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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在口腔上膛按照這個字母順序進行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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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魏聲洋明顯更加輕車熟路,反而是路希平被禁錮在手臂之間,動彈不得,後腰還抵在洗手檯處。身後是冷的,身前男人的胸膛又是熱的,冷熱交替,使路希平變成了卡頓的機器,僵硬的木頭。
魏聲洋一隻手攬住路希平的腰,另一隻手則繞到後腦勺,五指插入柔軟黑發中,緩慢地打圈,揉-搓路希平的頭皮。
指腹並不粗糙,但莫名很燙,燙得路希平腦子裡鑼鼓喧天,陣陣火花串聯起來,瞬間衝向全身,喚醒了經驗。
沒錯,經驗。
他恍惚間發現,自己在“接吻”層麵上居然是個有經驗的人了。
他知道魏聲洋會先怎麼樣。
果然,魏聲洋輕輕地貼了幾下嘴唇,像啄木鳥那樣,緊接著見路希平不算厭惡,他再探出舌尖,一邊左右地來回掃繪嘴唇,時不時勾一下唇-縫初步試探,再同步進行吮-吸和啃-咬。
本就封閉的浴室采用特殊壁麵,導致接吻時唇齒舌間運作的聲波觸碰到牆麵,而後又全都彈了回來,發出迴音。
聽著耳邊嘖-嘖的水-聲,路希平耳朵開始變色。
嘴唇腫-脹發-麻,極大的吮-吸力存在感很強,像一雙手,要伸進路希平的身體裡,把他的靈魂給抓出來。魏聲洋這一次親得並不溫柔,也不再那麼小心翼翼,唇部偶爾會被牙齒的尖端擠壓變形,痛感神經繁忙地將訊號傳輸給大腦。
下丘腦進而分泌出多巴胺和腎上腺素,讓路希平的身體逐漸雀躍起來,血液沸騰燃燒,臉上浮現一股潮-紅。
上一次他們也和現在一樣,隻是在外麵交-纏,沒有開啟口腔。
親到這裡,路希平覺得都還算熟悉。雖然他很不想承認,可身體自己記住了這些流程,像按部就班的流水線,每一步該怎麼做,該有什麼反應,都已經形成了固有的認知。
魏聲洋忽然在漸入佳境的時候撤開,鼻尖微微頂著路希平的鼻尖,抬眸極近距離地望進那雙迷離的、含著水的眼睛裡。
“哥哥,疼不疼啊?”魏聲洋的語氣半戲弄半認真,手指在他下巴上輕掃,眸色暗下來,聲音含了一層沙啞,“剛剛那樣咬你疼不疼?”
路希平不太想回答,這個時候他寧願裝死,也不願意跟魏聲洋交流。
可是魏聲洋親了親他下巴,用一種能把人溺死的語氣佯裝紳士:“要告訴我啊,不告訴我我怎麼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如果不好你要批評我,我願意接受批評,努力改正。”
“。”
這人真的很懂如何讓人心軟。
路希平攥緊手指,半晌才緩慢而僵澀地說:“不疼。”
魏聲洋一下笑了,聲音很好聽,他上下地撥弄了幾次路希平的嘴唇,“你看這不就說出來了嗎?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對不對?路希平大人,你真的很乖很棒。”
...夠了。
好那個。
這是什麼不要face的挑戰嗎,比誰更放得開,更風-流?
路希平整張臉如同火燒雲。
他跟中邪了般倚靠在洗手檯邊,被迫地仰起頭,雙手反撐在台沿,細白手腕上青筋虯出,可見身體的主人用了很大力氣才勉強支撐著這個坐姿。
而路希平的腰驟然塌陷下去,因為魏聲洋再度吻上來。
這次他直接撬開了路希平的牙齒。
粗-糲的舌頭闖入口腔中,搜刮空氣和唾-液,並且悉數捲走。
路希平當即就呆了,差點直接撞到身後的鏡子,還是魏聲洋眼疾手快地撈住了他,用胳膊擋住他的後背,分開他身體與鏡麵的距離。
這個過程很短,所以魏聲洋的舌頭甚至都沒有離開路希平的口腔,仍然在裡麵撩-撥。
這個人...怎麼會這麼熟練?!路希平腦子嗡地一下炸開。
他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男人,劍眉英挺,五官鋒利俊朗,平時喋喋不休的嘴巴正和他嚴絲合縫地揉在一起,舌頭爆發出火熱的燙度,像岩漿,像熔爐,像鐵烙。
但是又很柔軟,跟棉花糖一樣,捲上來,還用舌頭壓住路希平的舌麵。
至於為什麼明明都是小白,但魏聲洋的進步會如此突飛猛進...
其實是因為那天在飯店接吻之後,魏聲洋回家深造了一下。
由於魏聲洋是理工男,他對某些“技巧”總是求知若渴的。在數學的領域裡,用公式是為了提高效率,采用不同解法則能拓展思維。
那麼在kiss的領域呢?
他上網搜了搜接吻技巧。
大家都說用什麼“ABC”法。大致為,舌吻時在對方的口腔上膛按照這個字母順序進行畫圈。
甚至有人詳細地分享了下過程。比如先輕柔地吻幾下嘴唇,再深入。這點其實魏聲洋已經無師自通了。
後續具體怎麼深入,他研究了會兒,覺得不太靠譜。
兩個人舌頭對舌頭地攪拌,能舒服到哪去?這點他和路希平保持統一意見,認為這大概和吃東西時的觸感是一樣的。
如果碰到柔軟物就會起雞皮疙瘩,那平時吃饅頭吃包子吃餛飩為什麼沒感覺?
然而當魏聲洋真的按照ABC法實操後,他被打臉了。
...體驗非常新奇。
具有神奇魔力,讓人頭昏腦漲,小腹一陣酥-麻。
魏聲洋用兩片嘴唇含住了路希平的舌頭,緩慢地從對方的舌根一直滑-吮,保持勻速吸-到舌尖。
大腦如同被通電,天靈蓋都開始發-麻。
舌頭和唇部的敏-感神經被啟用,如同跳跳糖,劈裡啪啦地攻擊他們的口腔,魏聲洋臉部和脖子的血管都連帶著暴起,儼然一副親得發懵,親得流連忘返,神魂顛倒的情-態。
他記得教程裡提到過,說接吻時不能讓嘴巴太濕,否則容易增大阻力,而且會讓對方嗆到。
魏聲洋於是捲走了路希平的晶-瑩-口-液,悉數下嚥。
“...”路希平腦補充血,停止了思考。
他看著魏聲洋的一舉一動,彷彿前二十年認識的人已經被奪舍了般。
魏聲洋怎麼能做出這麼色-情的行為?
他的攻擊力呢?
他的仙人掌刺呢?
“寶寶,你好甜啊。”魏聲洋愣神片刻,嘗了嘗嘴裡的味,“雞蛋花的味道。”
路希平喉結一滾,怔怔地看著麵前的人。
“你舒服嗎?”魏聲洋垂眸看下來,摟住路希平的腰,將人抱在懷裡,額頭抵住他的額頭,“我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
“跟我說說好不好?寶寶。”
...靠。
路希平望見魏聲洋充斥著情-欲的眼睛,難聽的話一句也說不出了,因為他也震驚並沉溺在舌-吻的快-感裡。
說..
他現在要說什麼?
路希平嘴巴動了動,又合上。
瞥見這個小動作,魏聲洋就近吻了吻路希平的下眼瞼,追問一遍,“舒服嗎?”
路希平隻好硬著頭皮問,“你舒服嗎?”
“我?”魏聲洋訝然,一挑眉,“我很爽啊。”
..OK。
他早該想到,魏聲洋這麼厚臉皮的人,對這方麵一向坦誠,毫不避諱。
卑-鄙!
浪-蕩!
流-氓!
路希平在心裡暗暗罵了他幾句,才用氣聲緩慢道:“還行吧。一般,中上。”
而後他緊急宣告:“但我還是沒起。所以你輸了。”
“沒結束呢哥哥。”魏聲洋低笑了聲,抬起他下巴,慢慢地把嘴唇覆蓋上來,幾乎是含著路希平的舌頭說話,“這才哪到哪?”
什麼哪到哪,他還想到哪去?!
路希平還沒來得及推他,魏聲洋的手就忽然從衣擺處伸了進去。
掌心撫摸後背,還掐了把腰。
路希平一激靈,雙腿發軟,差點坐倒。
這樣零距離的觸碰無疑是很考驗人的耐性的,尤其是這樣青春正好的男大。
都說這是男人一生最光榮的鑽石時期,路希平也不例外。
他想著,乾脆就放任魏聲洋,然後自己憑借驚人的意誌力忍下去,忍到對方黔驢技窮了,發現真的沒辦法挑起些什麼,他就能站在金字塔頂尖挖苦魏聲洋,從此占山為王了。
[你瞧,我都說了我對你毫無感覺吧。]
路希平等待這樣的時機,閉著眼睛咬緊牙關,任由魏聲洋乾燥寬大的手掌在睡衣裡遊弋。
本來一切都在路希平的計劃中。他心裡默唸著清心經。
然而一切的轉折,都源於一聲喘-息。
起初路希平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聽見第二聲,他才猶豫地睜開眼睛,看清魏聲洋的神色。
劍眉微蹙,喉結起伏,眼底欲-色濃厚,外耳廓漲紅至土色。
路希平看愣了。
有那麼爽嗎?
魏聲洋一臉真的很爽的樣子。
而正是因為發現對方在喘,路希平的大腦裡開始產生了一些神秘的化學反應。
隻是和他接個吻而已,欠揍的魏聲洋就變成了這副樣子。
這副赤-裸-裸表露出欲-望的樣子。
路希平開口:“喂。”
“...嗯?”魏聲洋吮著他舌頭,抬眸。
“你那個了。”路希平曲起膝蓋碰了下。
“哦。”魏聲洋不是很在意,“我知道。”
他繼續有規律地喘著氣,路希平耳邊傳來溫熱的呼吸。
“...”
神兵天降般地,路希平感覺到一陣陣電流開始往小腹聚集。
SOS。
為什麼魏聲洋喘-得這麼色啊?
因為我是故意的啊寶寶。
魏聲洋暗暗觀察著路希平臉色,兀自笑了一聲。
他都能猜到路希平此刻在想什麼了,於是更加賣力地伺-候著。
半分鐘後。
魏聲洋重重地吸了一口路希平已經有點腫起來的嘴唇,撤離,像是展示什麼戰利品般地抬起雙手,視線意有所指地往下,看著路希平早有蜻蜓立上頭的情景,勾唇:
“喏。我成功了。”
“我們去床上好不好?”魏聲洋沙啞著,含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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