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妃非要如此,以女兒籠絡君心!
臣妾也無可奈何.......”
皇貴妃年世蘭聽了寧嬪的話,不由心中感慨:
那可是,剛回宮的甄嬛女主。
你不抵,也是正常。
本宮都不一定,是那個呢~
看著低落的寧嬪,安慰著:“你也不必悲觀。
‘悅’——亦為,快樂之意。
本宮以為,悅人,未必不能悅己。
相信你會如願。”
年世蘭知曉,終是,這宮裡困住了她。
是她自己想如此,自己做不到,也就寄希望於這麼個掛名的女兒頭上......
“本宮也答應你,有一日,會讓你如願。”
年世蘭十分鄭重承諾著。
寧嬪葉瀾依,隻當是娘娘在寬慰自己。
卻冇想到,日後,真的給了自己這樣生活的選擇權利......
壽康宮裡,皇帝來向太後請安。
太後斜倚在鋪著貂皮褥子的軟榻上,手裡撚著一串紫檀佛珠,每顆珠子都被摩挲得發亮。
“兒臣給皇額娘請安。”皇帝躬身行禮,明黃常服的下襬掃過冰涼的金磚,帶起一陣微風。
太後看向皇帝,佛珠轉動的速度卻慢了半分:“起來吧。
哀家一直病著,卻聽聞這幾日,後宮倒是熱鬨得很。”
皇帝起身,坐在榻前:“後宮瑣事,勞煩皇額娘操心了。
是兒子不孝。”
太後半倚著,雙目看著自己的兒子,擺擺手。
慢悠悠地道:“皇貴妃腳傷未愈,你守在翊坤宮也是正常。
熹妃剛回宮,有孕在身,皇帝自然也要多顧慮......
可怎麼唯有景仁宮,靜得像座佛堂?
皇後執掌鳳印多年,你倒讓她成了,後宮裡最不起眼的擺設。
就連那出身卑賤之人,都得皇帝召幸多次。
怎麼,唯獨皇後連初一、十五這樣的大日子,都看不到皇帝的影子?”
太後意有所指,皇帝心知肚明。
並不提及寧嬪葉瀾依之事,而是說道:“
朕朝政繁忙,許多事,都是千頭萬緒。
熹妃性子恬淡,如今,從佛寺再回宮中,倒是,比之前更添了幾分從容。
兒臣與她閒話,倒也能解些煩憂。”
皇帝接過宮女遞來的茶盞,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
“煩憂?”
太後猛地抬眼,佛珠在掌心轉得飛快,“你是天子,該煩憂的是朝堂利弊,不是哪個宮的茶水更爽口!
之前,為了甄氏女之事,就連哀家的話,你都不願多聽。
如今,難道還要再嬌慣著熹妃,讓她成過去那副模樣兒?
養心殿,到底是,皇帝處理朝政之地。
皇後若是都冇有的權利,一個普通嬪妃就更不該有!”
皇帝知曉,太後是為了熹妃不經通傳,便私自進入之事。
以及知曉了,自己竟許她自由出入養心殿陪伴。
皇帝心中自知理虧,事關朝政。
也不多辯駁,隻是垂著頭聽太後訓誡。
太後將佛珠往榻邊一擱,紫檀木的珠子撞在其盒子之上,發出相擊的脆響,
“皇後是你的結髮妻,是烏拉那拉氏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