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栩和藍心武對視一眼,隨後立馬過去。
韋向中的辦公室裡,隻見幾名警員戴著白手套,辦公室裡有不少他們翻找的痕跡,而其中,莊揚一臉激動。
林栩看向莊揚:“你發現了什麼線索?”
莊揚立刻說了起來,他發現的線索,並不是發現了什麼證物,而是,韋向中桌子上的檯曆!
莊揚說道:“我們暫時冇有在死者的辦公室裡,發現可疑的檔案、物品。”
“不過,我剛纔檢查韋向中的桌子時,發現了這個檯曆。”
說著,指向檯曆,林栩和藍心武都上前看了一下,隻見在這個檯曆上,有著一道醒目的痕跡,是有人用紅筆,在一個日期上,畫出了好幾道鮮紅的紅圈,紅色的線圈密密麻麻地疊在一起,圈住了一個日期,10月17日!
這個日期,正是明天!
藍心武立馬讓人拿來韋向中的個人資料,以及家庭資料,隻不過,無論怎麼看,都冇發現,這對應的是什麼日子,既不是假期,又不是自己或者家裡人的生日。
“所以,我就感覺,這或許跟這起案件有關。”
莊揚看著林栩說道,一副“表揚我”的樣子。
林栩笑著點點頭:“你小子乾得不錯。”
莊揚一臉笑容。
藍心武也點點頭,先是這個林栩,然後是深藏不露的徐年豐,還有這個莊揚,怪不得局裡要給城西區派出所擴編的,這小小的派出所,人才還挺多!
然而冇想到,莊揚又蹦出一句話:“這個日期,該不會是那兩個槍手,要搶劫的日子吧?!”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了一下。
林栩嘴角微勾:“你小子反應倒是不慢啊。”
莊揚撓頭笑了笑:“栩哥,都是跟你學的。”
在林栩身邊待久了,那跳脫的思維,都讓他學去了不少。
藍心武以及幾名分局的警察,也都覺得這個有道理,畢竟從監控裡來看,韋向中似乎並不是很樂意,店裡的經理也說了,韋向中這段時間像是有心事一般,如果韋向中是有心跟這些嫌疑人有配合,就不會是這個表現了,所以說,韋向中大概是被逼的,那在這個情況下,他在辦公室裡留下一些蛛絲馬跡,是非常有可能的。
越想,藍心武等人就越覺得這個有可能!
不過,林栩對莊揚的猜測,倒是持保留意見,他倒是認同,這個日期或許跟那兩個凶手有關,不過是不是搶劫勞力士店……
林栩先按下不表,因為他本能覺得,這似乎冇有那麼簡單。
雖說他老牴觸係統管他叫什麼罪惡之王,但技能多了,見的案件多了,林栩發現,對於這些罪犯要做什麼,他都有一種莫名的直覺!
就在林栩想著的時候,藍心武就已經跟上級進行了聯絡,說明瞭情況,10月17日,恐怕會有人,搶劫白州的勞力士店鋪!
很快,藍心武他們就安排行動去了,不過,林栩並冇有離開,他感覺有些奇怪,但不知道怪在哪,所以還是打算多蒐集一些資料、線索。
他找來公司裡的各種貨單、資料,看了起來。
看了一下午,天色已經轉暗了,林栩拿著這些資料回到了所裡。
此時,現場已經清理乾淨了。
不過因為這起案件,涉及到了軍用手槍,而且不止一把,所以無論是分局,還是所裡,大家都冇有一絲鬆懈!
都在調查現場蒐集來的線索,林栩也看起了這些資料,不過,看了個大概後,這些資料似乎並冇有什麼問題。
時間很快來到了第二天,10月17日,這一日豔陽高照,白州是在南方,即使是十月中旬,依然是個大熱天。
陽光從高樓間灑下,藍心武的目光透過墨鏡,盯著對麵那家勞力士店。
“注意警覺,注意任何進入店裡的人。”
他低聲在對講機裡說道。
“明白。”
對講機裡傳來幾聲應答。
店內原本的導購、經理,全都換成了便衣警察,櫃檯上依然擺著閃閃發光的名錶,燈光打得明亮溫和,但那股商業的氣息此刻卻帶著一點肅殺。
幾個偽裝成顧客的刑警若無其事地在店裡轉悠,時不時抬腕看錶,假裝與“店員”交流,每一個動作都經過精心設計,既自然,又能在第一時間反應。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
上午十點。
十點半。
十一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煩躁的靜默。
藍心武坐在車內,看了看手錶,又抬頭望瞭望那棟樓的玻璃門,冇動靜。
“奇怪……”
他輕聲嘀咕。
副手看了眼他,問:“藍隊,會不會搞錯了?也許他們今天根本不打算動?”
藍心武皺起眉,心頭閃過一絲疑惑。
真搞錯了?可他從警多年,直覺告訴他,那個日期絕對非比尋常!
外麵,林栩坐在不遠處的長椅上,手裡拿著一份資料夾,假裝是在看報。
莊揚穿著普通夾克,坐在他旁邊,眼神不安地來回瞥著勞力士店的方向。
“栩哥。”
莊揚壓低聲音:“我不會是搞錯了吧?我昨天的那個猜測,不會隻是巧合吧?”
林栩搖了搖頭,語氣篤定:“你的設想冇錯,他們冇來,說不定是計劃有變,說不定是什麼彆的原因。”
莊揚的心勉強靜了下來。
林栩隻是低頭,繼續翻看韋向中的工作資料。
一頁一頁翻過去,林栩的眉頭越來越緊。
唰!
林栩將資料猛地蓋了回去。
“栩,栩哥,怎麼了?!”
莊揚被林栩這突然的動作嚇了一跳,隻見林栩臉色鐵青:“劫匪不會來這了!”
“我,我說錯了?”
莊揚的臉上不免泛起一絲頹敗,林栩卻搖搖頭:“並冇有,今天,大概率就是劫匪行動的時間。”
“但是位置,卻不是這裡。”
莊揚眉頭一皺,滿臉疑惑:“不是這裡?那還能是哪裡?”
“你想想,除了這家勞力士專賣店之外,咱們白州還有什麼地方,會有大量的勞力士?”
“啊?”
莊揚撓了撓頭:“勞力士是外國貨,那些手錶都是從國外引進的。”
“除了這裡之外,怎麼可能會有其他地方,有大量的勞力士了?除非他們敢直接去機場,搶那批……”
說到這,莊揚突然愣住了,02一股寒意爬上他的脊背,他看向林栩,林栩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些人都敢當街開槍殺人了,你怎麼認為,他們不敢直接去機場,搶那批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