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皺了皺眉,拉了年世蘭的手:“世蘭。朕冇想到莞嬪如此倔強,朕都與她說為了孩子,不要去看惠嬪。
待她好了,自然可以相見。
莞嬪卻還是不管不顧......”
年世蘭心中暗罵皇後,這一推,倒是讓皇帝把愧疚都推出去了!
甄嬛這個純元周邊,還是不夠努力啊!
皇帝幾句話裡竟是對失去孩子的可惜,對甄嬛不聽話的倔強的責怪......
年世蘭輕輕坐在皇帝身旁,拉緊皇帝的手:“皇上,女子懷孕本就辛苦,十分不易。宮中女子懷胎生下來更是不易。臣妾當年,生下宛月,也是十分艱難危險。
而皇後孃娘更是......
臣妾覺得莞嬪定是孕中多思,您驟然封宮,不許人見惠嬪。莞嬪定是著急的。不過,臣妾所知,這福子便是去尋你求情久久不回。莞嬪才親自出門去尋您。
您忙於朝政,時疫之事。定是冇那麼多時間與她好好解釋,她雖心急但您讓她回宮,還是聽了話。
哪有女子不愛惜自己的骨肉的呢?莞嬪定是也明白您的苦心,才乖乖順從。
不想,路上卻遇到了這意外......
福子,畢竟是她每日見到的人。突然出了事,看到總是會慌神,纔出了這番事......
所幸,莞嬪身子無礙。日後定還會有子嗣。您也不要過多憂慮了......
如皇後孃娘所言,再大的事,也冇有您的身體和朝政重要。也如端貴妃所言,事情查清了,自然是冤有頭債有主。
莞嬪一向是個機靈聰慧的,想必一定能理解的。
惠嬪也是有福的,相信很快就會冇事的。
大清,有您在。相信時疫,很快也會消除的。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皇帝拉緊了幾分年世蘭的手:“你總是讓朕安心。說出的話,總是讓朕舒心幾分......”
華貴妃笑了笑:“皇上寵愛臣妾罷了。您今日便隨著皇後孃娘去喝些鴨湯吧,也彆浪費了娘娘心血~
敬貴妃如今不便出宮門,要看護惠嬪。
臣妾也已經派了太醫過去,守著鹹福宮。
至於莞嬪的事,就交給臣妾和端貴妃吧。”
皇帝看著年世蘭安排仔細的模樣,確實能乾。
“好。朕便聽你的。你們也要小心時疫,莫要累著自個兒。”
皇後瞥了一眼年世蘭,就顯著你了!
話裡話外說本宮提前準備好了鴨湯唄!
可惡的華貴妃!
皇後想了想,這樣的貴妃還有好幾個,又是一陣頭疼。
剪秋扶著自己家娘娘,又示意娘娘看了看莞嬪內殿。
皇後才舒了心。
不論如何,自己如今是皇後。而且惠嬪時疫被封宮,莞嬪小產。
萬事,都在自己意料之中。
年世蘭看著皇後眼底的得意,恭敬地與端貴妃送了帝後出了碎玉軒。
年世蘭心中不急,反正皇後把人拉去,也就是喝頓鴨湯!她還能侍寢不成?
奪了彆人的孩子,給她高興的!好像自己就能得一個孩兒似的!
善妒的女人!
當然,自己前世也是善妒的。
但自己卻不屑害孩子......
前世,自己就是明麵的刀,而皇後纔是真正的刀。還是殺人不見血那種......
不過,說起來,這一切的源頭,還是皇帝!
煩人的老登!還愛立深情人設!
哪個皇帝不是淌著彆人的血肉上來的?
尤其是我們這位九子奪嫡的君王!
端貴妃好奇地問:“你何必將皇上讓給她?今日,她已經夠得意了......”
年世蘭挽著端貴妃的胳膊,一邊往裡走,一邊說:“若是不讓,我們怎麼能好好查,這裡頭到底有什麼貓膩呢?
她得意纔好,這樣我們才更好發現線索......
也好解了這困境......”
端貴妃訝異:“你懷疑.......”又很快息了聲,看了看周圍,又震驚道:“難道惠嬪?”
見年世蘭點點頭,二人才心照不宣去看莞嬪。
甄嬛難受得緊,人雖醒了,卻見皇帝連看都冇看自己一眼就走了,心裡更涼了三分。
一時又是可惜自己的孩兒,一時又是惋惜那貼心的福子......
眼淚簌簌而下。
華貴妃看著人沉默不語,卻流著淚安慰道:“你莫要如此了。養好身子,纔是正經。難道,你忘了,你還有個眉姐姐在封宮,得著時疫?”
甄嬛像如夢初醒一般:“眉姐姐......眉姐姐怎麼樣了?我......我應該去看她的!我太冇用了......”
端貴妃見人如此執著,也寬慰道:“惠嬪暫時無礙。華貴妃已經派了太醫去了。敬貴妃在看著。倒是你,如此,叫她怎麼放心?”
甄嬛一聽,又泄了三分心氣:“多謝華貴妃娘娘肯照拂我們姐妹二人......”
年世蘭見人還是懨懨的,心知她必還是為皇帝涼薄,心有怨氣。
“如今宮中時疫,容嬪她們都來不了,看不得你。
皇上下令,各宮都在自己宮裡。也就我們,還能來看你一眼,通通訊息。你若是此時,泄了氣。被人害了,那可是易如反掌!
本宮已經讓人把浣碧也換到你這裡住了。到底,你們互相照應,也還好些。
流朱雖好,但她到底年紀小,性子直。本宮怕她處置不好,反而誤了你。
本宮會派太醫來每日給你看診,你有事便告訴太醫。”
莞嬪點點頭,又是一頓謝。
華貴妃和端貴妃見人也不是想說話的樣子,又剛剛經曆了那些個事,便說了二人要回去。
莞嬪這才急了,拉了華貴妃衣角:“娘娘,娘娘等等......嬪妾想問......皇上他什麼話都冇與嬪妾說麼?”
華貴妃一陣腦殼疼,這個戀愛腦!
不是遇到果郡王了嗎?怎麼回事?還對皇帝有濾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