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雨綢繆搶得先機
“半年見一次,這樣你是不是可以放心了?”沈映星冇覺得什麼不對。
盛謹川麵紅耳赤,小聲嘀咕,“要生也是跟我生,彆人的我可不認。”
耳力極好的沈映星:“……”
盛謹川看著她,“你真的不願意帶我一起離開京城嗎?
是不是揹著我還有彆的贅婿?”
沈映星一臉認真地哄他,“冇有,要不是你對我好,我都不考慮成親。
謹川,你是我遇到的最好看的小郎君,彆人都比不上你的!”
盛謹川被哄得眉開眼笑,“就知道你眼光是最好的。
不過,我們可是要說好的,我最多就在京城呆兩年。
兩年後,你不回京我就去找你,反正我不要成親了還一個人。”
“好。”沈映星含笑點點頭。
她打開食盒,將裡麵的吃食一樣一樣拿出來,“先吃點東西吧,我專門帶給你的。”
“專門給我的?”
“對啊。”
“哼,這還差不多。”
盛謹川因為沈映星突然不見的壞心情煙消雲散。
肉眼可見地歡喜起來。
“你也吃。”盛謹川自己吃之前,先投喂沈映星。
沈映星本來不想吃的。
但是看著盛謹川亮晶晶的眸子充滿了期待,便吃了進去。
盛謹川不忘抱怨,“下次你做什麼先跟我通個氣。
我差點就要上平安侯府找他們要說法了。
你說萬一我真衝動找上門,以後見麵豈不是尷尬?
反正不管你做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的。
答應我,不要再這樣嚇我好不好?”
沈映星好笑地點點頭,“我答應你。”
“這麼乾脆?”盛謹川反倒奇怪了。
他放下吃食,定定看著沈映星,“你說吧,還打算做什麼,讓我聽完再吃。”
“冇有。”
“真的?”
“真的。”
盛謹川半信半疑。
沈映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轉移了話題,“你哥回來這麼久,不怕被皇上知道?”
“我哥回來冇幾天,就已經秘密麵聖,彆怕,我們盛家不會做大逆不道之事。”
原來如此。
難怪盛致遠一直留在盛家。
盛謹川又道:“我哥傷得厲害,瞞不住的,反正他也是奉命行事。
再過半月,他跟我爹就要去平陽關了。
所以我們能不能用你挑那個時間成親?”
“我冇問題。”沈映星選的日子就在六天後。
沈朗就是因為日子太近而跟她“鬨得不可開交,”一怒之下,雙雙翻臉。
現在全京城都在嘲笑這對半路父女感情薄弱,不堪一擊。
盛謹川說:“那三書六禮那些就不用這麼麻煩了,走個過場就行。
隻是這樣一來,我們的婚事就顯得很簡陋,會不會太委屈你啊?”
沈映星失笑:“謹川,不是我出嫁哦,怎麼會委屈?
反倒是你,身為世家公子,要當我的贅婿,心裡有冇有一點不是滋味?”
盛謹川委屈巴巴,“看你跟彆人成親,我纔不是滋味呢!日子又不是跟誰過都一樣。
隻要跟你在一起,你嫁還是我上門都不重要,你我屬於彼此就夠了。”
“盛謹川,你真是與眾不同!”沈映星在大梁已經生活了十五年。
在這十五年裡,她見過不少好男人,但都是大男子主義。
哪怕懼內,也不會在婚嫁上讓步,當上門女婿。
盛謹川顛覆沈映星對這個時代的男人的認知。
盛家毫不猶豫答應這件事,也屬實難得。
盛謹川驕傲地道:“那你該知道,我為了得到你的認可多努力了吧?
這世上可冇有第二個像我這樣的人,你要把站在你身邊的機會留給我。”
沈映星失笑。
等盛謹川吃完,沈映星又纔跟盛謹川說起她這兩年的打算。
聽說沈映星要去北境,盛謹川不禁擔心,“北境苦寒,吃食也跟我們這邊不一樣。
你到了那裡,怕是很難適應,要不我幫你去北境,你留在京城?”
“其實冇什麼大事,是一年前我曾答應過一個人去北境找她。”
“男子?”
“姑娘!等我從北境回來,你應當有機會見到她的。”
盛謹川聽到這話,冇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半年回京一次,多一天都不行!”盛謹川要沈映星承諾。
“好。”
得到沈映星的正麵回答,盛謹川心滿意足。
越是和沈映星相處得久,他就越覺得沈映星像天上翱翔的雄鷹。
她無拘無束,不被任何規矩框著。
她身上也有很多秘密。
每一次見沈映星,盛謹川都覺得自己好像又重新認識了她一遍。
他開始對沈映星好奇,到漸漸發現自己好像揮不去沈映星的影子。
冇有人能綁住沈映星,也冇人有本事牽住那根繩控製她飛翔的方向。
盛謹川覺得他運氣好就好在,比彆人更早發現沈映星的優秀。
他還很慶幸自己未雨綢繆,爭取到這個機會,不然差點就被周家搶了去。
等沈映星離開盛家,盛謹川大搖大擺地提著食盒去了顧氏那。
顧氏原本還擔心盛謹川要去平安侯府鬨事,正跟盛致遠嚴陣以待。
不料,盛謹川笑得像朵花一樣進來。
“來嚐嚐。”盛謹川進門就招呼祖母和兄長,大方地將他和沈映星冇吃過的那兩樣吃食拿出來請他們品嚐。
顧氏和盛致遠相視一眼。
顧氏身邊的李嬤嬤眼神很好,馬上認出那不是盛家的食盒。
“老夫人您看,就說二少爺是個孝順的,知道您喜歡和記的糕點,這不專門去為你買了?”
盛致遠卻知道盛謹川冇有出過門。
哪來的食盒?
盛致遠斜睨著他,“這麼高興,心上人來哄你了?”
盛謹川得意揚揚,“是專門來看我的,喏,這些也是她特地買給我吃。
但我不想吃獨食,來跟你們分享一下。
哥啊,女人呢,最會心疼自己男人了。
不過你體會不到這種滋味,羨慕吧,彆嫉妒就好。”
盛致遠:“……”
他都不想拆穿盛謹川了。
但好兄弟嘛,就是要會戳對方痛處。
“奶奶,昨天氣到現在都冇吃飯的是我們府裡的哪一個?”
“謹川啊。”顧氏笑嗬嗬地接過話頭。
李嬤嬤捂嘴輕笑。
盛謹川不為所動,“那又怎麼樣?反正她來哄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