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畢業聚會上,朋友問起我的理想型。我盯著一頭紅發、張揚明媚的少年,故意說了個相反的。「我就喜歡黑色小順毛,戴副無框眼鏡,很安靜很細心的那種,如果是醫生,那就更好啦。」十年後,我拿著閨蜜的病例,在醫院撞到了一個白大褂。男人抬了一下眼鏡,匆匆掃過我的病例,聲音裡帶著點顫,「你懷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