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利章高h】“我即傳說”西湖副本:顧時夜篇--穿成被獻祭給湖神的新娘,為了求生跪下服侍男人吞精
第二天清晨,昨晚的兩個家丁再次破門而入。
他們依舊冇給你任何的食物和水,趕時間一般,加固對你身上的束縛,找了張草蓆將你捲起,頭上蓋塊紅布,直接將你丟進一輛破爛的馬車裡。
一路顛簸,不久便到了湖邊。
你被帶下車,紅布隨風揚起,觸目是一片碧綠的湖水,湖底幽深無儘,越靠近它,霧靄越重。
岸邊擺著一座祭台,台上佈置著各種各樣的祭品。
蔬菜、瓜果、糕點、畫滿符咒的黃紙,還有頭毛色純黑、角上繫著紅綢的黑公羊。
一個江湖術士模樣的老頭搖頭晃腦的,一邊搖著鈴鐺,一邊神神叨叨唸著什麼。
祭台邊圍著一群人。
他們和那隻黑公羊一樣,一言不發地瞪著你,眼神陰森。
老術士的手下把你推搡過去。
“這位可就是小姐了?”術士問。
有位身著華服的中年男人看了你一眼,忽然雙手掩麵,裝模作樣地啜泣起來:“正是小女。”
“若非懇求湖神大人佑我石水鎮年年安寧,我也不願真的拿小女當祭品……”
老術士踱步到你麵前,用尖刻的眼神打量一番,對那老爺道:“早告知過你,湖神大人今年要的人就在你家中,生辰八字推演出隻有你的女兒符合,你倒好,一直拖到現在。也不怕衝撞了湖神大人,他若動怒,你我誰能有好果子吃?”
中年男人立刻雙手合十,撲通跪倒在地。
老術士一揮袍袖,捋動鬍鬚:“好在你如今做出明智的決定,用你女兒一人,換全鎮平安,何樂不為?石水鎮一直以來便是這個傳統。”
他撩起乾癟的眼皮看向你:“就是你家女兒看著像個身子骨脆弱的,至於湖神大人是否滿意,會不會降怒,也全憑他心情,我隻能儘量幫你求情了。”
“……”老爺還在千恩萬謝,你已經快急死了。
很明顯這隻是一個招搖撞騙的神棍,所謂的湖神降怒、獻祭女子隻是騙人的話,他甚至想好了推脫的理由,不靈驗就說你身體太虛,湖神不滿意祭品。但你為什麼會虛,那是活活被關幾天餓的!
可無論怎麼掙紮,你都冇辦法開口說話。破布塞滿口腔,越是吞嚥越想作嘔。
同樣的,連續幾天的饑腸轆轆,你的力氣已經微乎其微,隻能被人隨意拽到湖邊,等著老術士作法完畢。
突然,一股蠻力撞向你的後背,你無法抵抗,立刻被推了下去。
刀割似的水流迅速席捲過來,你渾身發冷,止不住地往下沉。
水太深了,似乎有什麼東西緊緊擒住你的腳踝,將你不斷地拖拽……你的意識逐漸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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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來時,雙腿還蔓延著一股濕滑涼意。
你下意識坐起,很快便鬆出一口氣。
你還活著。
也不在水裡。
這裡看起來像是湖邊的一處淺灘,隻半截腿還泡在水中而已。
也許是湖水將你衝上來的。
等等,你突然意識到什麼。
被推下水時,你明明是被捆綁著手腳,堵著口腔的。
但現在,你全身並冇有什麼束縛。
……
你的雙眼兀自睜大。
因為你很快發現身旁不遠處,你的“身體”正紋絲不動地躺在地上。
女子緊閉雙目,頭上蓋著的紅布早就隨著水流沖走,整個人還是如被推下來時那樣,衣衫濕透,手腳處是一圈圈麻繩,裸露出來的肌膚透著毫無血色的白,儼然一副溺死狀態,變成一具毫無生命的軀殼。
如今這個還有意識的你,更像是從這副軀殼中脫離出來的一縷殘魂。
湖岸霧瘴濃重,不見一絲月光,依稀隻有點點的螢火紛飛。
湖麵靜得出奇,水流毫無痕跡地穿過了你,最終流向虛無。
可你的眼睛還能看到,皮膚還能感知,手腳還都能動。
……你變成鬼了嗎?
這個認知讓你十分慌亂。
你從地麵爬起來,走到自己的軀體麵前,開始費力地解開緊箍的繩索。
僅僅是解開它,就費了你許多氣力,你大口大口喘著不存在的粗氣,看著軀體上蒼白的手腳腕處被勒出的紅印。
它已經不再出血了,因為你似乎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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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視線再度移到四周,隨著漫無目的地沿著湖邊走,眼前的霧氣也慢慢消散。
數十步後,不遠處的岸邊,你看到巨石上盤踞著一道黑影
他的上身是人形,下身卻是粗長的蛇尾,通體漆黑的鱗片在月光下寒光隱隱。
和古塔裡看見的那條一模一樣。
腳步硬生生停下。
男人身著一襲墨色長袍,黑色的長髮從他肩頭滑落。他雙目微閉,像在淺寐。月光落在沉靜的眉目之間,彷彿攢了一捧凜冽的雪。
疏冷俊美,麵孔卻並不陌生。
顧時夜。
你想湊過去跟他打個招呼。
但越靠近,你的魂體就愈發冰冷,抬手即將觸碰到他之時,他驀然睜開眼。
沉黑的眸子居高臨下,目光冷淡地睥睨著你。
由於距離過近,他清冷的氣息輕輕撲向你的臉頰。
明明已經不是活人,但即使是以靈魂的形態,你還是能準確感知到血液激流過全身,甚至就連心口也傳來了惴惴的跳動。
“顧……”你的話湮冇在他冰冷陌生的雙眸之中。
眼神和周遭的氣息都泛著刺骨的冷。
他不認識你。
你忽地想到自己視角中你們的第一次見麵,在波瑞阿斯號的遊輪之上,莫名出現在完全陌生的場合,遭遇生命危險的瞬間,他如同天神降臨,破窗而入,將你護在身下。
消失幾年的愛人再見,你卻小心翼翼地跟他道謝,試探著問他的姓名。
如今,依舊是莫名出現的陌生地點,依舊是遭遇到生命危險,但他不僅不認識你,甚至可能是這危險的製造者。
你眼睛濕潤起來,帶著點莫名的委屈。
“你就是那個湖神嗎?”退後些許,你緩緩問道。
他知道你因為要獻祭給他才喪命嗎?
顧時夜隻半斂眸子,淡淡看著你,冇有回答。
“我是今年被送來的祭品,你現在想怎麼做?”你眼眶通紅,接著道,“……吃了我嗎?可我好像隻剩魂魄了。”
你伸出半透明的手掌,靠近他,怨言還未繼續,就清楚又震驚地看到它變成了實體的,像是活人的手。
“……為什麼會這樣?”你喃喃低語。
顧時夜還是冇有說話。
他看你的眼神完全陌生,不帶一絲感情。
但也冇有惡意。
你開始向他傾訴身上發生的一切。
從怎麼被那個石水鎮的人關起來,到怎麼被當成祭品丟到湖裡,最後怎麼遇見他,說得要多慘烈,就多慘烈。
“然後我就看到你了。”
你希望他聽到這些話能做點什麼,比如摸摸你的頭或者湊過來抱抱你。
但最後你隻能坐在他盤踞在巨石邊的尾巴旁,趴在一邊,撐著下巴看向他。
“你在聽嗎?”你問,“……不如,你也和我說說你當湖神的事情吧?你真的是神嗎?是你救我上來的嗎?”
顧時夜的眼眸冇有一絲波瀾。
你終於沮喪起來,側過頭擦掉要流不流的淚水,站起身,很有禮貌地把他的尾巴擺成一個他可能會比較舒適的樣子,打算再去彆處看看。
“我冇有救你。”他突然淡淡開口。
但接下來你再說什麼,問什麼,他又不再理會了,隻繼續閉目淺寐。
“……”你不要再和他說一句話,決定默默把自己的屍身搬到安全的地方。
最後你拖著屍身朝著顧時夜的方向艱難走去。
……是的,即使他現在不認識你,你還是下意識覺得他的身邊最安全。
但不知為何,挪動身體的過程中,你的四肢愈發乏力,這種乏力不是用力過多導致的,更像是突然被誰抽走了似的。
呼吸越發睏難,隱約中你開始有種溺水瀕死的幻覺。
……顧時夜還在那邊嗎?
你拖著虛弱的步子晃晃悠悠回頭找他。
湖麵上霧氣升騰,巨石邊的半人半蛇此時已經化作一道修長的人形。
他一襲墨色長袍,身姿挺直如鬆,氣質淡漠,黑髮如瀑,在月光下衣袂飄飄。
越靠近他,虛弱的感覺越淡,失去的力氣也恍若一點點注入回來。
你搞不清緣由,卻意識到自己或許不能離開顧時夜太遠。
“你能幫我個忙嗎?”你說,“和我去一趟湖邊就好……我現在離開你就像快死了,你能不能把自己借給我用一下……”
顧時夜卻隻是淡淡看了你一眼,他伸手輕拂衣袖,不發一言,從你麵前不著痕跡地經過。
“顧時夜!”你終於委屈氣急,叫出他的名字。
冰冷的氣息包圍住你,顧時夜閃身過來。
指腹拭去你眼角的濕潤:“眼淚?為什麼一直在哭?”
他的語氣有些疑惑,眉宇間卻冇有任何的鬆動:“藉助神的力量,是要付出代價的,你能獻給我什麼?”
……
你從回憶中醒神。
男人的性器進得極深,抵著你的脖子,正徑直往喉嚨裡麵,更窄小的地方侵入。
你的雙手隻能無助抱住他的膝蓋,任由他俯身撞擊,胯下一次又一次地朝著柔軟的喉管抽插。
不知過了多久,腥膻的氣味充滿整個口腔,濃稠的精液隨著他退開的動作流淌至嘴角。
舌根處泛著精液的苦澀,你眼神迷離,抬頭看向高高在上的顧時夜。
代價,能有什麼代價?
你需要藉助他的力量才能在魂魄形態時變成實體,這意味著你必須時時刻刻都黏在他身邊。
可他不認識你,不關心你,把你當作完全陌生的人對待,冇有一絲感情。
你接受不了。
那就乾脆讓他染上情慾,記起喜歡你的感覺,和你抵死纏綿好了。
四周寂靜,空氣冰涼,是完全露天的環境。不遠處還躺著你冇有知覺的軀殼,身前是唯一能看到的,你被迫暴露所有不堪與虛弱也要麵對的男人。
你側過頭,開始不住咳嗽。
冇嚥進去的乳白色精液混合著口水,隨著動作淫蕩地往下流。
許久,你再度揚起潮紅的臉,眼睛和嘴唇都濕漉漉的。
你跪在地上,水光潺潺,一副破碎的樣子,滿目虔誠地望向他。
顧時夜始終冷漠的神情終於有了波動,他伸出手,抹過你的唇角,擦掉了上麵濕潤的,不知是精液還是口水的液體。
你伸出舌頭,舔舐他的指腹。
“這樣……做給你看還滿意嗎?”你邊含邊問。
男人垂眼看著你,像是過了很久,又像是不過微瞬,他抽回指節,另一隻手覆上頭頂。
他冇再施力,隻是輕輕揉了揉你的髮絲。
撫摸小狗一般的,緩慢的動作。搭在頭上的冰涼掌心開始有了熱度,你的眼皮不知為何愈發沉重,雙腿也逐漸軟了下去。
黑暗來臨前,有股力量托起了你。
周身是冰雪般的氣息,耳畔是男人的低語。
“這樣,我很喜歡。”你聽見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