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三尊傳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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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想知道哪一方麵啊？」
鹿甜看了很多很多的書，可以說是一個人形計算機了。
自古往今，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是朝堂上那遍覽群書，過目不忘的陳玉堂陳大人的加強版0
有她在身邊，明辰也就不需要再查閱什麽典籍了。
鹿甜也冇什麽顧忌，對於明辰主動找她聊天也挺開心的，坐在他身邊笑容爽朗的反問道。
明辰想了想，說道：「哪方麵都想知道，比如說，他們有什麽神通能力，有什麽法寶，有什麽弱點，關於他們的記載傳說都有什麽？」
根據明辰所得的資訊認知，他認為這些仙靈並非是自然生成的。
他們依據創造傳說，存活在智慧生靈的信仰中存在。
大體分三種，一種是被人們幻想之中的存在，無中生有，創造天地，掌管規則，極為強大，比如說極為尊主。
另外一種則是曆史之中真實存在的人，他們建立了極大的功勳，立下無數功績，在那個時代光芒璀璨，被無數人所銘記，甚至冠以神話色彩，漸漸升為仙靈，比如說那幾位在曆史上都有原型的禦主帝君。
而第三種，興許是因為裙帶關係，一人得道雞犬昇天，機緣巧合之中與這些高高在上的存在建立了緣分，所以被提到了天上去，比如說虎君丶季宇霆丶還有這些亂七八糟的修者。
所以，他們的所有資訊都是建立在人們的傳說之中的，所以一些並不隱秘的資訊是一定要傳揚擴散開來的。
天下人都可查的情報，鹿甜知道自然也無妨。
鹿甜聞言思索了一下，旋即朝著明辰說道：「根據最早有關於道家尊主的記載，是在夏朝年間，曾有一日天空被分成了兩半，一半曜日灼灼，白雲浮玉，晴空萬裏。一半邃夜如墨，漫天星鬥，熒月生輝。此日月同輝之日，引得天地震動。這一日，有一衣著破爛的瘋癲怪人從山林中跑出，逢人便講，他悟了，他窺見了仙靈，領悟了神仙圖錄，他是道祖的化身，見到了世間萬物運轉的本質。」
「他叫張煜陽，他的智慧遠超常人，並且理解了許多萬物運轉的規則道理，開壇授課，傳揚天下，授人耕種丶戰鬥丶生存————之理。著有《理學經注》，《天地萬象》————為人敬仰，還被夏帝召見，將其學說奉為至理，並引為流傳，大大拔升夏朝之國力。後其羽化登仙歸位，被後人供奉為第三掌管人文之道祖，玄理尊主。」
「亙古以前，天地灰暗，迷濛失色，萬物無知，無相無形，後一位仙靈應運而生，以手做筆，繪作山川日月，草木河流，天地萬物————後法力耗竭，以一化三，一為玄古尊主，二為玄元尊主，三為玄理尊主。玄古尊主創造天地，授靈萬物。玄元尊主建立仙庭，創造仙籙，收籙萬物之靈，維持規則運轉。這兩位尊主也曾在天地毀滅之大劫時降臨過人間，除魔衛道，救護天下。」
「大夏年間，第三位道祖玄理尊主以張煜陽之身入世，將規則道理傳至人間，並且也將這仙神之說流傳出來————後有繼任者名為張靈翰，此人同為仙靈轉世，創作《萬物說》，創造發明瞭許多工具丶兵器，還創造了紙張，並且進一步豐富加強了玄理傳揚之神靈傳說，其死後羽化登仙，為九禦之東盛靈韻聖君。」
「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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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資訊明辰其實知道個大概，不過卻是不如鹿甜這般精準。
她像是背書似的，一字不落地朝著明辰敘述她所知道的資訊。
將明辰好奇的三尊道祖的傳說從最一開始剛出現的時候，一直說到現在。
經曆了多少歲月傳說，如何一步步創立，一步步鞏固加強，完整的呈現在了明辰的眼前。
「恩————」
明辰跟個乖學生一樣，隻是靜靜地聽著鹿甜滔滔不絕的敘述。
他又問道：「他們的神通能力，法寶，還有弱點呢？」
鹿甜回答道：「神通能力，那可多了。根據典籍記載，他們是創造天地規則的仙靈，天地萬法都由他們創造。」
「你能想到的他們都會，移山填海，風火雷電，咫尺天涯————包羅萬象，全知全能，他們冇有弱點。」
對於信奉的至高無上的神靈，傳播其傳說的信徒，自然極儘了尊崇，恨不得將所有的能力都加諸到這些至高無上的最高尊主上麵。
明辰：————
這些傳說都是人為創造的。
其中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鹿甜辨別不了，明辰也辨別不了。
因為他們不能穿梭過去，親眼看見。
但是有一點，明辰是知曉的。
就是這些至高的存在隻是通過信徒的敬仰來製造他們無敵的煙霧彈。
若是真的如鹿甜形容這般全知全能無所不包的話，他們不會對於當年的老樹束手無策。
明辰又問道：「他們可以穿越時間麽？」
時間是個永恒的話題。
這是足以差別出來維度的能力。
原始人對待三體人一樣的無力感。
鹿甜點頭道：「自然，改變過去，通曉未來，穿梭時間————無上至尊有改變時間的力量。」
「是嘛————」
這一句很明顯就是吹牛了。
看來人信仰的力量也是存在極限的。
即便是能力真的吹出去了，即便是天下萬靈皆信仰，也不一定真正可以得到實現。
明辰可以無限的誇張這些高高在上的仙靈的力量，但是他並不認為這些存在可以掌握時間。
如果對方真的能掌握這樣的力量的話，他和老樹也就不用玩了。
還談什麽談判，妥協，讓步？
明辰根本就不可能有上桌的資格。
既然如此，根據這樣的能力推算的話，其他的吹牛也不一定就是對的。
他們不一定無敵，不一定全知全能，不一定冇有弱點，隻是————不為天下人所知。
真假虛實不是聽別人說，要自己去判斷。
明辰點了點頭，又問道：「法寶呢？」
鹿甜也不隱瞞什麽，乾脆地朝著明辰說道：「據記載，玄古尊主有天地鼎，可鎮壓天地，曾在亙古之時，裝下另一個熾陽和一個月亮，有斬靈劍，揮手間可湮滅世間萬物。玄元尊主有注世筆，山海圖錄，可任意書寫勾畫，改變規則，創造萬物。玄理尊主有文明之印璽，可定義萬物之命運。」
這些故事都不是什麽秘密。
明辰如果想查詢，下功夫去尋找，也總能找到。
明辰張開自己的手掌，握了握，不住感歎道：「這麽強啊————」
不管是吹牛，還是真實，強悍是一定強悍的。
那些至高無上的仙靈，冇人知道這千萬年歲月裏他們有多大的底蘊。
這樣的存在對立在他的對麵，他是該要嚇得尿褲子嗎？
鹿甜眨了眨眼，有些好奇地朝著明辰問道：「你問這個做什麽呀？」
明辰聳了聳肩，給她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答案：「不斷前進，就要侵犯到別人的利益，如果觸碰到別人核心的利益，他們可能就要來跟我拚命了。」
鬼知道貓貓給他做的那個夢，最終的結局會導向到何方。
然而話音剛落，剛剛還元氣滿滿的開朗姑娘，頃刻間渾身一震。
臉色驟變，她眼中華光流轉，漆黑的眼瞳竟然發散開來，如墨水般在眼白之中暈染開來，化作了兩個，分離又融合，定定地看著眼前的明辰，似乎能看清楚明辰身上每一個細微的細節。
開朗的笑容漸漸收斂，下一瞬————暴雨滂沱。
「夫君！」
大滴大滴的淚水開始沿著俏臉不斷地向外湧流，她一把抓住了明辰，冇了平素樂天的模樣，不住嚎陶大哭著：「夫君，我看到了，我預測到了，你要死了！你要死了！怎麽會這樣？！」
「不————我不要你死！」
「嗚嗚嗚————」
明辰：
他倒是完全冇想到，這姑娘會這麽突然的情緒崩潰。
真是流年不利。
貓貓算一個，眼前的鹿甜也算一個。
怎得身邊這一個個的，都在咒他啊！
明辰聽到這並不太好的訊息，倒是也不慌張，隻是笑著反問道：「你占卜我了？」
他知道鹿甜的能力。
看這樣子，顯然又是她的被動技能觸發了。
根據明辰的語氣神態，根據他的行為細節，還有鹿甜自己掌握的資訊，情報，她對於明辰的瞭解————大腦自動運轉測算，預估出了一個極為真實的未來。
這姑娘從下山以來，明辰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她的笑臉。
還是頭一次見她如此崩潰大哭的模樣。
將這個機器人一樣的姑娘變得有了些人味兒，他該感到自豪嗎？
「怎麽辦？夫君？」
「嗚嗚嗚————」
直到現在，明辰都不知道鹿甜是不是真的喜歡他，不知道鹿甜是不是真的懂得什麽是喜歡。
明辰不喜歡那種無法形容的別扭感。
她很熱情，但明辰一直都推開她。
但是此刻見她失去了笑容，淚眼婆娑，急切慌亂的模樣。
他也不住心跳漏了一拍。
究竟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呢？
它並非是一個具體的概念，不可以被量化，每個人都對此有著自己的定義。
鹿甜不懂，或許明辰也不懂————
他搖了搖頭，甩去異樣的思緒，隻是握住了鹿甜的手腕，安撫著她：「冇關係的，冇關係的————」
「你忘了？你對於我的預測可是不準的！」
「先前你還預測我乾元軍要吃大虧呢！你不是還預測我軍糧草不足麽？你現在看看，我乾元軍如何？是不是要贏了？」
本質上，這丫頭的占卜」是強大的觀察力，還有浩如煙海的豐富知識賦予她的對於未來極為準確的判斷預估。
但是這一點，在冇有前人經驗，超出預料之外特立獨行的人身上，就會變得不太準確。
相較之貓貓還是差一些的。
鹿甜聞言一愣，她皺了皺紅紅的小鼻子，小鹿眼中泛著水光，我見猶憐似的看著明辰。
「當真麽？」
一直以來她都是相信自己的才能的。
因為，一直以來，她都冇出過什麽差錯。
不過，明辰所說的也確實是現實。
她的能力對應在明辰身上確實出錯了。
明辰笑嗬嗬的點頭，像是安慰小孩兒似的，摸摸鹿甜的腦袋：「當真~」
「我從來都不騙人的！」
鹿甜隻是看著他，雙目明亮，強大的觀察力令她可以洞徹人心一般，直接道：「你這句話就是在騙人。」
明辰：————
在某些方麵，這姑孃的能力還是有點太可怕了。
冬去春來，穹頂的太陽似乎明亮了些。
明辰輕輕擦拭著鹿甜側臉的淚痕，問道：「倘若未來有一日，我與你師父為敵，你該如何呢？」
鹿甜想了想：「我的姻緣是師父指派的，我與你好是理所應當的，師父為何與你為敵？」
明辰聳了聳肩：「這誰知道呢！我問你的是如果，並不一定會發生的————」
鹿甜思考了一下，旋即鬨堂大孝道：「師父是為我好，幫助我那纔會是我的師父。如果他與我印象之中不一樣的話，他就不是我的師父，定是敵人假扮的。我尊敬的師父是不會與你為敵的。」
在某些方麵，不知該說這奇怪的姑娘是聰慧還是愚鈍，還是特立獨行。
她是真的一點都不會內耗。
明辰扯了扯嘴角：「那你會幫助我嗎？」
被問到了這裏，鹿甜突然彎了彎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來：「夫君，如果你喜歡我，你接受我，你同意我完成了約定，那我肯定會幫你的！我會拚了命幫你的~」
這話說的，讓明辰莫名有種自己是哄騙無知少女墮入深淵的人渣，靠女人過火的鳳凰男一般的感覺。
明辰隻是敲了敲她的腦門兒，笑道：「你倒是還學會趁火打劫提條件了~」
「我冇有！」
微風徐徐，楊柳依依。
劍拔弩張的戰爭好像已經結束了，一切似乎都很和諧。
漆黑的貓貓躺在屋簷上慵懶的曬著太陽，異色的雙眸之中精光流轉，靜靜地看著下麵沉湎於女色的浪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