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夫子反叛了?怎麼那麼不信呢?
偏離角色性格,會被雷劈?
雲玖聽到係統2233的話,藏在寬大龍袍中的手一點點緊握成拳頭。
她偏頭看著右相,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好啊,就依右相的辦。”
聽到雲玖答應,右相眼底閃過一抹得意。
得意他現在大權在握,就是陛下也改變不了他的決定。
“不過……”雲玖似笑非笑的看著情緒外露的右相,定下一個時間,“朕要十五天後再下旨。”
十五天的時間,足夠雲玖佈局了。
右相不懂雲玖心裡的主意,隻當雲玖是在耍性子,依言同意了。
雲玖看著右相帶著陳簡大搖大擺的離開書房並走遠,這才閉上眼睛歎息一聲。
“陛下心情不好?”青竹立刻就察覺到了雲玖的情緒變化。
“談不上什麼好不好。”雲玖站起身來整理整理衣袍,留下一句,“這龍椅……坐著一點都不舒服。”
至於不舒服在什麼地方,青竹心裡已經明白了。
如今殿中隻有青竹和雲玖兩人,青竹也絲毫不裝了。
“陛下若是不滿右相和陳大人,奴纔可以去殺了他們。”
青竹說的很輕巧,輕巧到就像是去買菜殺雞一樣簡單尋常。
雲玖聽到青竹的話,眼中閃過驚訝。
“你可以做到?”雲玖還不知道青竹竟然有這等功夫。
隻有上次和齊引鶴演刺殺戲的時候,她纔看出青竹會功夫。
平日裡的青竹,始終沉默不言,從他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變化。
如今站在雲玖麵前的青竹,一如既往的沉默又寡言。
可是他今日卻比往日裡,多出了一些若隱若現的殺氣。
“奴纔可以。”青竹麵無表情的點點頭,“隻要陛下需要,奴才保證他們活不過明天。”
青竹不是在說大話,他說的都是事實。
“不用。”雲玖緩緩搖頭,“留著他們還有用。”
按照原著中的劇情來算,右相和陳簡算是書中的大反派。
收拾他們兩個的事情,日後自然會有人去做。
“好。”青竹又安安靜靜的站在雲玖身側,冇有再多說一句話。
雲玖忍不住側眸看著青竹,評價道:“讓你在這宮裡做太監,真是委屈你了。”
以青竹的本事,天大地大哪裡不能去?
他又何必留在宮裡,做一個太監?
“奴才答應過師父,要護陛下一生。”青竹看向雲玖,神色認真無比,“陛下,奴才答應的事情,就絕不會食言。”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要做到的。”雲玖輕輕拍了一下青竹的肩膀,“你若想走,隨時可以。”
說完這句話,雲玖轉身離開了這間書房。
皇宮住著真的很冇有意思。
不管青竹想不想走,雲玖是真的想走了。
留在原地的青竹神色愣怔的看著雲玖,一時冇有緩過神來。
不是所有的事情都必須做到嗎?
這句話超出了青竹現有的認知範圍。
……
雲玖確實不喜歡皇宮,所以她又扮成了阿酒姑孃的模樣,冇事的時候就坐在院子裡麵曬太陽。
等到餓了,從軍營回來的賀蘭庭總會給她捎帶一些吃的回來。
躲懶躲了小半個月,謝長風和賀蘭玥終於帶著齊引鶴回了西北境。
他們日夜兼程,緊趕慢趕可算是用最短的時間趕了回來。
常年騎馬的謝長風和賀蘭玥,對這種趕行程的事情,早就已經駕輕就熟。
這可苦了去哪兒都坐馬車的齊引鶴。
千辛萬苦來到西北境,齊引鶴下了馬後,兩腿顫顫,臉色蒼白,神色憔悴,差點就吐了。
“齊大人,可還安好?”賀蘭玥用手背拍了拍齊引鶴的肩膀,像是冇有料到他能弱成這副模樣。
“還,還好。”齊引鶴一隻手捏了捏眉心,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才詢問道:“我夫子呢?”
齊引鶴的師父是周誠嚴,這件事賀蘭玥和謝長風都知道。
“謝長風已經去請了。”賀蘭玥伸了一個懶腰,“咱去前廳等著就是。”
冇有用多久,冷清的前廳就已經坐滿了人。
賀蘭庭坐在主位上,雲玖被帶到了副位上坐著。
左側坐著賀蘭玥和謝長風,右側則坐著齊引鶴和周誠嚴。
“夫子。”齊引鶴看著活生生的周誠嚴,眼眶瞬間就紅了,“我還以為這輩子都見不到你了。”
“現在見到了。”周誠嚴麵無表情的揪住齊引鶴的耳朵,咬牙切齒的說道:“長本事了啊,還敢去行刺陛下,不怕落個滿門抄斬?!”
“疼疼疼。”齊引鶴連忙用雙手去解救自己的耳朵,順帶還不忘解釋道:“刺殺的事情,是陛下讓我做的!”
一句話,震驚了滿廳的人。
周誠嚴擰齊引鶴耳朵的手一鬆。
周誠嚴的心裡咯噔一聲,暗道壞事了。
“陛下讓做的?”雲玖率先開口反問,她抬眸看向齊引鶴,“陛下好端端的,為何要讓你去刺殺他?”
這句話,算是問出了在場大部分人的心聲。
讓臣子去刺殺自己,這當今皇上是吃飽了撐的嗎?
“我也不知道啊。”齊引鶴兩手一攤,實話實說:“他讓我做,我就這麼做了。”
此話一出,又讓在場所有人沉默了。
雲玖抬手扶額,心中升起無奈。
之前把一切都丟給周誠嚴去解釋,忘了提醒齊引鶴到西北境後彆亂說了。
這下好了,恐怕將軍府的人很難相信周誠嚴和齊引鶴了。
“陛下讓這麼做的?”賀蘭庭看向齊引鶴,掩藏住心中的想法,神色平靜的反問:“你可知西北境如今是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齊引鶴猜不透,便順著賀蘭庭的話反問。
“謀反的情況。”賀蘭庭直言不諱,“我想讓天下換一個君王。”
齊引鶴瞪大眼睛:“???!!!”
西北境的賀蘭將軍要反了?
什麼時候?
京城怎麼一點訊息都冇有?!
雲玖“你的夫子,也加入了西北軍。”
雲玖對齊引鶴解釋道:“如今劫你來西北境,便是想問問你,可願加入西北軍?”
“我……”齊引鶴剛剛開了口,突然想到什麼不對勁的立刻,扭頭看向周誠嚴,“夫子,你現在加入西北軍了?”
一向為桑國鞠躬儘瘁的夫子,反叛了?
齊引鶴怎麼就那麼不相信呢?
就他夫子那護陛下的模樣,他會背叛陛下?
齊引鶴摸不著頭腦的想,難道夫子這是打算打入敵人內部,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