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仙尊，終究也是脫胎於大千世界，誰有能耐將一個大千世界分裂呢？”
李元難以想象。
“這……恐怕就是問題的關鍵所在了。”孟薑沉吟，“紀元大毀滅前，或許還有一段我們不曾接觸過的曆史。”
“或許隻有找到這段曆史的痕跡，才能抓住紀元的真相。”
“在此之前，還是安心修行吧。”
“仙子，我還有一個問題。”李元又道：“仙王之上除了散功之外，無法再進入生死界了。”
“我們要做的事卻和生死界有萬般牽扯。”
“不能進入生死界，往後的行動又如何展開？”
李元不知道孟薑的具體計劃，哪怕今日孟薑和他說了很多很多，但孟薑的經曆、未來的佈局都不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楚的。
想要真正參與其中，接觸生死界是必然的途徑。
“誰說不能？”孟薑傲然，“他人不能進，不代表我不可以。”
李元驚訝，“你還能再入生死界？”
“是啊！”
孟薑道：“所以我才讓你不要合道星群，或許未來我能找到辦法，帶你一起進入。”
“可你一旦合道星群，感知不到生死界的痕跡，那就麻煩了。”
“那個世界一定會給你帶來意想不到的收穫。”
“明白了。”李元大喜，他確實很想再進入生死界一次，去揭開更多的謎底。
“記住了，今日之事，切不可泄露半分。”孟薑著重叮囑。
“除了我之外，仙子還有其他誌同道合的道友嗎？”李元又問。
“暫時冇有。”孟薑搖頭，“有一些人我正在考量，或許合適，比如晏巡天。”
“晏巡天嘛，的確是個不錯的人。”
能讓李元認同的人不多，晏巡天絕對算一個。
“可惜晏巡天一脈應生靈宏願而生，受到庇護的同時也是一個詛咒，終會早早逝去。”
孟薑感歎，“如果這樣的人能活下去，倒是可以幫我們不少忙，他也一定願意。”
“或許有希望改變呢？”
在如今的李元看來，冇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一切看似固定的軌跡都可以走向更遠的未知。
也隻有未知，纔可破局！
“嗯。”孟薑頷首，“具體的事宜往後再說吧，總之，你不要合道星群，那是下下之選。”
“仙子，你說修士體內的仙土世界，未來可以進化成生死界，甚至像太初界那樣的規模嗎？”
李元忽然問道。
孟薑頓了一下，看著李元，“你可真敢想，不過我確實好奇，你的體內仙土究竟有多浩瀚，纔敢誕生此等念頭？”
大部分仙王的體內仙土都是由一種法則主導，並不完善，仙土內蘊養出一個‘虛仙’級彆的生靈都難。
比肩太初界？
連仙尊體內的仙土都做不到。
“想象還是要有的嘛。”李元笑了笑：“連想都不敢，拿什麼來改變紀元大毀滅的格局。”
“倒也是。”孟薑道：“不過你說的隻有理論可能，我們所生存的這片混沌宇宙海的維度，恐怕最多隻能容納一個大千世界。”
“你想要體內仙土媲美太初，就必須先打碎混沌宇宙海的維度界限。”
“但那不可能，所以隻能是理論。”
這番話，給李元心頭直接潑下一盆涼水。
透心涼的那種！
打破混沌宇宙海的維度界限，仙尊能夠做到嗎？
真有了那個實力，還需要為眼下這點事情發愁嗎？一切思慮在不可逾越的維度麵前都顯得毫無意義了。
“那天源大陸怎麼辦？”
李元沉思。
這個問題，孟薑也給不了他答案。
“若是按照孟薑仙子所說，生死界能夠特殊獨立，是因為其本質就是大千世界分裂的一部分。”
“生死界的基底和太初界一樣，都是大世界本源，而天源大陸的基底是小世界本源，如何相提並論。”
“難道隻能看著天源大陸過度膨脹而徹底崩塌？或是無法掌控而導致永生種泄露？”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
李元思來想去，冇有一個辦法合適，隻能在未知中闖出一條路來。
他強迫自己冷靜，和劍仙子一起討論，最後總結出兩個方案。
第一，進行煉化永生種的最後一步。
隻要成功煉化永生種，藉助永生種的力量，劍仙子就能暫時穩住天源大陸的擴張。
第二，改變天源大陸的世界本質。
這一點就如孟薑所言，想要改變世界本質，就必須先打破混沌宇宙海的界限。
不過李元想到了一個折中的方案。
那就是依附。
隻要天源大陸能夠依附於太初界或是生死界，即可借其大世界本源的哺育，逐漸穩定下來。
“但依附太初界就是死路一條，羊入虎口，而生死界…我們也找不到。”劍仙子歎息。
“想要知道生死界的方位，就隻有靠孟薑，但……”
在永生種這件事上，隻能是李元和劍仙子之間相互信任，其他任何因素都是致命的危機。
連寧紅玉飛昇時，關於這方麵的記憶都被洗掉了。
“還是用第一種辦法吧，大不了我強行煉化永生種，放手一搏！”
至少，命運抉擇的時刻要自己來選，而不是依靠他人！
“嗯。”李元頷首，“不過我們還有一段緩衝的時間，天源大陸的基底厚實，短時間內不會崩塌。”
“如果能在這段時間內，拿到煉化永生種的秘法，破局的希望就會大大增加。”
念及此處，李元不由一陣苦笑。
冇想到回生的進化會帶來一個這麼大的隱患。
但這不能怪回生，而是必然的結果，隻要他的體內仙土擴張到一定程度，就一定會帶著天源大陸一同進化，無法避免。
無非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煉化永生種的秘法，去哪裡拿呢？也不知棲遲是否有辦法？”
從六大超然獲取是不可能了，而萬寶道場、暗黑大墟的傳承獲取皆有限製，隻有百亂龍宮是由龍女棲遲當家。
問問棲遲，或許有希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