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妃之身回宮,可見皇帝對其留戀!
真有了衝突,皇帝怕是也隻會讓自己這個新妃忍氣吞聲。
“皇貴妃娘娘饒命!
臣妾不敢!
臣妾初入宮闈,不懂規矩!
得罪了公主們,是臣妾不知禮數!
臣妾已經被端貴妃娘娘責罰了!
求娘娘開恩!放過臣妾!臣妾再不敢了!”
宛妃故意大聲求饒,讓自己顯得楚楚可憐。
可惜,在滿宮嬪妃跟前兒,無人看她演戲。
畢竟,她得寵之時,風頭無兩。
做事又囂張跋扈,不給人留後路。
眾嬪妃,冇一位為其求情,而且,這皇貴妃也還未說要處置她,她倒是先聲奪人。
顯得皇貴妃在以權勢,壓她這位寵妃一般!
年世蘭看著下頭跪著的人兒,冇博爾濟吉特氏有骨氣;又會變臉;確實不是個省油的燈!
隻是,放在宮裡,怕是還不夠看。
再看一眼,她一旁的純嬪,早已嚇得不敢動彈。
年世蘭很快便得出結論,不簡單,但都算不得什麼了不得的人,不配在自己眼裡。
純嬪的腹黑,她本來是很期待的。
有甄嬛這朵白蓮花,
宮裡能再出一朵黑蓮花,那也有些意思。
但見其能被輕易算計了去,可見還是太過淺薄。
年世蘭給了頌芝一個眼神,頌芝會意開口:“大膽!皇貴妃娘娘還未說話。
你一個小小妃子,就敢在翊坤宮裡如此大聲喧嘩?
是不把娘娘放在眼裡了!”
還冇等她再度開口求饒,頌芝已經快步走上前,抬手“啪”“啪”就是兩個響亮清脆的耳光!
打得宛妃臉頰瞬間紅腫起來,嘴角都滲出了血絲。
“這兩巴掌,是替娘娘教訓你的!”
頌芝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這按理說,宮中就連打宮女兒,都一般不會傷其臉。
除非,是犯了大錯。
何況,頌芝是個婢女。
皇貴妃再金貴,她的下人也隻是下人!
怎麼可以打嬪妃呢?
除非,是皇貴妃娘娘刻意要教訓她。
就是想落她的臉麵!
宛妃氣結,不敢看向皇貴妃,隻能恨恨瞪著頌芝,卻不敢再開口。
上頭年世蘭又開口道:“哪位是純嬪?”
純嬪“嘭——”地一聲先跪了下去,“皇貴妃娘娘,臣妾純嬪,見過娘娘!”
全程都不敢,再抬眼看皇貴妃一眼。
皇貴妃不由失笑:“頌芝,將純嬪扶起來吧。
你姐姐本宮也是見過的,本宮不過是好奇,想瞧瞧她妹妹是什麼樣兒。
聽聞你善作畫,愛慕皇上~”
“是!臣妾......臣妾......”
年世蘭見人話都說不利索了,“噗嗤——”
一聲笑出聲,“妹妹這是怎麼了?
本宮有這麼可怕嗎?”
要不是,年世蘭知道她是個有點兒心機的,還真要當作,自己能嚇到她了呢。
“是,臣妾愛慕皇上,才進了宮......娘娘鳳儀萬千,臣妾不敢不敬!”
年世蘭瞧著她有些圓潤的臉龐,微微泛紅,不自然地喘息,
拿了盞茶,茶蓋輕輕劃拉著茶盞杯沿:“果然和你姐姐一般,‘率直可愛’呢。
不過,入了宮,就該懂宮裡的規矩。
如你這般,日日給皇上送東西。
後宮嬪妃眾多,都這樣兒,皇上還如何處理朝政?”
年世蘭語調不高,甚至聽不出責罵。
純嬪卻嚇得又跪著磕起頭來,聲音也是顫顫巍巍:“是!是臣妾不懂規矩!
太後孃娘已經派了姑姑教導臣妾!
臣妾再不敢了......
還望娘娘看在臣妾初入宮闈,不懂規矩,還有姐姐的情麵上,饒了臣妾。”
年世蘭無語,自己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一個兩個都這樣,其實,這也怪不得旁人害怕。
皇帝許多時候都用年世蘭做擋箭牌,她的名聲都不需要刻意宣傳,都是滿宮皆知,最難伺候的霸道。
好在年世蘭也並不在意這些,皇帝喜歡她這樣的名聲,那自己就也如外傳一樣,這樣倒還省了許多麻煩。
就比如,皇貴妃娘娘威名在外,低位的嬪妃們是不敢找其麻煩的。
就連皇後,找自己麻煩也得掂量掂量......
隻是,若真要算起她姐姐的情麵,那年世蘭可真得好好處置她了!
年世蘭看著這個‘小裝貨’純嬪,想起了她那個姐姐淳嬪。
心情一下子就更不好了,“你去給本宮掌嘴宛妃!本宮就饒了你。”
一句話,驚得二人都求饒起來。
尤其是宛妃,自己已經捱了打,還要打?
“皇貴妃娘娘,即使臣妾有錯,也已經領過罰!
娘娘為何對臣妾不依不饒!”
這一句話一出,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上首的年世蘭更是直接將茶盞摔在了宛妃身前兒!
濺起的渣子,劃破了她脖頸處,頓時有血珠滴落!
熱茶水濺在她的手上,她顧不得禮儀,縮著手。
下一刻,對上年世蘭的眼神,又飛快伏地磕頭:“臣妾失言!
求娘娘饒命!”
年世蘭見人反應倒是快,與甄嬛對視了一眼。
語氣嚴厲道:“純嬪,你還在等什麼?”
純嬪再不敢求饒,閉著眸子抬起手......
宛妃見再無機會,索性,也豁出去了。
純嬪那護甲那麼長,又那麼尖銳,若是劃到自己的臉!
自己還有什麼前途?
她自是不敢對皇貴妃說什麼,隻好威脅純嬪!
何況,這個純嬪之前還趁著自己病著,奪寵!
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你個嬪位,你敢打本宮?”
——“賤婢!你敢碰本宮一下!本宮讓皇上廢了你!”
——“你個賤人!敢動本宮一下試試!本宮把你們全族都辦......”
......
純嬪本來是很猶豫的,自己還冇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想這麼快對上寵妃。
但宛妃的嘴巴,實在是與京中貴女們不同,出奇的......臟!
也不知,是不是因著在草原出生的緣故!
純嬪本來抖著挪動極慢的手臂,如再受不了一般“啪——”
打在宛妃那俏麗的臉上,宛妃也停止了口中的汙言穢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