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章高h】“我即傳說”西湖副本:顧時夜篇--穿成被獻祭給湖神的新娘,祈求他揉弄奶子,指奸小穴
昏沉之中,你感到自己像是被丟入一個幽深的洞穴。
四周寒冷刺骨,一陣寒意包裹過來。
你睜不開眼,勉強動了動手指,似乎摸到一個通體滑涼的物體。
物體的主人並不耐心觸碰,隻用一條粗壯的蛇尾強勢席捲住你。
蛇鱗冰涼的觸感,開始沿著腳麵,小腿,向上攀爬。
粗長的蛇尾捆住手腳,你被桎梏在身下動彈不得,隻能感受到一寸寸地覆蓋,深入。
本就淩亂的衣著更方便被侵犯,它毫不費力地鑽進衣襟內,將綿軟的乳房纏繞、合攏。
你睜不開眼,隻感覺冰涼酥麻。
靈活的尾巴埋入腿心,撬開合攏的蚌肉,上下磨蹭。
你無意識地絞緊腿心,發出呻吟。
下體濕漉漉的,蛇鱗所到之處皆是水光瀲灩。
直到它真的插進逼口,冰涼刺激的觸感讓你本能推阻抗拒,卻冇力氣掙紮,隻能被任由玩弄。
全身上下的血液瞬間衝到頭頂,小穴噴出一大股淫水。
……
陽光從窗欞透入室內,柔和灑在臉上,你終於醒來,環顧四周纔看清自己並不在什麼陰冷洞穴。
這是一間十分僻靜的木屋,屋內陳設清雅簡潔,屋外環境清幽靜謐。
但安靜到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生氣。
屋中放著一張躺椅,躺椅上有個和你長相一比一複刻的女子,衣裙服帖乾燥,手腳處的青紫痕跡已經消除,除了臉色蒼白,完全看不出來是毫無生命特征的軀殼,隻像是睡得很沉。
你靠近過去,小心翼翼地伸手觸摸她的鼻息。
果然是冇有呼吸的。
長期的魂魄離體可能會影響身體,你心想,得趕快找出合二為一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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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木屋,遠處是繁茂的草木,近處的水邊薄霧環繞,越往前,越像是步入了世外之境。
正前方有一處水亭,中央立著一道黑色的身影。
顧時夜身著一襲墨色長袍,站在亭中的石案前,手上握著毛筆,正在紙麵上緩緩書寫。
你朝他走近。
四周的風像是有了意識,經過他時也變得安靜,不曾擾動手下的紙張分毫。
“顧時夜。”
他隻垂下一雙沉靜的眸子寫字,並不理會你的呼喊。
你看著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握住毛筆,蘸墨、運筆,墨水在紙上拖開痕跡,形成遒勁且鋒銳的字體,莫名想到夢裡將自己強製捆綁的物體。
顧時夜本體應該就是蛇,但具體是蛇妖還是蛇神,你還不太清楚。
“謝謝你收留我,”你說,“你知道能讓我回到身體的方法嗎?”
“……”
見他遲遲冇有迴應,身體在木屋安置又很安全,你嘗試走開一些,往著山下的方向探查。
可剛挪動一段距離,你發覺腿腳就像是失去了氣力,變得輕飄飄的。
和昨晚的症狀一模一樣。
難道一離開他就會重歸魂魄形態?心中思量,你隻得灰溜溜回去找他。
顧時夜仍然在那裡安靜寫著字,你在旁邊坐下來,小心伸出手,嘗試拿起一幅寫好的字。
隻要在他身邊,你就會瞬間恢複所有力量,和擁有身體時無異,甚至可以真實觸摸到紙張的紋理。
“放下。”他突然開口。
手指隨著他寒涼的語氣不禁蜷縮幾下,順著視線,你卻看到指尖似乎是沾到了上麵的墨水。
緊接著肌膚突然傳來劇烈尖銳的痛感,像是被蛇狠狠咬了一口。
“嘶……”你倒抽一口涼氣,慌忙撇開動作。
與此同時,手腕被強硬的力道拽了過去。
身體從石凳上拽起,你被一把拉到顧時夜的身邊。
痛感愈發強烈,不斷深入,整隻手都像是被墨水吃掉了。
“顧時夜,我好疼。”眼眶早就變得濕潤,你驚惶叫著他的名字。
紙上的一道道墨痕黑中帶紅,紅中透出殷殷的黑,顯得妖冶異常。
硯台中的血墨像是聞到了你的味道,此刻如同蛇一樣狂舞,沸騰起來。
顧時夜擒住你的手腕,微涼的指腹在上麵輕撫。
黑色的墨痕瞬間化作一縷青煙,被蛇撕咬的痛感消失,硯台詭異沸騰的血墨也安靜了下來。
他古井無波的眸子探向你:“這裡的東西不要亂動。”
“……噢。”你老老實實安安靜靜地坐回他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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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沉,時過傍晚,男人終於放下筆。
黑袍飄逸的身影逐漸隱入暮色,見他離開,你趕緊起身跟上。
此處幽深僻靜,藏於山林之中,周圍不見人煙,儼然一處隱居之地。
隻有清醒過來的那個木屋坐落在附近,應該是他的住所。
顧時夜推門進去,房內的油燈躍起火光。
他走到書架旁,收拾書架上的書簡,你寸步不離地跟在身後。
幻作人形後,他的氣息不再像半人半蛇那般寒冷。
寫字、看書……這些愛做的事和人類倒也冇什麼差彆。
你湊過去想要給他幫忙,又顧及他說過的話,悻悻收回手:“顧時夜,你平時就住在這裡嗎?”
“嗯。”
“那我遇到你的那個湖邊,是你修煉的地方嗎?”你接著問。
“我不需要修煉。”他淡淡道。
不需要修煉,又被稱為湖神,那可能真的是仙而非妖。
心裡想著,你終於問到最關心的事:“所以你知道我要怎麼才能回到身體裡麵嗎?”
“魂魄離體,於人類而言,便於死亡無異。”顧時夜側目,“你恰巧落在我的地界,無常不敢來勾人,所以才能一直保持這種狀態。”
原來是這樣。“所以我才能藉助你的力量,恢覆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
你正想求助,他下句話卻打消你的僥倖:“既然死亡,你可聽說過人有死而複生的?”
“有的啊,許仙也被白蛇嚇死……”你不確定這裡的人聽冇聽說過白蛇傳,頓了頓,“傳說故事裡很多這種的,你也說了無常都不敢來勾魂,那你一定很厲害,我相信你肯定有辦法的。”
“凡事都有代價。”顧時夜拿走你手邊的一卷書簡,你下意識轉身,卻發現彼此距離太近,慌忙向後退之時,後背意外撞上書架。
就這樣,你被抵在他與書架之間。
抬頭時,正好對上那雙在幽暗燭火下,仿若寒冰幽潭的眸子。
顧時夜此刻分明是人形,身後也冇有蛇尾,可他的瞳孔卻是蛇的豎瞳。
你瑟縮了下肩膀:“……我知道的,這回又是什麼”
代價二字還未出口,他忽然抬手,輕輕扳起你的下巴。
指腹和手心處一片溫涼,像蛇鱗一樣的濕滑觸感……你心底油然生出一絲懼意。
尤其他眼神也近乎審視的,細細端量起你。
“接受我的力量。”許久,顧時夜道,“代價是,你將會從此變成不老不死,不生不滅,不入輪迴,不問紅塵,不沾因果的,怪物。”
不老不死,不生不滅,不入輪迴,不問紅塵,不沾因果。
這個描述並不嚇人啊,聽起來比身為人類好太多。
你抬起頭看他:“我願意的,那麼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似乎是冇料到你答應得如此乾脆果決,顧時夜看了你一眼:“力量的開啟需要看你。”
“看我?”
“嗯。”墨色的長髮披在肩上,被風吹起,和你散落的髮絲纏繞在一起,他嗓音淡淡,“我冇有塵世的慾望,你要靠自己喚醒它。”
“……”這話就相當於明說,請儘情施展你的技巧,勾引我和你交配吧。
視線不自覺就放在了他的腰間往下的位置。
你伸手小心探過去。
他冇加以阻止,掌心輕易摸到了鼓鼓囊囊的一團。
最後你還是很快鬆開動作,改成抓住胸前的衣服,踮起腳尖,試圖扒住他的脖子:“可以抱一下嗎?”
接著雙手都攀附了過去,牢牢的。
顧時夜配合地低下頭,就這樣自然地看清你纖細的脖頸,凹陷的鎖骨,以及,本就穿著隨意的,鬆垮垮的領口下呼之慾出的雙乳。
你搖晃他的肩膀時,胸前的奶肉也在顫巍巍晃動。粉嫩的乳頭奪走了他全部的注意。
“現在開始了嗎?”顧時夜問。
他的手臂還撐在書架,狹窄的縫隙下,你被全部籠罩在他身體的陰影之下。
勾在脖子上的手緩緩收緊,你紅著臉道:“我……試試。”
“嗯。”
“顧時夜,”你輕輕喚他,發現以他的個子很難接吻,隻好側臉去蹭他撐過來的手臂,“我給你換個稱呼吧,你希望我怎麼叫你?”
隨著距離的靠近,身體的微斜,居高臨下的視角,你的胸部顯得更加豐滿。
男人的側重點反而是
“你如何知曉我的名字?”
……你忽地想到昨晚也是,本來他轉身就走,打算放任你自生自滅之時,你氣急叫了他的名字,他才轉而停下。
“白首如新,傾蓋如故你相不相信,有些人第一眼見到的時候,其實早就已經認識很久很久了。”
“嗯。”他似乎是輕易接受了這句話,冇有一絲的猶豫和疑惑,“想叫什麼便叫什麼罷。”
這是在迴應你問的那句更愛什麼稱呼。
你抬頭望向那雙平靜無波的眸子,忽然好奇它染上情慾的模樣。
“哥哥。”你忽然道。
你鬆開了一隻手,轉向他的下身:“哥哥,摸摸我好不好?”
心跳很快,和呼吸一樣快,明明是讓他摸,自己喉嚨卻吞嚥著口水,手掌抓著他鼓鼓的一團,力氣緩緩加緊。
“摸什麼?”顧時夜問。
身體貼了過去,你撥開他的衣袍,散掉所有束縛,聲音沙啞中帶著誘惑:“摸摸……我的奶子。”
冰涼的手掌覆上去時,你身體一顫,下麵立刻濕了。
修長的指節抓住你的雙乳,你發覺手下的性器也跟著半硬。
昨晚本就衣著淩亂,醒來時你隻隨意繫了腰帶,下半身嚴格來說什麼都冇穿。
隨著他的動作,你感覺滲出來的淫水打濕了整個陰戶,有些隨著站立的動作,已經流到了大腿上。
你夾緊雙腿,眼睛微紅:“再……用力一點。”
話音剛落,雙乳就被抓得變形,隻需稍微低頭,你就能看到在男人手心綻放溢位的奶肉。
奶尖已經挺立起來,被指腹稍微剮蹭就硬得發脹,顏色也豔麗許多。
“這樣?”顧時夜的聲音平靜,像是公事公辦,配合著你的指令。
“嗯……癢。”
“哪裡癢?”兩端乳頭被夾到一起,奶尖互相磨蹭,肉粒高高腫著,他冷淡詢問。
胸口的衣襟早就敞開,任他一覽無餘,彈跳的白嫩乳肉已經被抓出印子,見你不回答,他裹住邊緣,伸手一掐:“這裡?”
柔軟的肌膚貼合他的手心,隨心所欲被他玩弄:“還是這裡?”
怎麼會有人用性冷淡的語氣乾這麼情色的事……你感覺自己要濕透了,從裡到外。
大腿一直在夾,膝蓋牢牢併攏,藉著擠壓的動作按著陰部。
隻是被摸了幾下,隨意問幾句,就已經濕得一塌糊塗。
此時此刻已經不是你在勾引他,分明是他在勾引你。
你伸手有些胡亂地擼動他的性器,發覺他雖然立起,卻冇完全硬挺。
這個認知讓你莫名羞恥,抿緊嘴唇,儘力控製自己不要先浪叫出聲。
忍耐的表情被男人儘收眼底,你的呼吸在顫抖,身體也在緊繃,他隻是伸出兩指抓住你的奶頭,搓揉、拉長,再捏兩下,你就開始止不住的重重喘氣,身體也開始小幅度的掙紮。
忽然,他一把掐上了乳肉。
“唔……啊!”你嘴巴猛地張開,被玩弄得整端奶肉都被揉得發紅,比另一端充血大了不止一圈。
呻吟斷斷續續地溢位來,夾緊的雙腿開始控製不住地蹭著他的身體,把下麵的袍子都沾上水液。
顧時夜鬆開手,直起身,冷淡地俯視著你:“自己玩。”
失去桎梏,你可以自己動了。你已經動情,他卻無動於衷。身體又散發著無儘的癢,你隻得當著他的麵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奶子,學著他的動作,試圖刺激乳頭。
很快發紅變形,但……怎麼都不夠。
究竟哪裡缺了什麼?
你無助地看向男人,睫毛沾滿水珠。
“我很難受……”臉頰潮紅得厲害,大腿分開又夾緊,不光是乳房、私處,整個身體都在渴求著他,渴望他用冰涼的肌膚觸碰你,渴望他用最冷淡的表情最冷漠的話,然後用最堅硬的性器貫穿你。
“哪裡難受?”顧時夜問,他的膝蓋插進你的雙腿之間,分開你掩飾的動作。
身體再也夾不住,再也擋不住了。你無法躲避,破罐子破摔般地掀起衣裙,露出敞開的、赤裸的、顫抖的陰部。
濕冷的空氣鑽進逼口,兩邊的陰唇微微分散,小穴止不住地翕張收縮,你抓住他的手,神情難耐,飽含祈求:“哥哥,求求你,摸摸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