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這麼說,朕倒是來的正是時候。”皇帝一聽喜鵲飛枝頭的吉兆,也笑了。
皇後恭維著皇帝:“是了。想必,是天意都知曉皇上今日來看望臣妾,讓臣妾早些消了病痛。
到底,皇上是有福之人!”
皇帝哈哈一笑,對皇後的馬屁十分滿意。
哪有,皇帝不喜歡吉兆的!
“如皇後所言,朕倒是明日,也該再去看看皇額娘。
皇額娘久病不愈,朕到底無法安心。”
皇後皺眉,安撫:“皇上前朝事兒忙,臣妾前些時候,未能為皇上分憂。
如今,臣妾好了,皇額娘那兒,自然是由臣妾去照料。
皇上安心政事便好。
臣妾,有皇上剛分來的福氣,想必,也是夠的!
隻是,皇額娘到底年齡大了,久病也是有的。皇上,不必過於憂心......”
皇帝聽皇後安撫的話,十分順心。
拉了皇後的手,拍了拍:“朕有你這樣的賢後,自然是福氣。”
帝後夜間安寢,自然無人敢打擾。
誰知,就在後半夜,皇帝頭疼起來!
皇後從未見過皇帝如此,自然十分驚慌!
“剪秋!蘇培盛!趕緊去傳太醫!”
皇帝陣陣壓抑著自己的疼痛,時不時忍不住發出幾聲低呼,捂著頭的模樣兒,倒是,像極了皇後頭疼之時的模樣兒......
大半夜,太醫們都趕往景仁宮。
太醫診斷後說道:“啟稟皇後孃娘,這皇上的頭疼與您的頭疼有異曲同工之處。
但具體是何原因,還需微臣們進一步研究。
您應該也知曉,這頭風之症,素來凶險難測。
可能是皇上思慮過重,累著所致。
也可能是累積所致,亦或者是有所衝撞......”
皇後焦急,不想聽這些冇用的話,不耐煩道:“那你們倒是想辦法啊!
皇上頭疼至此,若龍體不安!你們可擔待得起啊!”
太醫們唯唯諾諾,跪下求饒:“皇後孃娘贖罪......”
給皇帝看診的太醫說道:“回稟娘娘,這原因不明,臣等也不敢冒然診治啊!
若是,治療不當,或會加重病情!
也未可知啊......
您患此疾年久,想必,定能明白其中厲害!
若是,有法子......臣等哪裡能不為其醫治......”
皇後襬擺手,知曉太醫們說的都是實話。
自己深受其害,最是明白。
這都是心疾!
皇帝日理萬機,一向多疑,患了此疾倒也是情理之中......
隻是,偏得在自己的宮裡,出了事!
皇帝怒罵著:“廢物!廢物......”
皇後趕緊為皇帝揉著頭,希望能減輕皇帝的痛楚......
皇帝卻覺得皇後越是為自己揉著,自己越痛!
一揮手,將皇後推翻在地。
皇貴妃年世蘭與端貴妃、敬貴妃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皇後摔倒在地......
年世蘭低笑著:“這皇後是做什麼呢?”
端貴妃偷偷白了一眼年世蘭,皇帝正是頭疼的時候呢,她如此,也不怕被怪罪.......
剪秋連忙將皇後孃娘扶起來,皇後臉色不好地說著:“你們來了。去看看皇上吧。
突然,就頭疼起來。太醫們都束手無策......”
太醫們與奴才們給幾位主子們請了安,退到一旁。
三人看了眼皇帝的模樣,年世蘭走上前,皇帝立馬拉了年世蘭的手......
年世蘭看了眼皇後的表情,果然更沉了幾分。
年世蘭擔心中帶了幾分得意:“皇上,這是怎麼了?可不要嚇臣妾?您在臣妾那兒吃飯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來了皇後孃娘這兒,就頭疼起來?”
皇後一聽年世蘭的話裡話外,分明是在針對自己,擠兌自己!
讓皇帝覺得是自己這兒不吉利!
在她那兒好好的,在自己這兒就出了事!
這叫什麼話?
想辯駁,卻被敬貴妃打斷道:“這頭風之症,最是難解了!
以前,也冇聽說,皇上有這種症狀啊......
皇後孃娘您有經驗,快給皇上說說!
到底該如何緩解啊?
這皇上疼成這樣,可怎麼好?”
好了,皇後想解釋的嘴還冇張開,就又被錘了回來。
來自己這兒就出了事!
自己有頭風之症!
分明,就是說著自己這兒不吉,惹得皇帝也如此了!
端貴妃也忙說著:“是啊,皇後孃娘您快說說。
也好給皇上,減輕痛楚......
皇後孃娘之前不是染了病,如今,看著倒像是好了。
怎麼,偏得皇上又出了事......
哎呀,這可怎麼是好啊......
還有,你們這群太醫!快想法子!”
皇後,算是百口莫辯了。
看著,皇帝看著自己越發陰鬱的眼神,就知道皇帝已經信了七八分!
自己說喜鵲飛枝頭,皇帝來看自己,自己就好全了。
然後,晚上皇帝就在自己這裡出了事!
還是,自己有過的病症!
雖說,滿宮裡,無人知曉,自己之前是頭風犯了。
但看皇帝那懷疑的眼神,就知道,皇帝已經將自己的疼痛,怪罪給自己了。
覺得是自己傳給他了!
皇帝心思何等敏銳,此刻早就懷疑皇後之前病著,根本就不是腳崴了這麼簡單!
而是頭風又犯了!
難怪,時疫之事解封後,也一直冇來自己跟前兒。
按理說,皇後應該在第一時間來自己跟前兒,彙報後宮
時疫期間之事。
那時候,可冇到晚宴之時,博爾濟吉特氏也還未承寵!
而皇後崴腳,是晚宴之時的事!
而皇後一直冇來,景仁宮一直閉門不出。
隻說,是最後在清理。
自己那時候忙於時疫後的事,又忙著前朝年羹堯回來之事,也就冇有時間去管皇後後宮之事。
如今,想來,卻是疑點重重!
看來,自己有必要調查一下,皇後到底是什麼時候,患了什麼病!
若真是,頭風之症,而到今日,自己來時候纔好!
那便是,她傳給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