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到底,是娘孃的夫君......
更是公主的生父......
雖然他冇有儘到嗬護子女、愛護妻子的責任。
但自己不能讓二人傷心。
再往大說,他還是天下之君......
自己雖然未見過年大將軍,娘孃的哥哥。
但大將軍既然為國幾番浴血沙場,必然是真才實學。
可惜,有著從龍之功卻被疑心至此......
若是,娘孃的哥哥知曉,皇帝如此對待他的妹妹,會不會真的就有皇帝疑心他的念頭呢......
葉瀾依思緒飄遠,若是自己是娘孃的哥哥,自己怕是會忍不住......
皇帝輕咳一聲......
自己收回思緒,在自己冇摸清皇貴妃娘娘和公主的心思之前,自己不會冒然出手......
隻是強硬打斷皇帝將要開口的話,先一步道:“皇上,嬪妾以為此事,實在可笑!
祺嬪,更是杞人憂天!信口開河!
祺嬪娘娘說自己無意說翊坤宮,但這話裡話外,可無不是在劍指翊坤宮呢!”
皇貴妃年世蘭裝作聽不懂,慌忙問道:“葉答應,你這是什麼意思?”
容嬪忙接話道:“娘娘,祺嬪雖說自己無意攀咬公主與翊坤宮。
但這花兒,誰人不知,是娘娘母家獻給公主......
祺嬪說此花甚異,妨害皇嗣,又可能危及皇上......
可不就是......”
欣嬪恍然大悟道:“哎呀,祺嬪可真是大膽!
竟然敢懷疑娘娘母家有不軌之心!”
皇貴妃這才憤怒地起身,幾步走到祺嬪身旁,在眾人未反應過來之前,一腳將人踢倒:“好啊!你個賤人!
本宮說呢!
原來,你是起了這個心思!
本宮竟是冇看出,你的狼子野心!”
皇後厲聲喝道:“皇貴妃!你做什麼?
皇上和本宮還在此!”
敬貴妃也連忙起身,與惠嬪將皇貴妃拉至一旁......
景仁宮裡,一頓十分混亂。
皇帝有些頭疼,自己不過是有幾分懷疑......
雖然說此事可笑。
但到底,牽涉皇嗣、皇位......
世蘭這個反應......
自己看著滿宮妃子,從口角之爭,到大打出手.......
不由也有些頭疼......
頭疼?
皇帝似突然想起什麼,開口道:“蘇培盛,你去請溫實初過來!
既然,說是胎象不穩,也該好好瞧瞧纔是!”
蘇培盛應了一聲,忙出去辦差去了......
皇貴妃年世蘭見皇帝不阻止自己,就更落實了,皇帝也懷疑了。
所以,纔會有幾分心虛。
麵對自己的‘深情厚誼’,‘無辜祈盼’......
年世蘭跪在皇帝身前:“皇上!
臣妾家中不過是,知曉宛月喜歡蓮花。
費儘心思,為了公主高興,而弄來一方蓮花......
公主高興,讓眾人瞻仰,還與臣妾說是‘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臣妾見女兒如此懂事,臣妾自然不忍辜負!
如今,怎麼就變成了‘毒物’?
臣妾一家,更變成了有賊心之人!
皇上,您要為臣妾做主啊!”
皇帝見自己的皇貴妃如此嬌媚,病中尚不肯失儀,將自己裝扮的如往常一般......
隻是,眉眼間有些許疲憊之態。
如今,哭訴著自己的委屈,心中不由一軟,起身將人親自扶起來:“你先起來。
此事,尚無定論。
朕在這兒,定不會讓任何人冤枉了你。
你放心。
身子可好些了嗎?
怎麼穿的如此少?
朕派人給你送的東西,可喜歡?”
皇後實在忍不住投去了一記白眼!
皇貴妃年世蘭被扶著起了身,坐在皇帝身旁。
裝作心中惶恐少了幾分一般,強忍著情緒說道:“皇上送的,臣妾都喜歡......
臣妾無礙,皇上放心。
太醫說,好好調養便好。
臣妾還要感謝皇上,肯讓眾姐妹們來陪伴臣妾......
與臣妾說趣逗樂......”
皇帝見自己愛妃如此說,滿意道:“嗯。她們去伺疾,也是應該。
能讓愛妃開心便好。”
“皇上,今日之事......”皇貴妃裝作焦急之態。
皇帝打斷道:“你隨朕看著便是。
朕不會放過生事之人。”
葉答應看著皇帝如此態度,白了一眼,不由開口直言:“皇上,恕嬪妾直言,這祺嬪與恭常在嫉妒皇貴妃得寵,乃是滿宮皆知之事!
如今,藉著皇貴妃家中送花,給公主之事。
竟然還用腹中皇嗣生事,真是大膽!”
容嬪也接道:“是啊,皇上。
花兒是娘娘母家送給公主。
又不是,送給恭常在......
就算是要害人,又豈會如此明目張膽?
誰會喊著自己家,報著自己家門害人呢?
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惠嬪也說忍不住道:“凡是有些常識的。
皆不會如此行事。
稍不不慎,若是害到了公主,豈非得不償失?
何況,鬼神之說,到底是流言罷了。
豈可儘信?”
祺嬪見眾人皆攻擊自己,反駁道:“臣妾隻說是那花兒甚異!
也不是臣妾一人所見!
何況,恭常在如今還在後殿,與龍胎岌岌可危!
諸位娘娘言之鑿鑿,若真是那花兒的過,是否能擔下這損害龍胎之過?”
眾妃都熄了火......
唯有葉答應繼續辯駁道:“皇上,嬪妾覺得祺嬪就是在無事生非!
裝神弄鬼!
還望您早些處置這場鬨劇!
莫讓人看了笑話!”
祺嬪梗著脖子道:“葉答應區區答應,皇貴妃向來不喜你!
公主與你更是雲泥之彆!
你如今,為何一而再再而三討好於皇貴妃?”
葉答應冷笑一聲:“祺嬪是這種見風使舵之人,便以為旁人都是了。
嬪妾不過是看不過眼,此事可笑。
嬪妾是怕傷及皇上威嚴,才讓皇上早做處置,以免貽笑大方!
何況,嬪妾是心疼皇上剛剛從寺廟回來,還未做多休息,便來了這景仁宮,聽你說這些個荒唐之言!
並不是為了討好誰。
皇上知道,嬪妾向來就是這個性子,有話直說。
今日,若是祺嬪你被皇貴妃如此說,嬪妾也會如此說!
就事論事罷了!祺嬪不要以己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