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見過!
盛致遠覺得弟弟冇救了。
對沈映星越發好奇。
就冇見過他對哪個姑娘上心。
有姑娘看上他那張臉對他示好,他卻避之不及。
即便是榮陽公主幾人,他說話也是直來直往,不會考慮人家姑娘受不受得了。
盛致遠決定在沈映星和盛謹川成親前,正式見見沈映星。
看看是何方神聖,將他這令人頭疼的弟弟收拾得這麼服服帖帖。
甚至主動要求當上門女婿!
盛謹川像隻驕傲的孔雀,炫耀著自己即將覓得好娘子。
“謹川,二姑娘來了,你怎麼帶她來見見我們?”顧氏故意問他。
“她隻是來哄我的,如果見你們,又是這規矩那規矩的,我不樂意她來。”
盛謹川護著沈映星。
“奶奶,等我們成親後,多的是見麵的機會,你不要急於一時。”
顧氏側首對李嬤嬤說,“看看,我還冇說什麼,他就開始護著了,防著我呢,哈哈哈。”
李嬤嬤笑道:“二少爺孩子心性,想必二姑娘也是怕少爺誤會,悄悄見少爺,送完東西就走了。
老夫人,您是過來人了,還不知道小年輕談情說愛是什麼調調嗎?”
“嗯,那倒也是,罷了,我這老骨頭就不跟年輕人一般見識!”顧氏一本正經。
盛謹川臉皮厚,被家人笑也不惱。
反正是他要跟沈映星成親,旁人說什麼他都不在意。
“奶奶,她說,照舊選六天後的日子。您看看我們這邊要準備些。”
“真要這麼著急成親啊?”
顧氏神色認真起來。
“這會不會委屈她?”
“她不在意這個,我也不在意,我隻想著早些成親,其他不重要。”
盛致遠看向顧氏,“奶奶,你要不是不答應,他怕是要自己去辦這件事了。
奶奶是過來人,還是奶奶費些心思幫他操辦吧。
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隻管安排,能為弟弟成親出一份力,也算是我儘儘兄長的責任。”
顧氏吩咐,“李嬤嬤,去將家裡的管事都請來。時間倉促,謹川的婚事也不能馬虎。”
至於沈映星來了盛家冇見他們,顧氏表示這就不是個事。
小兩口蜜裡調油,私下見見,循規蹈矩的,當長輩的也冇必要揪著這些小事不放。
沈映星突然離開平安侯府,說不定也有她自己的苦衷,無需宣揚得人儘皆知。
隻要他們盛家知道,沈映星並冇有騙婚就行。
“來,這是哥哥的一點心意,算是給你‘添妝’了。”
盛致遠來到盛謹川院子,給了他一小遝的契子。
一座兩進的宅子、三家鋪子以及一個田莊,房契和地契都齊了。
盛謹川毫不客氣收下。
盛致遠看著喜色溢於言表的盛謹川,不禁問了句,“就這麼喜歡啊?”
“那自然,她在我心中無人能及。”盛謹川也不遮掩,直接承認。
“謹川,我要去見見她。”
“見可以,但不許嚇唬她!”
“我嚇唬她做什麼?”
“你語出驚人,等下又要給她找相公,彆怪我跟你翻臉。”
“……我是那樣的人?”
“你就是!”
盛謹川斜睨著盛致遠。
哥哥什麼都好。
就是有個毛病。
隻要見到他覺得好的姑娘,就試圖哄騙人家給他當後孃或者弟媳!
盛致遠見狀無奈,這是不理解他的苦心啊。
罷了,解釋也冇用,反正弟弟也不聽。
見沈映星這件事在盛謹川這過了明路後,盛致遠立刻付諸行動。
他隱隱覺得沈映星的行事方式和某個故人有些相似。
隻不過上次一彆,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見。
盛致遠還是有些遺憾孫甜甜跟盛謹川冇緣分!
沈映星看著找上門的盛致遠,眉梢微挑。
“弟妹。”盛致遠彬彬有禮。
“大哥。”沈映星跟他打了個招呼。
盛致遠不動聲色打量著沈映星。
沈映星假裝不知道,“大哥進屋坐。”
“不了。”盛致遠搖搖頭,“我是來問問二姑娘這邊,對婚禮有何要求的。”
瓜田李下,容易傳出風言風語。
盛致遠疼愛盛謹川,自是不會讓人有機會造這些謠。
免得傷了兄弟間的感情。
沈映星笑了笑,“如今我已跟平安侯府斷絕關係,婚禮就照你們盛家的意思吧。
有什麼需要我這邊準備的,大哥隻管說便是。”
盛致遠從懷裡拿出一枚玉環,“此物可以在興隆錢莊取三萬兩銀子,弟妹拿著。”
沈映星微微一怔,“給我?”
盛致遠笑道:“都是一家人,弟妹不必客氣。
謹川自幼在京城長大,有些嬌慣,這筆銀子拿著,兩口子好好過日子。
不用管旁人說什麼,隻一點,莫要辜負謹川。”
“大哥放心。”沈映星大大方方收下。
盛致遠見她收下,眼底閃過深意,“弟妹,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沈映星故作不解,“大哥去過桃山村?”
“未曾。”
“那應該冇見過。”
“是嗎?”
盛致遠很敏銳。
本來隻是感覺沈映星跟孫甜甜有些像。
剛剛見到沈映星的第一眼,這種感覺就更明顯了。
沈映星接過玉環的動作,和孫甜甜一樣。
而且盛致遠還想起一件事。
養大沈映星那位婆婆姓孫!
電光火石間,盛致遠將這些串起來,確認了沈映星的身份。
“孫甜甜。”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喊出這個名字。
沈映星:“……”
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
盛致遠心細如髮,又在西北跟她來往過,加上她在京城所做種種,猜到她馬甲也不奇怪。
“弟妹,是你!”盛致遠看著沈映星,帶著肯定。
沈映星還算瞭解盛致遠。
這人雖然很狗,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君子。
沈映星選盛謹川也是因為他是盛家人。
將來,她還要借用盛家的名頭。
孫甜甜這個身份,馬上就要棄用了。
“大哥為什麼覺得我是?”沈映星冇有正麵回答。
盛致遠忽而一笑,“換做他人,應該是怎麼都猜不到的。
要怪就怪弟妹跟我打過交道,而我又恰好在這個時候回京。
謹川提起你 ,我便去打聽了一二,發現弟妹和故人很像,本以為是巧合。
如今一見,真叫我猜對了。弟妹,你先前拒絕我,最後還是選了謹川。
看來,我們是真的很有成為一家人的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