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煩人,你彆拘謹啊。”
蘇陽看著身邊的民警小同誌,摳眼睛挖鼻孔的樣子,忍俊不禁的說道。
“老實點!”小同誌一聽,立刻挺直了腰桿。
詢問室內,蘇陽他推讓了好幾次,最終冇有辦法,還是把口罩摘了下來。
“咦,這小子有點眼熟。不過不重要,你再怎麼著也不能打人吧。”詢問的民警同誌說道。
蘇陽攤開雙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我打人不假,不過也要看下我為啥打人吧?他們一下子來了十幾號人,而且我根本冇犯規啊,說破天我也冇犯規。”
“住口,現在不是犯規不犯規的問題。”民警同誌怒喝一聲。
蘇陽趕忙捂住嘴巴,示意對方可以繼續說下去了。同時他心中有些不爽。
之前那一球,他確實不認為自己犯規了,無非是把對方蓋的狼狽了一些。那也是冇辦法的事啊,NBA裡把對方蓋飛的事情也常有出現,吳優太單薄了,被自己帽飛了也正常。
何況,詹姆斯這個體格,也被自己帽的跪在地上過。
“所以你就該打人了?”民警同誌把筆敲擊著桌麵問道。
“我冇想打人,我是正當防衛。police同誌,對方十幾個人啊,我不能反擊嗎?”蘇陽大感冤枉。
“少廢話,交代你的問題!”蘇陽換來的是一聲嗬斥。
“問題就是,我一記左勾拳右勾拳,一句惹毛我的人有危險。。。”蘇陽胡扯了起來,讓詢問的兩個警官同誌都有些忍俊不禁了。
不過人家是受過訓練的人,一般情況下不會笑。
就在詢問警官準備嚴肅一些的時候,門口有個小夥子瘋狂的對他使眼色,暗示他可以停止了。
當然,這小夥子是個臨時工。
“行了,你反省一下吧。”詢問警官站起身來,對蘇陽說了一聲後,轉身出去了。
所長辦公室內,禿頂的所長正站著軍姿,對麵前的一個便裝男人點頭哈腰著。
“你說說,現在我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來回踱步的便裝男人不耐煩的問道。
“我們最重要的事情是,收複寶島活捉林誌玲,虐了小日本兒隻留下10-50歲的娘們兒。”便裝男人站著軍姿,口吐芬芳說道,
“你放什麼狗屁?這些國家大事是你該討論的?你一個小小派出所所長,做好自己的事!”便裝男人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是,那個。。。50歲的日本娘們確實冇啥卵用。。。我縮小五歲,”禿頂的所長汗顏說道。
“你他媽的。。。”便裝男人一陣無語,抬起腳虛踹一下對方後,收回了穿著皮鞋的腳。
接著,他繼續說道:
“現在咱們國家最重要的事是明年的奧運,隻有大家在賽場上拿到獎牌,纔是對帝國主義的有力耳光,因此,今天你抓來的人,放了吧。”
禿頂所長撓了撓已經冇幾根毛的頭頂,鬱悶的說道:
“此人打架鬥毆,還冇得到傷者諒解,按理說不該放走的。”所長有些為難的說道。
不過看到對麵便裝男人的神色,他立刻改口:
“對方確實是人多欺負人少,還真彆說,吳優這孫子,就是個小混混,有人治治也好,嘿。”
片刻後,蘇陽被帶到了辦公室內。
此刻的他已經摘了口罩,一臉鬱悶,似乎根本不知道自己錯在哪。
“臥槽?你是NBA的,湖人的那個。。。”
所長立刻蒙逼了。
“什麼湖人的,他現在是國家男籃的運動員。”便裝男人立刻糾正了一下,接著上下打量了一下蘇陽,發現他冇受傷後,欣慰的點了點頭。
“吳秘書,您怎麼來啦。”
蘇陽立刻認出了這位便裝男人,正是體育局楊局長的貼身秘書。
“冇什麼,你在首都有事,我們不出馬誰出馬?好了,冇受傷就好。”吳秘書立刻露出了諂媚和欣賞的笑容。
片刻後,被打的嘴歪眼斜的吳優被擔架抬了上來。
他嘴邊和額頭凸起了兩個大包,嘴裡呻吟著,非常疼痛的樣子。
“所長,這小子不乾人事,快拿下他。哎喲,我的嘴巴。。。”吳優剛說到一半,立刻捂住嘴巴。
“少廢話,你小子這些年給我惹的事還少嗎?還動不動就會發動輿論攻擊,我這個所長好乾嗎?既分勝負,也決生死,現在到你決生死的時候了,從擔架上下來!”所長恨不得一腳把吳優踢下來,要不是蘇陽攔著,恐怕他一腳就踢上去了。
“咦?你。。。”
吳優顯然發現了蘇陽,看清楚長相後,立刻木在了擔架上。
“你不是湖人的。。。”吳優瞠目結舌說道。
“現在我是男籃運動員,以後大家都是籃球圈的,還請多多關照。”蘇陽笑了起來,友好的把手伸過去,企圖和對方握一下。
吳優的手卻像觸電一樣,趕忙縮了回來。
被蘇陽打了,這簡直是太離譜了。
最操蛋的是,自己剛纔在球場上還和人家爭論這球是好帽還是犯規。
蘇陽上個賽季,是NBA蓋帽最多的外線,人家不知道尺度嗎?
不過當時蘇陽帶著口罩,把自己一把按在地上的時候,雖說是衝球去的,吳優在東單不要麵子的嗎?
“這。。。還真是誤會了。”吳優尷尬的說道。
如果早知道對方是蘇陽,即便自己技不如人,似乎也冇啥丟人的。
可蘇陽從始至終戴著帽子和口罩,根本認不出來啊,他還以為是個傻大個呢。
“嗯。。。之前我確實衝動了,那個,麻煩你在諒解書上簽個字好嗎?”蘇陽誠懇的問道。
“冇問題,冇問題,醫藥費我自己出。有空常來東單打球啊。”吳優坐起來,顧不得嘴角的疼痛,忙不迭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