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栩剛把門關上,隔絕裡麵的慘叫的時候。
「叮!檢測到宿主借人之手,作惡行凶!這一招禍水東引,是智鬥的巔峰!堪比鐘離假死!」
林栩:“??”
不是!他又怎麼惹這係統高興了?!
我改還不成?!
「天啊宿主!您簡直就是孫子兵法的化身!您到底是怎麼想到這一招的?!」
「先是用假意提醒的方式,勾起這個少年內心的魔鬼!然後借這個少年之手,來對這些宵小進行狠毒的嚴刑峻法!不僅自己成功脫罪,還利用了這個少年,培養您的罪惡擁躉!」
「兵不血刃!不戰而勝!您簡直就是犯罪藝術的天才!」
林栩嘴角狂抽,老實說,他真的是為了蔡曉明的身心著想的,算了,這係統發癲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林栩立馬又將注意力放到眼前,隨後開始行動。
他開始往雜物間的那棟樓走去,林栩順著走廊一路檢視,摸進了一間貼著“雜物間”的小屋,屋裡光線昏暗,空氣裡混著黴味和藥味,他打開手電一照,頓時皺起眉,地上扔著幾條染著褐色汙跡的繩索,還有沾了血的破布條,旁邊散落著醫用膠帶與束縛帶,林栩蹲下檢視,指尖一拈,那股血腥味讓他心裡更沉。
這些痕跡,完全符合那兩個教官口中所謂“學生不聽話就綁”的手法,繩結位置、捆綁方式,全是專業固定四肢的捆法,林栩心頭一冷,立刻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
“藍隊長,我是林栩。”
那頭藍心武的聲音一如既往穩重:“發現什麼了?!”
“學校有問題,我在白州青少年特訓學校裡,發現非法禁錮、虐待學生的證據,請你馬上帶人過來!”
“收到,我立刻調人。”
掛斷電話後,林栩剛準備再檢查,突然,校園的警報聲尖銳響起,嗚!嗚!
夜色被拉得震碎。
林栩抬頭,表情不變,他對此早有預料,畢竟在這個學校,他隻是個“新來的”,新來的頭天晚上人就不見了,可不得直接找?
更不用說,昨天晚上已經跑出去一個嚴文楚了。
就在這時,林栩就看到,不遠處一道道手電筒的光柱擺動,很多的影子晃動,下一秒,雜物間的門被一腳踹開,幾個穿著迷彩服的教官衝了進來,手裡舉著電棍和木棍。
“就是他!這個人想跑!”
“你特麼給我回來!誰讓你跑的?!”
林栩目光一寒,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已如同猛豹般撲出,抬腳一腳正中最近那人的胸口,那人悶哼一聲倒飛出去,撞翻一堆紙箱,另一個教官揮棍砸來,林栩側身閃過,反手一抓,把對方的手腕一擰,“哢!”骨頭聲脆響,那人慘叫著跪下!
“你們這幫渣滓,也配叫教官?”
剩下幾人互相看了眼,硬著頭皮一擁而上,林栩眼神一冷,抄起旁邊的掃帚柄,前劈後擋,三兩下就全給放倒,個個抱頭哀嚎。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與輪胎急刹聲。
“警察!所有人不許動!”
大門被撞開,藍心武帶著特警衝了進來,黑洞洞的槍口一瞬間瞄準了操場方向。
藍心武一眼看到林栩,皺著眉跑過來:“小林,你身體冇受什麼傷吧?!”
林栩鬆了口氣,搖搖頭:“藍隊長,再晚來兩分鐘,我估計得打穿他們了。”
換做彆人說這話,藍心武絕對不信,林栩說這話,藍心武隻得慶幸自己來得早了,不然就得麵對一大堆受傷的人了。
“這些,都是嫌疑人?”
藍心武看著一個個身穿迷彩服的所謂教官,林栩點點頭:“就是參與度最低的,那也是知情不報。”
說著,林栩拿出手機,播放了剛纔拍到的那些東西,給藍心武看,藍心武眼神微微一眯,眼底泛起一股怒氣:“行了,剩下交給我們。”
周圍被製服的教官們,看著周圍圍滿了警察,一個個臉色煞白,徹底傻了眼。
林栩則在周圍看了一圈後,找到了被其他警服摁住的董校長。
董校長穿著整齊,還揹著一個包,“怎麼?知道事情大條了,準備跑路了?”
林栩立馬就猜到,這傢夥應該已經知道了,嚴文楚死亡的這件事,已經準備逃跑了。
周圍的教官此時也注意到自家校長的穿著,一個個氣得臉都紅了,我們陪你玩命,你自己就想著逃跑?!
林栩懶得理會,這個董校長,這輩子彆想從監獄裡出來了。
將這些人全部上了手銬之後,特訓學校裡的學生們,也被一個個從宿舍裡叫了出來。
訊息一傳開,全校的學生都愣住了,那些原本低著頭、神情麻木的少年,像是冇聽懂似的,互相對視著,直到有個男孩怯怯問了句:“我們……真的能回家了嗎?”
藍心武點點頭,笑著說:“真的,你們自由了。”
那一刻,操場上先是死一般的寂靜,隨即,歡呼聲爆發,有人哭了,有人笑著跑去抱朋友,也有人隻是呆呆抬頭,眼裡湧出淚水。
醫務室的門被推開,蔡曉明紅著眼眶走了出來,眼神有些恍惚,但林栩還是觀察到,相較於之前的麻木,現在的蔡曉明好太多了!
蔡曉明眼眶一紅,聲音哽咽,對林栩鞠了一躬:“警官……謝謝你。”
林栩輕拍他肩膀,語氣平靜:“謝我乾嘛,感謝小嚴吧。”
“如果不是他,我們也發現不了,白州市還有這麼一個,堂而皇之的法外之地。”
蔡曉明重重點頭,抹著眼淚:“我會的。”
接下來,就是這些學生的安置問題,一個個聯絡他們的家長,等到他們家長來後,警察直接拿出這些證據,展示了這個“學校”虐待學生的證據,大部分家長都冇想到,這個學校的真麵目是如此,一個個抱著孩子痛哭起來,一時間,整個學校哭聲震天。
第二天。
相關的新聞報道,也上了報紙和電視,在整個白州市掀起了一片的輿論。
在當今這二十一世紀,居然還有這樣道德淪喪的機構,簡直就是恥辱!
在群眾們的一番番聲討之下,白州市其他的類似學校,紛紛關停。
而到了上午八點,林栩的工作才全部結束,學生們都被家長全部接回去了,林栩伸了個懶腰,蹭了藍心武他們回市局的快車,藍心武笑道:“你說一下你家在哪吧,我順道送你過去。”
林栩點點頭,隨後報了地址,緊接著,靠在座椅上休息了一會,到家後,經過簡單的洗漱,林栩的疲憊掃去不少,打開係統介麵掃了一眼,隨即,打開係統獎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