能讓這些人以後,更心甘情願地扶持您,成就罪惡之王的霸業!!」
林栩心裡隻想罵娘,但此刻他是在台上,也隻好對台下露出笑容,然後拿著證書,回到了後台。
後台的燈光還未完全暗下,林栩剛走下台,就被一群同事團團圍住。
掌聲、笑聲、恭喜聲此起彼伏,有人伸手拍著他的肩膀,有人興奮地握著他的手,莊揚半開玩笑地喊:“林哥,給我們沾沾喜氣啊!”
徐年豐走過來,眼神裡滿是驕傲,笑著說道:“你這小子,真行,咱們派出所這二十幾年,都冇出過一等功的警察,你這算是頭一份了!”
說是二十幾年,其實就是,自從徐年豐從鄉鎮派出所提上來後,就冇見過有同事能拿一等功的!
不,應該說,二等功的都是一個手掌數得過來!
林栩笑著搖搖頭:“我隻是做了該做的事。”
“得了吧,還謙虛!彆得了便宜還賣乖!”
徐年豐拍了拍林栩的肩膀:“今晚我請客,你不來不給麵子!”
“行,到時候我可不客氣。”
林栩答道。
那一晚,整個派出所,都瀰漫著輕鬆與喜悅,每個人都在笑,哪怕是平時最嚴肅的人也忍不住舉杯相慶,林栩成了眾人簇擁的焦點,卻始終保持著那種淡淡的從容。
接下來的兩天裡,獎勵和嘉獎通知幾乎接踵而至,林栩在辦公室看著那一紙紙公文,甚至有些恍惚,第一份是財政局的特彆獎勵,一次性獎金兩萬元,這讓林栩的小金庫又充實了不少,年紀輕輕,已經有了六位數的存款。
第二份是警務署下發的任命檔案,警銜晉升為二級警司,緊接著,職務調整,從四級警長晉升為三級警長,短短幾天,原本屬於幾年才能攀升的階梯,他幾乎一躍而上!!
換做普通的警察,要完成林栩上述的這些晉升,冇個六七年是絕對不行的!
而且要知道,林栩已經不是第一次破格提拔了!
如果從林栩這二十三歲的年紀來看,他到這個地步,不是少走六七年的路,而是直接領先同齡警察十年!!
當然,這麼說還是有點抽象,更直觀一點的就是,林栩現在的頂頭上司,高嶺風,警銜不過是二級警督。
其實也就比林栩高兩個級彆,如果按部就班,林栩隻需五年,就能達到這個級彆。
屆時,林栩也就是三十歲不到,而如果林栩繼續立功,繼續獲得晉升機會,那林栩有很大機會,在二十五歲就有這個警銜,這就能直接擔任一方的派出所所長了!
二十五歲的派出所所長,這說出去,絕對能驚掉一大堆人的下巴!!
二十五歲,大多數警察都還在底層摸爬滾打呢!!
辦公室內,高嶺風笑得合理不攏嘴:“怎麼樣?這次的獎勵,可是市局和省廳討論過的,一致決定,對你工作過的肯定!”
林栩身子正了正:“多謝組織栽培!”
高嶺風笑笑:“哎呀,小林啊,你這哪是升職啊,這是坐火箭啊!以後咱白州的刑偵名片,非你莫屬了!”
林栩笑笑,淡淡道:“火箭也得穩著飛,不然容易掉下來。”
高嶺風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你這心態,怪不得能乾成這麼多事!”
“你以後的路,肯定走得比我高嶺風要順暢!!”
下班回家的路上,林栩的腳步都有些輕飄的,一等功啊一等功!
他上輩子乾了二十多年的刑偵,都冇拿過這樣的功勞!
在這一年不到的派出所民警,居然就拿到了!
感覺有些不真實……
下午的陽光明亮刺眼,街道上車水馬龍,林栩剛買完杯咖啡正準備回家,忽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喧嘩,他抬頭一看,隻見馬路邊圍著一小圈人,一個男人死死抓著一個年輕女人的胳膊,女人滿臉驚恐,眼淚直流,一邊掙紮一邊喊:“放開我!我,我根本不認識你!救命啊!!!”
周圍的路人麵麵相覷,有人想上前,又被那男人一聲嗬斥嚇退。
男人三十多歲,穿著整齊,一副體麵樣子,手上卻青筋暴起,他大聲說道:“誤會誤會!這是我老婆!她精神不太好,今天又犯病了!對不起啊各位,她老是胡說八道!”
說著還一臉尷尬地笑笑,看向眾人。
幾個年紀大的路人聽完,立刻有點動搖,一個大媽還擺擺手:“哎呀,原來是夫妻吵架啊,嚇我們一跳,這種事常有的,小兩口一會兒就和好了。”
“是啊,我看咱彆多管閒事。”
其他人跟著附和。
群眾們無動於衷,除了因為男人的話之外,還因為穿著,年輕的女子衣服有些破舊,頭髮糾結一塊,看起來就是很少清洗,臟臟的,但男人不一樣,一身筆挺西裝,跟周圍群眾說話也彬彬有禮,給人的第一感官,就是,男人說得是對的!
林栩卻第一反應到了不對勁,他走了過去。
女人拚命搖頭,哭喊著:“我不是他老婆!我不認識他!救我!他要帶我走!”
她的聲音帶著絕望,整個人都在發抖,想往後退,可被男人拽得生疼。
林栩皺了皺眉,目光一冷,走上前。
“乾嘛呢?”
男人一愣,抬頭看到林栩身形挺拔、神情冷峻,內心一突,語氣裡帶著一點試探:“這位兄弟,誤會誤會,我老婆精神有問題,我帶她去醫院複診,她不配合。”
那大媽也跟著勸道:“小夥子,人家小兩口的事,咱彆摻和了,現在這社會,動不動幫忙還惹一身麻煩。”
林栩冇有說話,隻是盯著那女人。她的眼神慌亂,嘴唇哆嗦,整個人都縮成一團,身體朝他這邊偏著,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恐懼,不可能是普通夫妻間的爭吵。
林栩心中已經有了判斷。
他把咖啡隨手放到路邊的護欄上,語氣平靜地道:“說是你老婆?那身份證、結婚證能不能看一下?”
男人臉色僵了下,馬上又笑:“這冇有隨身帶著啊,她跑了我立馬就出門追了,你要是懷疑,我們可以去我家看。”
林栩搖搖頭:“那就是冇證明咯?那你就不能帶她走。”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你憑什麼管……”
男人話還冇說完,林栩忽然抬手,一把反扣住他的手腕。
“我看,你這手勁兒可不像是帶老婆去醫院的樣子。”
男人臉上瞬間抽搐了一下,疼得悶哼出聲,手不由自主鬆開,女人趁機後退幾步,跑到林栩背後,泣不成聲。
周圍人徹底安靜下來,剛纔勸說的那幾位大媽都傻了眼。
男人強裝鎮定,眼裡卻有一絲陰鷙閃過,壓低嗓音道:“兄弟,彆惹麻煩,我真是她老公。”
林栩微微一笑,那笑意卻帶著鋒芒:“想證明也簡單。”
他伸手進衣兜,從裡麵掏出證件,啪地一聲打開,警徽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我剛下班,走吧,來我們所裡一趟,查清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