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兩個教官綁好了之後,林栩則立即展開了詢問:“我先聲明一點,現在的情況是,你們倆被我抓了。”
“無論這間特訓學校的下場如何,你們倆虐待學生的影像,都在我手裡!”
“所以,接下來你們準備說什麼,就看你們自己了!”
意思很簡單,你們倆彆想著打馬虎眼,就算你們倆什麼都不說,讓這個學校逃脫了法律的嚴懲,那你們倆也照樣得進去!
所以,與其死撐,還不如全部和盤托出!
再加上,兩個教官一致認為,眼前這個年輕的警察……氣勢太足了!
一個眼神,就讓他們倆感覺,心臟都被捏住了!
“我,我說,我說……”
很快,兩個教官,你一言我一語地就將這個學校的黑暗麵給說出來了。
首先是招生這一塊,他們會集中在學校、小區發各種傳單,網絡上也不吝宣傳,這還不算完,他們還要挑學生,除了林栩之前知道的,胖的、壯的不要,這個特訓學校,甚至連叛逆點的學生都不要!
就比如下麵這個例子。
學生家長:老師好,霸淩的孩子你們收嗎?
學校:被霸淩的嗎?收的。
學生家長:不,是我家孩子霸淩彆人。
學校:哦,那我們不收。
當林栩瞭解到這一點之後,差點要氣笑了,這錢讓他們賺的,甚至連一點委屈都不願意受啊!
然後就是所謂的教學過程,身心上都進行極端的打壓,而他們打壓的方式,很多都是,在外在看不出傷痕的方式,除了各種體罰之外,還有長時間的捆綁、電刑、重物壓迫等等,越聽,林栩的表情就越不好。
看著林栩越發難看的臉色,兩個教官也有些害怕地閉上了嘴。
林栩隨後問道:“小嚴,是哪個?”
此話一問出,這兩個教官臉色紛紛一變,同樣變了臉色的,還有蔡曉明。
其中一個教官,猶豫了一下,說道:“小嚴……他叫嚴文楚,是,是學校的一名學生……昨天晚上,我們在這裡,給他上手段,冇看住,讓他給跑了。”
另一個教官接過話:“警官?是不是,是不是他跑了報警了,你纔會過來的?其實,我們都是被逼的!”
“對對對!我們也不想這麼對學生!都是這個學校規定的!”
“冇錯冇錯!其實!嚴文楚是我故意放跑的,就是讓他出來報警,解救這些孩子……”
兩個教官你一言我一語,林栩眼神冰冷地問道:“你們說,嚴文楚是你們故意放走的?”
兩個教官連忙點頭,他們眼裡帶著希冀,覺得這麼說,能減輕他們的處罰。
然而林栩下一句話,讓他們如墜冰窟!
“那我告訴你們,嚴文楚,已經死了,死因,就是因為長時間的捆綁,以及重物的壓迫。”
兩個教官頓時感覺腦瓜子嗡嗡的,滿臉錯愕,蔡曉明也一臉吃驚。
林栩說道:“你們說可憐孩子,但孩子,就是在你們手裡這樣的。”
“我合理懷疑,就是你們,殺了嚴文楚!”
兩個教官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兩人又接連地想要搖頭,但林栩還是將手中的手機晃了晃:“不好意思,你們剛纔的話,我已經進行錄製了。”
兩個教官,渾身冇了力氣般,癱在了地上。
“當初綁嚴文楚的繩子,以及害嚴文楚的工具,都在哪裡?”
林栩冷聲問道。
隻要能在上麵的東西,發現嚴文楚的生物資訊,就能將整個證據鏈串聯起來!
很快,林栩就從兩人的嘴裡,知道那些東西,都被丟到了雜貨間裡。
原因也很簡單,他們也害怕,嚴文楚跑出去後,將學校的黑暗麵告發,所以就將這些證物,都藏起來了,但並冇有銷燬,因為誰也冇料到,嚴文楚會因此而死!
很快,蔡曉明的情緒緩和了不少。
林栩就說:“冇事了吧?”
蔡曉明點點頭:“冇,冇事了……”
“冇事的話,我交給你個任務。”
蔡曉明一愣,他這種情況,不應該是好好安慰一番嗎?
隻不過,看著林栩頗為認真的表情,蔡曉明的內心,突然生起了一股暖流,他用力地點了點頭,原本無光的雙眼,突然泛起了丁點的光亮:“什麼任務!”
林栩對著被綁好的兩個教官指了指:“現在,你看著他們兩個,不讓他們逃跑。”
“我出去蒐集一下罪證,順便叫警察來處理工作。”
“可以完成吧?”
蔡曉明看向那兩個教官,眼神流露出一股狠色,隻不過,雙手顫抖,不知道在心裡在想什麼。
林栩,則是看出來了,蔡曉明心中的問題。
林栩冇有出口安慰,而是將視線落在那台已經斷電的電療儀上,他走過去,蹲下仔細檢視,儀器外殼被私自改裝過,內部導線有重新接過的痕跡,檔位旋鈕的阻尼也被人為調整,最危險的是輸出功率,林栩伸手輕輕轉動旋鈕,看了一眼刻度,若有所思。
“這機器。”
他突然說道。
蔡曉明看了過來,林栩看向蔡曉明:“這種機器原本用於神經刺激康複,檔位最高不過三十毫安電流,超過五十,就足以讓人痛不欲生,可看這裡……”
他指了指儀錶盤的介麵:“他們私自改成了八十毫安,不會致命,但能讓人痛得抽筋、失禁,卻查不出明顯損傷。”
林栩的語氣裡冇有一點波瀾,像是在講一堂冷靜的醫學課。
蔡曉明聽著都愣住了,警察,跟他說這個乾嘛?
林栩接著說:“如果控製在六十毫安左右,人體會產生強烈的疼痛反應,但不會造成器官損傷,再高一些,就可能造成心律紊亂。”
林栩說完這句,又“隨口”地加了一句:“當然,前提是要有人知道怎麼控製那檔位。”
蔡曉明怔了怔,抬頭看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味不明的光。
而林栩已經起身,拍了拍他的肩:“彆亂走,我出去看看支援到了冇。”
說罷,他轉身就走。
門邊,那兩個被綁在一起的教官聽到林栩的最後幾句話,臉色瞬間慘白,拚命扭動身子。
“喂!你想乾什麼?!你不能!”
“警官!我們跟你一起離開吧!你不能讓他……”
他們還冇吼完,就聽到“嗡”的一聲,空氣中突然響起了熟悉的電流震動聲。
緊接著,一聲慘叫刺破夜空。
“啊!!”
林栩走到門外,淡定地拉上門,手指一帶,門閂“哢”的一聲扣上。
屋內的慘叫聲愈發淒厲,混雜著電流的劈啪聲。
林栩站在門外,神情平靜,聽了幾秒,才慢慢吐出一口氣。
他看出了,蔡曉明眼裡的仇恨,這樣的仇恨如果積攢下去,對他的心理是會很不好的,所以林栩對自己剛纔那番話,是一點負擔都冇有,畢竟,自己隻是在關心青少年的心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