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成了!老子的劍丸......終於再度復甦了!!!”秦銘狀若癲狂。
時而大聲喊叫,時而大聲狂笑。
雖然秦銘的劍丸距離真正的“復甦”還遙不可及!
那抹亮光,不過是無儘黑暗中的一絲希望罷了。
但是秦銘可以感覺的出來,自己這劍丸,就如同那枯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樹根,突然長出了一片新葉一般。
那是從無到有的變化!
雖然離真正重新長成參天大樹,還不知道多遙遠,但是即使是這一步,他已經苦等了三十載了!!
他如何能不激動!
“我秦銘......又回來啦!”秦銘的聲音都喊的有些嘶啞。
如同夢囈。
陸源的麵色倒是平靜的多。
畢竟有了治癒宮羽梨劍丸的經驗,他相信自己從係統中兌換的劍靈肯定是有用的!
要是冇用的話,陸源自己都要氣得爆炸。
這前前後後,加上治癒宮羽梨用掉的武道經驗點,那可是整整點武道經驗啊!
要不是本著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心思,陸源真的心都忍不住要抽抽。
這麼多武道經驗點砸下去了,要是秦銘的劍丸一點動靜都冇有,他就真的難繃了。
好在,成了!
隻要成了,一切的投資都是值得的!
“師尊,此法,需持之以恒,以海量‘劍靈’澆灌,方能真正做到枯木逢春。”陸源沉聲道。
不過此刻的秦銘完全聽不到陸源的話,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嗨的不行。
陸源看了對方如同前世那些“精神小夥”一樣的狀態,忍不住搖了搖頭直笑。
先等著老頭嗨完再說了。
過了許久,秦銘終於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秦銘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聲音還有些顫抖:“小子...不,徒兒!”
秦銘枯槁的臉上因激動而泛著不正常的紅暈,他死死抓住陸源的手臂,“那劍靈...你當真能...能持續獲得?隻要斬殺妖魔?”
感受著秦銘顫抖的雙手,陸源神色平靜:“師尊放心。此乃弟子秘術根本。妖魔於我,既是禍患,亦是資糧。劍靈之事,包在我身上!”
“好!好!好一個‘資糧’!”秦銘連道三聲好,鬆開手,胸膛起伏,整個佝僂的身軀都挺直了幾分,“老夫這身破爛,沉寂三十載,本以為要帶進棺材裡...哈哈,天不絕我秦銘!天賜我徒兒!”
他猛地看向陸源右眼,目光灼灼:“你劍丸初成靈品,鋒芒畢露,凶戾有餘,然劍道真意,卻如稚童,空有巨力,未得章法!”
秦銘頓了頓,繼續道:“方纔你破陣,看似剛猛無儔,實則浪費了至少三成氣力!若遇真正精通劍道,境界相若者,必吃大虧!”
陸源心頭微微一震。
這老頭不愧是曾經的劍聖,眼光和見識都不是一般人可有的。
這段時間以來,陸源自己也隱隱有所感覺。
他的戰鬥技巧,功法運用,確實有些粗淺。
能打贏,多半都是靠著係統賦予的能力,直接平推。
換句話說,就是開掛了。
如果冇有開掛,以真正的技法和功法來看,雖然係統在功法晉級的時候,會在腦海中湧入海量的境界經驗。
但是腦子裡懂,和能夠在實戰中發揮到極致,又是另一回事。
“請師尊指點!”陸源躬身,態度誠懇。
這是實打實的前輩經驗,非係統經驗點可速成。
秦銘枯瘦的手指淩空一點,一道微弱卻凝練到極致,帶著歲月滄桑與屍山血海磨礪出的神念瞬間冇入陸源的眉心!
“凝神!感受!”秦銘低喝,“劍者,心之刃也!非徒持利器,更需心劍合一!”
“你這劍丸已成靈品,自有靈性,當以神養之,以意馭之,而非以力驅之!”
陸源感受到秦銘送入他識海的神念,知道那是他窮極一生整理出來的武道經驗,即刻閉目體會。
耳中聽到秦銘循循善誘的繼續說道:“試著收斂鋒芒,引而不發,觀其‘意’,而非其‘形’!”
那神念一入陸源的識海。
陸源右眼的赤霄劍丸即刻躁動起來。
他強行壓下赤霄劍丸的躁動,心神沉入識海。
將自身神念如絲如縷般纏繞上去,細細體會其中蘊含的“意”。
那是一種曆經千錘百鍊、化繁為簡、直指要害的純粹殺伐意誌!冇有花哨,冇有多餘,隻有最有效率的攻伐之術!
【感悟劍道真意...劍丸蘊養進度+1】
【感悟劍道真意...劍丸蘊養進度+1】
...
麵板提示悄然浮現。
陸源心中一震。這也行?
感悟秦銘的劍道傳承,竟也能增加劍丸的蘊養進度!
這無疑是意外之喜。
“靜心!”秦銘察覺到陸源神魂念頭的波動,立刻出聲道。
“無需大驚小怪。”秦銘淡然道,“劍丸的蘊養,並非隻有劍靈一途,特殊的天材地寶,本源之力,亦可成為其的‘養料’。”
“你小子,確實悟性妖孽!”秦銘眼中讚賞之色更濃,收回了意念,“劍道浩瀚,非一日之功。當務之急,是你需儘快穩固境界,掌控你的靈品劍丸,做到心劍合一......”
秦銘的話語落下,目光掃過躺在床榻上的齊素素,忽地,他好像看到齊素素眉心有一個微不可察的古樸符文。
嗯?
秦銘目光一凝,正要細看,卻發現那枚符文印記卻又消失不見了。
奇怪!秦銘心中暗道,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
眼看陸源雙目緊閉,正在細細體會他的劍道真意,秦銘滿意的點了點頭。
......
一轉眼,半日時間一晃而過。
待到日暮西山之時,陸源這才甦醒過來。
陸源瞬間起身,警惕的看著周圍。
他冇想到,領悟那秦銘的劍道真意,居然會進入那玄之又玄的狀態。
好在醒來之時,還在原本的房間。
齊素素躺在榻上,麵色略顯蒼白,呼吸微弱,還未甦醒。
而章若海與秦銘的身影卻是不見了,估計是休息去了。
“你醒了?”宮羽梨的聲音忽地響起。
陸源轉頭望去,這才發現宮羽梨一直端坐在角落,閉目打坐,見到陸源警惕的樣子,她深深的看了陸源一眼,清冷的聲音再度響起。
“陸源,你既入我斬妖司,自然受我斬妖司庇護。無需如此警惕。斬妖司的人,都是戰場之上,你可將後背交付給他的人。”
陸源嗤笑一聲,“那公孫南呢?”
宮羽梨麵色一滯,“他......他隻是有些入魔了。”
她話鋒一轉,“你放下,從今往後,絕不會再有。我已稟報師尊,即日起,我斬妖司開始閉門自查!”
陸源不以為意的笑了笑,自己查自己,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不信的。
就在這時,榻上傳來一聲極其微弱,又疲憊的呻吟:
“陸......源......你這......混蛋......偷吃本宮......本源,本宮差點被你吸乾了......”
赤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