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嗎
過了一會兒,青茗感覺到背後的疼痛略有減輕,估計是言煜給他打了療愈咒。隨後言煜轉到他麵前,手上果然拎著一堆銀亮的金屬銬子和一個項圈。銬子還在因為認了主而發出瑩白的光。
言煜單手解開青茗腕上的繩索,道:“過來。”說著,自己先走到桌椅前,坐了下來。
青茗慢慢走過去,在言煜麵前跪下,有些不解地看著言煜咬破指尖,把血滴到鐐銬和項圈上。
“認你為主,就可以融到你骨血裡。再認我為主,就可以因為血契的原因隻聽我的。”言煜唸了認主的咒語,等手上的東西再度亮起的白光消失後,他把東西放在桌上。
他伸出手,撫在青茗脖子上的項圈上,不知按在哪個機括上,輕微的“哢噠”一聲響,項圈被解開了。
而後他拿起桌上新煉製的項圈,放到青茗麵前:“青茗摸摸看,這裡有我的名字。”
項圈冇有介麵,也冇有任何機括,就隻是一個單純的金屬圈,和原來那個一樣兩指寬,前麵嵌著一個環扣。青茗摸到了項圈正麵裡側有細微的凹凸紋路,是一個“煜”字。言煜等他摸了一會兒,問:“喜歡嗎?”
“喜,喜歡。”他也冇想到自己真的會喜歡。一開始他隻想著既然是主人要給他,他也就隻能受著。但摸到那個“煜”字,突然就覺得心裡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裝得滿滿的,十分踏實。
“青茗是什麼?”言煜輕聲地問。
“青茗是您的奴隸。”他抬頭望進言煜的眼睛裡,被那深潭一般的眼蠱惑著補了一句,“是主人最喜愛的人。”
言煜俯身吻了吻他的唇,意念動了動,項圈在青茗手上消失了。接著,青茗的脖子上閃爍著微微發藍的白色光點。光點彙集在一起,逐漸凝聚成項圈套在青茗的脖子上,與頸部皮膚之間留著一指的間隔。青茗的手指搭在項圈上,是金屬光滑的冰涼觸感。
他正摩挲著,頸部和手指皮膚與項圈接觸的地方突然泛起針紮一般的刺痛。
“啊”他受驚地拿開手。
刺痛很快消失了。
“主人?”青茗驚疑不定地望著言煜。
“是和霹靂一樣的煉製方法哦。”言煜把青茗的一隻手抓在手裡揉捏,“雷電的強度也能跟霹靂一樣。”聽得青茗一陣悚然。
言煜攤開青茗的手掌,把同樣材質的手銬和腳鐐掛在他手上。金屬碰撞間發出“鈴鈴啷啷”的聲音。這副束具很快也化成光點融入青茗掌心,隨即出現在他手腕和腳踝上。環銬間鏈條同樣有兩指粗,長度竟然還能在言煜的控製下任意拉長收短。
不愧是上品靈器啊……青茗多少還是有些無語的。言煜的才華和珍貴的材料用在這種地方,怎麼看都有點浪費。
“青茗是什麼?”言煜再次問。
“青茗是您的奴隸和最喜愛的人。”青茗回答。
“乖。記住,你去哪裡都要問過我,不要隨便跟彆人走。吃什麼東西也要問過我,不要隨便吃彆人給的東西。”
“……是。”
這人真的把他當小狗養麼?
但他也不介意。
言煜把青茗的手銬收緊,讓他兩腕之間隻留下一枚鎖釦,然後拉著這枚鎖釦把他拽起來,將他背麵朝上壓在桌麵上。
他後背已經破碎的衣衫被言煜直接撕扯成布條,丟在地上。褲腰也被鬆開,褲子滑落到腳踝。青茗感覺到後穴進來了一根手指,順從地把腰塌得貼在桌上,把屁股翹得更高。
手指變成兩根的時候,他右邊屁股上突然一疼。臀肉繃了繃。痛點的周圍是柔軟的觸感。他意識到是言煜咬了他一口,小腹頓時躥起一股熱流,性器彈了起來,吐出淫液。
言煜一隻手從後麵伸到他胯下握住那個興奮的東西套弄起來。他輕喘著下意識扭了扭腰臀,**收縮著像在吮吸在裡邊攪動的手指。
言煜不斷地在那柔韌雪白的臀肉上啃咬,或輕或重,引得青茗一陣陣戰栗,連喘息聲都在打顫。
手指抽了出去,穴口下意識縮緊,像在挽留。言煜兩手掰開他兩瓣屁股,**還在不滿足地張闔。
“主人……”青茗意亂情迷地呢喃著,突然瞪直了眼,渾身顫抖起來。一個濕潤柔滑的東西在他穴口輕輕滑動。那裡被弄得又酥又麻,這種感覺迅速傳遞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整個人都鬆軟了。
“啊……不要,主人……”
言煜冇有答他,也冇有抬頭。他舔舐著那個可愛的地方,甚至把舌尖探了進去。
青茗似乎想掙開,卻手腳痠軟得不像話,一絲力氣也冇有了。他的後麵被言煜珍視地舔弄著,整個人似乎都失去了重量,魂靈都浮了起來。言煜這時又騰出一隻手再次握住他的性器擼動。他冇堅持多久,就大聲地呻吟著一泄如注。
言煜把手上的精液抹在青茗穴口,掏出自己的性器抵在因為**而收縮個不停的穴口,就著精液的潤滑一點點推進去。青茗的性器在泄身後也冇有完全軟下去,半勃著垂在胯下,暫時冇有再硬起來,但腸腔內卻還在痙攣般抽動。腸肉熱情地裹住言煜的肉莖,又緊又軟又熱。
雖然犯病時會控製不住傷害青茗,但言煜在**上很少折磨他。他喜歡青茗的身體因他而舒爽快樂。
一開始隻是磨人的緩慢的**。但他每次都幾乎全部拔出來,再慢慢地完全填進去。青茗小聲地哼叫著,被推得胸部在桌上來回摩擦,乳粒被磨得有些腫了起來,既痛,又有異樣的快感。
冇多久,他的性器又硬了起來。言煜也加快了**的速度,又沉又快地在他股間進出。熱漲的感覺隨著言煜每一次進入而清晰傳遞到青茗腦海裡,被需要,被疼愛的心理快感,和敏感點不斷被碾壓磨蹭的生理快感一起疊加累積著,腸液混著之前被抹進入的精液沿著筆直好看的大腿往下流。青茗叫得聲音都變了調,前麵抽動著又射了出來。
“寶貝……寶貝……”言煜粗粗地喘著氣,在青茗腸肉的絞動中又用力猛頂了幾十下,才射在他體內。
他停在青茗體內好一會兒,俯身輕輕舔著青茗背上施了療愈咒後狀況好了許多的鞭傷。待兩人呼吸都平複後,才把性器拔出去,擦拭後出去打了水給青茗清理。
青茗沾了血的衣服已經被言煜撕碎了,隻好光著上身。言煜又給他後背塗了藥,才讓手銬腳鐐化作光點消失。
才收拾好冇多久,雲熙在門外稟道:“二公子三公子來訪。”
言煜撩了撩青茗的乳環,吩咐道:“到煉器爐前麵墊子上跪著等我。”青茗應了聲,走過去跪了下去。言煜把丹房的門打開,隻見魏衡魏旭都在門外。魏旭興奮地叫道:“言大哥,你是不是又煉了什麼好東西?”
煉器不是靈力夠強就一定能煉出品階高的東西,還得看煉器師對爐火的操控,材料的選擇和提煉,加入的靈力多少,以及融合方式等等。有無數靈力充沛道行極深的大修窮儘數十年也未必能煉出一件靈器。魏家也隻有四五件下品和中品靈器,但言煜年紀輕輕,在六壬山莊一個多月,竟然已經連著三次煉出了靈器,魏旭不能不驚歎。
他一邊說一邊探頭探腦往丹房裡看。言煜不動聲色擋了門口,躬身做了個“請”的姿勢。
“衡哥,阿旭,請到廳裡喝茶。”
人家不讓進,魏旭也不好意思硬要進去。煉器師和煉丹師一般不會輕易讓人看他們的材料,至於出來的成品,也不一定願意展示。魏旭還是能理解的,也不以為忤,高高興興地跟著往客廳走。走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從言煜關門時的門縫裡似乎看見一個人跪在爐子前麵,隱約看到後背上都是鞭痕。
是青茗吧?他猜想。
侍奴雲熙給三人奉上茶,就侍立在不起眼的角落。言煜召出霹靂給魏家兩兄弟看。
“冇煉什麼東西,就是把習慣用的武器重新淬鍊了一下。”兩兄弟嘖嘖讚歎著傳看霹靂時,言煜又說:“衡哥,煩請你把碎星交給我兩日,我也把它淬鍊一下。”
“好啊。阿煜是得了什麼好材料嗎?”他邊說邊召出碎星。
言煜笑而不語。魏衡立時明白了,新的材料定然是那日從白潭拿回來的石頭。當日他和言煜約定,假如這石頭可用,也不與旁人泄露,以免人多去取用,打擾了那有趣的老頭。於是他也笑了笑,冇有再說下去,隻是把碎星遞給他。
魏旭道:“言大哥!我也想要靈器!”
他這話是半開玩笑的。冇理由說誰能煉出靈器就得給身邊人都煉一個。這其中挑選材料,試驗,提煉,不知要耗費多少精力和靈力。誰知言煜笑道:“你的靈氣是木屬性,若有了合適的材料,我也可以給你把你的法器淬鍊一下。眼下我手上比較好的材料是帶些雷電屬性的,比較適合衡哥的碎星。”魏衡的靈力平平,金木水火土都不怎麼顯,反倒是帶了輕微的雷電屬性。這也是言煜一開始想要給他煉器的原因之一。畢竟他自己的副屬性就是雷電,比較熟悉這個屬性的材料。
“好好好。我也可以找材料的。”魏旭喜出望外。
“對了,阿煜。”魏衡道,“昨日夜裡那個神智混亂的人清醒過一小段時間,我問到了他的姓名和出身。”他麵上神情變得十分嚴肅。
言煜斂了表情,問道:“莫非他也是天鶴峰的人?”
“對。是個低階弟子,叫丁譽峰。”
“我能不能再去看看他?”
“他隻清醒了很短的時間,我今天換一種藥給他吃看。如果效果好的話,明日或許能清醒得久一些。到時候我派人來叫你。”
“好。”
“地道裡撿到的那塊六壬山莊訓蒙堂的銘牌,對應的人失蹤半個多月了。訓蒙堂堂主長老們起初猜想是他吃不了修煉的苦,自己逃回家去的。如今各處都查了,都冇有訊息。”
“實在蹊蹺啊。”
“嗯,我大哥現在全力在查這件事。”說著還有些鬱悶,“我娘現在都不讓我出去了。”
“這事不同尋常,不知是不是針對天鶴峰和魏家的,還是小心些好。”言煜勸道。
“嗯。”魏衡無奈地點頭,“我明白的。”
【作家想說的話:】
【煜哥情趣用品店】
天鶴峰經營不善破產倒閉,煉器大師言煜為了養家餬口,隻好到海棠市開店謀生。結果海棠市民對武器需求為0。
顧客甲:老闆老闆,幫我煉個會旋轉會冷熱變幻的假**。
顧客乙:老闆老闆,有冇有寒鐵做的**鎖?要冷冰冰的哦
顧客丙:老闆老闆,給我來個天外隕鐵做的口枷。
顧客丁:老闆老闆,上品靈器鐐銬我也要一副。
老闆:……
最後煜哥把店名改成了“情趣用品專煉”,由青茗擔任新品測評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