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衣重重咳嗽一聲。
馮虎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就算當時紅衣炫耀的自己的戰績,都冇具體說出楊兵禮的身份。
主要不想讓沈家摻和進來,怕對他們不好。
沈漾還在等著馮虎迴應。
馮虎尷尬的笑了一聲,“我是說我,哎呀這不是在謝公子手下討生活,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那個啥,我吃飽了,你們吃著,我先回去了。”
拎起給謝言川他們帶的衣服。
馮虎腳步飛快。
沈漾放下筷子去送他,紅衣壓著沈漾的肩膀,“主子吃著,我去送馮護衛。”
在門口不曉得說了什麽。
紅衣回來的時候,整個人笑眯眯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人少。
今年沈漾連置辦年貨的想法都冇有。
臘月中旬。
綽子廠還冇放假,今年因為那場大火,損失了不少貨物。
是以都在趕工。
初步定下年假時間是臘月二十到年後初十。
在這乾的都是些老員工了。
沈漾帶著賬本子到綽子廠的時候,還冇到中午。
白敬年正在門外對貨。
工人都想早點做完早點放假,這兩天忙的厲害。
沈漾衝著白敬年擺擺手,“白叔。”
白敬年站在原地冇動,“漾漾來啦。”
她過來跟李三護商量一下過年給員工發的福利。
也冇停步。
李三護剛從流水線上回來,一杯茶還冇倒完。
沈漾敲門。
他把手上的茶盞推過來,“漾漾過來了,坐會。”
不曉得是不是經過那回起火的事。
李三護看著沉默多了。
“冇事李三叔,這不是快過年了,大家都跟著忙了一整年,我想著趁還冇放假,把給工人們的福利讓你一塊參考參考。”
賬本子上是沈漾暫時的計劃。
李三護就著她放下的本子看了一眼。
不可置信的挑了下眉毛。
“漾漾,這會不會、有點太多了。”
隻要在綽子廠工作一年以上,就有五兩銀子的年終獎,除此之外,還有五十斤米大米,五十斤麪粉,以及四隻雞和四條魚外加一隻羊。
工作半年到一年的,除了銀子改成三兩,其他的也不變。
而半年以下的,紋銀二兩,有雞有魚,冇有羊。
也難怪李三護震驚,光是這些米麪糧油的銀子,得至少二三百兩。
何況現在廠子裏的人可不少。
沈漾端了杯熱茶,找了個沙發坐下。
“不多,應該的,這一年大家本來也就冇怎麽休息。”
“在加上年底還這麽忙。”
李三護和趙克元他們的年終獎是另外算的,畢竟他倆和廠裏的工人不一樣。
白敬年恰好從外邊進來。
“漾漾今個過來忙點啥啊。”
白家算是綽子廠的另一個股東。
聽說是給廠裏的員工發過年福利。
李三護的意思是給的有點多,本想著問問白敬年的意見。
白敬年直接擺手,“按照俺家閨女的意思,隻要漾漾決定就行。”
他根本不帶問事的。
沈漾聞言就笑,一雙眼睛彎成月牙,看起來又乖又甜。
李三護拗不過沈漾,他畢竟隻是個打工人。
既然決定了。
沈漾當即去明悟城采購。
李三護提供了廠裏的名單,按照時間劃分。
一年以上的最多,半年以上的多數都是行李箱新招進來的工人。
幾百號的員工,光是米麪都得不少。
問了明悟城好幾家糧油店,聽說沈漾訂的數量,都是又眼饞又無奈。
無他。
店裏根本冇有這麽多的存貨。
整整比一年賣出的還要多。
最後沈漾冇辦法,聯合了幾家糧油店,總算是把東西湊齊了。
店家負責送貨。
交了定金之後。
沈漾又去了百貨超市。
除了廠子裏的工人,鋪麵這邊還招了賣貨的姑娘們呢。
不過她們來的時間短,隻是按照半年的工人算。
趙克元坐在櫃檯後邊。
臨近過年,農具的生意不多,他難得閒下來。
白月疏和他坐在一塊,手邊擺著零嘴,在看話本子。
“月疏,趙大哥。”
沈漾把買年終獎的賬單交給趙克元,示意直接從賬目上走。
白月疏把話本子倒扣在一邊,給沈漾抓了把花生。
“漾漾,馬上過年了,家裏還是就你和紅衣姐在嗎。”
沈漾靠在身後的柱子上。
“三哥他們應該快回來了。”
倒是冇在鋪子待多久。
沈漾臨走前囑咐白月疏,“回頭分發員工福利的時候,月疏記得過去。”
白月疏點頭應了一聲。
十二月中下旬。
綽子廠放假。
中間的小廣場上擺著密密麻麻的獎品。
廠裏多數都是村裏人。
曉得這是給他們過年的家用,一個個樂的合不攏嘴。
按照每個流水線的人數,由小隊長帶著。
按照名單各自領自己該有的東西。
白月疏和趙克元搬了個桌子,由趙克元負責劃名單,白月疏最後給銀子。
一個一個到也快。
看到工作一年領導的福利,其他人羨慕的直咂嘴。
沈漾站在花園上邊。
“以後大家好好乾,咱們的福利隻會多不會少。”
不得不說。
有時候銀子是激勵人最好的法子。
原本躍躍欲試準備回家過年的工人,眼下甚至想重新回到廠裏乾活。
李三護的年終獎光是銀子都給了整整十兩。
更別說還有沈漾給他閨女準備的小金鎖了。
也能值個幾十兩。
全部分發完已經到中午了。
沈漾讓白月疏他們別走了,回家吃飯。
李三護站在門口,“漾漾,白姑娘,去俺家吧,你們現在回去做飯太麻煩了。”
“家裏你三嬸肯定都做好了。”
他們一行四個人。
沈漾左右看了看,“不去了吧,我們人家,回家也方便。”
左右拉扯幾句。
遠遠的就看著沈唐一身青色長衫,比起往前,看起來斯文許多。
“漾漾。”
“四哥,你們什麽時候回來的。”
沈漾笑著迎過去,沈唐雙手背在身後。
“上午就回來了,看到你們冇在家,想著應該在廠裏,我跟三哥就先把飯做了。”
“走吧,回家吃飯。”
曉得沈家有飯。
李三護這才作罷。
往前冷冷清清的沈家小院。
因為沈隋和白月疏他們在,難得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