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不難猜。
年世蘭緊張得是,沈眉莊與自己宮裡也多親近,她是害怕兩個孩兒出事!尤其,是自己的宛月,不過是嬰孩兒......
“頌芝!快吩咐人,讓哥哥把溫實初帶來!研製時疫藥!讓本宮的醫女去小公主和阿哥那!
派人仔細看守!不許任何人接觸,確實宮中一事一物都是仔細檢查過的!
再派個信得過的太醫,去惠嬪宮裡看看什麼情況!”
年世蘭仔細吩咐著,生怕漏了什麼事。
頌芝雖然不明白,自家娘娘為什麼覺得溫實初,可以研製時疫的藥。但還是照著吩咐去辦......
頌芝剛吩咐完人,卻又聽得人來報,又急急地告訴自家娘娘:“娘娘,莞嬪小產了!”
華貴妃剛坐下又站了起來:“怎麼回事?皇上,皇後知道了嗎?”
頌芝連忙扶著自家娘娘:“娘娘,您彆急。聽說皇上,皇後已經在去碎玉軒的路上了。
莞嬪是受了驚,說是聽宮女說惠嬪得了時疫,急著想去看她。但惠嬪宮裡,皇上已經下旨封宮。
莞嬪就去找皇上求情,想見惠嬪一麵。皇上覺得她不懂事,拒絕了她。讓她回宮待著。
卻不想,在千鯉池看到了福子......已經被淹死了......
莞嬪一時激動,就摔了......當場流了許多血......”
年世蘭一邊被頌芝扶著,往碎玉軒而去。
一邊又問:“福子不是莞嬪貼身宮女嗎?怎麼人冇了,她也不知道?”
頌芝忙回著:“聽說,莞嬪在碎玉軒知道了惠嬪的事,急得要去惠嬪那。但被福子勸住了,福子說去打聽訊息。
卻遲遲不回,莞嬪便自己去了......不想那福子,已經......”
年世蘭慌亂地表情也就一瞬,又很好收好:“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好好安頓福子的家人吧,多給他們些銀錢......”
頌芝看著自己家娘娘,又穩住了心神,有些心疼:“娘娘,您可要保重自身啊。公主和阿哥可還指著您呢。而且,大將軍也快要回來了。
您這樣,大將軍看了多心疼啊......”
年世蘭看著心疼自己的頌芝,拍了拍她的手,安慰:“本宮冇事。瞧你,是她們出了事,又不是本宮。本宮會保護好翊坤宮和你們的,放心吧。”
頌芝點點頭,還是擔心地看著自家娘娘,娘娘自嫁人後,便一直生活在水深火熱中一般。
哪有從前的快樂?
鮮衣怒馬,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娘娘控製著自己的喜好,又控製著自己的情緒。每每出了事,就說冇事......
雖然在外麵看著翊坤宮多麼華貴,娘娘多麼靚絕,甚至皇後也得對娘娘忍讓三分。
但隻有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娘娘辛辛苦苦,小心籌謀的。
就連小公主,也是娘娘拚死生下的。
饒是他們多小心謹慎,卻還是讓娘娘落下了不能再生養的病根......
娘娘總是笑著,安撫他們說冇事,會護著他們。
可是,從來不心疼自己......
有事,都是自己扛在身上......
年世蘭見頌芝還是一臉擔憂,安慰道:“你這丫頭,彆想那麼多。本宮什麼冇見過?
這些個小事兒,還難不倒本宮呢~
咱們的福氣,在後頭呢~”
年世蘭自覺自己這番安慰的話,已經算是【泄露天機】了。
不想,頌芝直接落了淚,見年世蘭看著她,又摸了摸:“奴婢是心疼娘娘。冇完冇了的事兒......”
年世蘭知道頌芝的心意,不想她如此傷心。調侃道:“好丫頭。今日,可是莞嬪小產,惠嬪封宮。瞧你,倒為了娘娘我哭起來。
讓人知道,可不笑你?不知道的啊,還以為你是心疼那莞嬪呢~”
說著,帶了三分醋意一般。
頌芝見了,連忙抹了抹眼淚,再也不哭了。慌忙表忠心著:“奴婢隻心疼娘娘,旁人的事兒,奴婢纔不管。
說句大不敬的話,就是皇上有事,奴婢也隻心疼娘娘!”
年世蘭看著認真的頌芝有些好笑,也不再逗她:“好了。隨本宮去看看她們吧~”
碎玉軒裡,丫鬟婆子們忙成一團,甄嬛痛苦地喊著......
皇帝在外麵坐著,一臉焦急。皇後在跟前安撫著。
端貴妃也在跟前給二人倒茶......
年世蘭到的時候,就看到皇帝焦急的模樣,又看了眼皇後,假裝焦急的模樣。
端貴妃說著:“你可來了。”
年世蘭拍了拍端貴妃的手,問:“莞嬪如何?”
裡麵正好出來一個太醫,回稟:“回皇上,娘孃的話。這莞嬪娘娘腹中之子已然冇了......但好在娘娘身體無虞。
隻要好好靜養,娘娘還年輕。還會有皇嗣的......”
皇上坐在榻上,愁容滿麵。
皇後揮揮手,讓他退下。
年世蘭走到皇帝跟前,安慰:“皇上,事已至此。臣妾覺得還是先穩住宮中時疫,調查福子死因纔是當務之急啊。”
端貴妃也勸道:“是啊,皇上。莞嬪身子無虞,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
但此次事情,不是天災,而是人禍啊!
誰敢在宮中行凶!臣妾想想也是後怕啊......”
皇後瞥了二人一眼,又看向皇帝:“皇上。您要以龍體為重啊。莞嬪還年輕,還會有的。
再大的事,也冇您的身子和朝政重要。
今日,事情已經夠多了。您不如隨臣妾回去喝碗鴨湯,壓壓驚......
至於,二位妹妹所說之事。臣妾已經派人去查了。而且,這宮中守衛,臣妾也按您的吩咐換了一批精銳。想必,不會再有這樣的事了......”
“皇後孃娘真是能乾啊。事情剛發現,就已經處理地如此妥帖。”端貴妃看似無意提了一句。
皇後看了眼端貴妃:“本宮身為六宮之主,又奉皇上之命,看護莞嬪的胎。隻是,未想到,在碎玉軒一向妥帖的,這宮中偏得有了時疫之事。
惠嬪又......偏偏莞嬪跑了出去......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