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旁光漲大脲不出/頂膜設/佛前詢問處子膜/“你的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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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越一覺醒來,腹腔位置又酸又痛。
身上的布紗不見了,陰蒂夾還在,扣著腫紅的陰蒂尖尖。嫩生生的肉芯剝出個凸起圓鼓紅豆,摻雜汁水,澆得銀白色陰蒂夾水潤油光。
“啊……”
翻身都是困難。
腿部肉一大片殷紅,沉甸甸囊袋撞擊過的肥肉、掐開的指甲印、射到邊緣未清理的精液,琳琳散散佈滿側邊。
他身子嬌,平日裡穿個粗糙點的布料,都能磨出紅痕,當下腿肉間密密麻麻,看上去有些恐怖。
陳越難受蜷縮成一團,迷迷糊糊又睡著了。
夢裡謝沛行掰開他的大腿,濕噠噠肥沃**肉翕張,豐沛蚌肉下流淌蜜汁,不知道是什麼東西,貼住**兩邊,將紅肉拉開,露出裡麵爛熟糜紅的褶皺。
他聽到謝沛行問,“這是你的處子膜?”
手指抵在層層疊加的肉塊間,有一片透明的膜,薄薄的一層,晶亮清瑩,呼動間還能看到裡麵濡濕的肉竅,像是感受到掠奪者的覬覦,**哆嗦了下,彙出一小股溫熱液體,分不清是尿還是**。
“你的屄好粉啊。”
“很嬌,也很嫩,聞起來一股騷味。哦,你是尿了嗎?”
漫出來的麝香填滿包廂。
陳越嗚嗚嗚搖頭,不承認是尿,可不是尿,又會是什麼。
謝沛行盯著他哭花的臉,冇有憐惜,反而升起淩虐,“這就是尿,你是管不住小屄的母貓嗎,一發情就尿?”
“不是啊……小屄冇有……”
就感受到一個硬邦邦的粗**,碾在飽滿唇肉間,抵著膜孔噗呲射了進去。
**辣的精液衝擊處子膜,又熱又燙,黏稠汁水從屄縫噴發,肉逼還帶了些尿液逼水,仔細一看,腫紅陰蒂夾還墜著團團精塊。
“啊啊啊——!”
陳越又醒了。
這一次是被嚇醒的,他抬高腿,想要拔開陰蒂夾,那地方卻扣得牢實,越弄越緊,陰蒂充血鼓漲,陳越咬咬牙,濺出一道剔透的逼水。
後穴異常疼,陳越以為是被**的,用手一摸,才發現裡麵堵了個東西。他皺著眉,小心踩下地,一動肚子就晃起幾不可察的水聲。
漲得發麻。
陳越臉頓時一白,垂下眸。腹部鼓腫,微微凸起。他想到不久前,膝蓋磕著羊毛毯,爬一下頂一下,肚子澆滿尿,腿合都合不上,敞開給男人尿,逼著說一堆不堪入耳的話——
“唔啊當、當尿壺唔……”
“尿大了啊啊要懷孕……騷屁股裝不下嗚嗚嗚……”
是夢吧。
他怎麼可能這麼不知廉恥。
陳越抿緊下唇,撫摸不正常鼓起來的肚子。
果然,裡麵是尿液。謝沛行尿進去的臟東西冇清理出去,還堵住了!
後穴栓了個圓柱體,撐開肉壁牢牢擠著,將尿液都堵在裡頭,一滴也冇漏出來,殘忍狠心尿了個遍。
微凸的肚皮隆高,擠出淡青色脈絡。
“清醒了嗎?”
包廂出現第二個人的聲音。
陳越渾身發涼,血液凝固,猛地抬起頭。他剛剛的樣子和動作,都被看了去?
等看清人,懸起的心掉下,鬆了一口氣。
謝沛行周身長立,如瑤林瓊樹,風骨更甚,遠不是陳越這種紈絝子弟可以比較的。
他站在窗邊,啟唇,“過來。”
陳越不敢再擺臭臉,墊著腳尖謹慎走近。纖細腳踝勾出一圈紅痕,走一步,耳邊還能聽見昨日叫個不停的鈴鐺聲。
下身刺辣刺辣,尤其是含著柱體的後穴,徹底熟透了,緊緻的**吃了**又喝了尿,大起肚子艱難行走。
“謝沛行,你答應了……要救我的。”陳越扯了扯他的袖子,忽略不適感,“而且你都、都……”
“都怎麼?”
陳越眼尾是豔豔的紅,“都尿進去了。”
他冇出息問什麼時候可以排出來,也冇出息說陰蒂上的夾子什麼時候可以取出來,掛在陰蒂夾上的鈴鐺取了,夾子卻絞著肉,每走一步都墜長腫大的陰蒂。
謝沛行“嗯”了一聲,為他披上外衣,“去找太子。”
陳越不明所以,還是乖乖跟了過去。
馬車有軟墊,不至於太難受。陰蒂夾有明顯的異物感,怎麼坐都不算太舒服,肛口更甚,他連想都不敢想,居然就這麼帶著一肚子尿液去見太子。
馬伕技術高超,步伐緩慢,慢慢適應後一路坐下來舒適享受。
陳越昏昏欲睡,腦袋磕著,醒來後發現枕著謝沛行的肩膀,當即嚇了一跳,睡意霎時全無。
他往外探了探。
是佛堂。
當今聖上推崇佛教,單是京城,就有一千三百餘座,僧人高達數萬名。香火燎燎,供奉不絕。
陳越這回學聰明瞭,什麼都不問,跟隨謝沛行一路爬上三千台階,頂層有一石碑,刻有“三千世界浮華,自當醒”。
佛堂宏大,包廂眾多。
門廊懸掛燈籠鈴,滿目的璀璨金光。
謝沛行推開其中一個包廂,微微斂眸,“見過殿下。”
陳越也乖乖叫一句,行了禮,“參見太子殿下。”
先說話的不是太子,是太子身邊的青年。身材健壯,並不覺得過分臃腫,體型恰當合適的好,舉止大方,便知是個練家子。
“謝沛行,你怎麼來了?”
陳越偷偷抬了抬眼。
這一小動作迅速被青年捕捉到,他驚詫了下,挑起眉尖,“莫非……你是過山的兄長?”
陳越嫉恨得咬咬牙。什麼陳過山的兄長,他就是他,哪裡需要加上前綴詞。
“你帶他來乾嘛?”青年眼裡閃過殺氣,嫌惡道,“不堪大用的廢物,早日死了算,要是怕死,我可以幫你一刀了斷。”
眉尖跨過一道經年陳疤,長相近妖,卻不掩其中的淩厲狠辣。他走前去,剛要再說什麼,忽地一愣,腳步止在原地。
聞到一陣淡淡的清香。
仰高的脖子、粉白的鼻,嘴巴也紅得嚇人,說話時吐出的舌尖是緋紅色。約摸遭人吃過,又或者是,含過什麼……
這樣的人,夜夜笙歌不足為奇。偏偏他不知怎麼想的,心裡頭像被一片輕薄的羽毛刮蹭,竟生出些勸慰的心思。
更何況,這麼細的喉嚨,吞得下嗎?
“之聞,休得無禮。”太子無奈。
沈之聞倏地回過神,抱著手退後幾步,並不理會警告,戰場上浸淫過的銳氣撲麵而來,“陳越是吧,再讓我見到你欺負過山,我絕不讓你好過。”
陳越一驚,嚇得心跳都漏了半拍。
他聽過不少有關沈之聞的傳聞。什麼殺人不見血,什麼千裡殺一人,還有什麼一劍封喉。
即便是遠在天邊的上臨城,也會拿出沈將軍的名號去嚇年幼孩子乖乖聽話。他雖不是孩子,到底聽了不少,畏懼占多。
那可是沈之聞啊。
氣盛猖狂,唯我獨尊,年二十有一,跟隨其父鎮北候斬五關殺六將,年紀輕輕便立下赫赫戰功,是以京城貴女心之所曏者。
前些日子凱旋,陛下大喜,封沈之聞冠軍候,賜實封三百戶、虎符一麵。一門兩候,沈家榮耀登天。
為什麼?!
為什麼陳過山就能認識那麼多優秀的青年才子?!
沈之聞脾氣向來不好,又在邊關待慣了,整天擺一張臭臉,“總之你好自為之。”
說罷,轉身離去,連個眼神都冇留給陳越,滿臉不屑。
陳越恨恨盯著他的背影,想要用眼神戳死沈之聞。
憑什麼就不是他出身在鎮北候府?憑什麼他不能擁有一身傲人軍功?憑什麼沈之聞那麼好運,不直接死在邊境?
太子擺擺手,很有氣量,“這件事我就不計較了。”
陳越收回目光,連忙躬身,諂媚道,“多謝殿下寬宏大量,大人不記小人過,倘若有幸,我願為殿下做牛做馬。”
謝沛行稍稍側過眼,未開口說話。
“倒也不必。”太子笑了笑,伸出一隻手,“正好孤有急事,不如你替孤敬一敬,也算了卻孤此次前來的目的。”
陳越眨眨眼,“我當然願意。”
看吧,隻要他想,他也可以拉攏太子,陳過山算什麼!
太子轉過身,神色漫不經心,“沛行,陳公子初次來京城,許多禮節不懂,你帶著點。”
“是。”謝沛行頜首。
恭送太子走後,陳越忍不住得意。
“果然我真真天下無雙,太子殿下都欣賞我。這陳過山算什麼東西,沈之聞有本事就把刀架在我脖子上,不然我還是要罵。”
“哼,就他會說,我遲早也要他好看!”
謝沛行冇有戳破,無聲地笑了下,“去禮佛吧。”
因而今日太子要來,佛堂閉了客,連僧人都散去大半。寬敞堂間剩下他們二人,香火籠罩。
陳越跪下,拜了拜。
謝沛行站在他身旁,“想尿嗎?”
陳越漲紅臉,肚子一路都不舒服,尿液鼓脹,擠壓著下麵的膀胱。沈之聞放出狠話時,他幾乎以為要失禁了。
憋尿憋久了,都快要失去知覺。可謝沛行這麼一提起,濃烈的不適感瞬間蔓延,再也忽視不了。
“說話。”
陳越夾不緊腿,陰蒂墜在軟墊上,怕是紅透了。聲線乾啞,囁嚅道,“……想。”
堂前佛像莊嚴,憐憫眾生的眼平等看向萬物。它愛著每一個人、每一個草,每一個生存的事物。
它曰,眾生平等。
它曰,世間萬物皆有化相。
陳越不敢看它。
“蹲下,就這麼尿。”
“用你的騷逼,對著它尿出來。”
謝沛行聲音像無間地獄爬上來的鬼怪。
“不行……唔……”陳越蹲下身,撩起衣襬,冇了布料的遮擋,肚子高高鼓起,陰蒂一落一落,“我、我我尿不出來。”
謝沛行抬起鞋尖,抵住顫栗紅潤的**肉,用力碾了碾,“昨天不是尿的很開心?”
“邊尿邊發騷,發情的母狗都不如你,撅著個騷屁股搖,淌了一地**,真該讓你舔個乾淨,免得像今日一樣到處勾引人。”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陳越這個腦子想破了也想不明什麼意思,隻能哭,“我冇有唔彆按了……讓我尿啊……”
腹部本就鼓,謝沛行還用腳壓著,膀胱膨脹,幾乎瞬間就有了尿意,可在這樣的情境下,尿也尿不出。
尿口昨日受了懲戒,打腫了,說是罰他到處尿,紅通通的。他打了個尿顫,憋得不行,難以言喻的存在滲透進身體各處,額頭泌出絲絲冷汗。
謝沛行從身後捏起他的下頜,強迫他抬高頭,“你看看你什麼樣子,在佛前賣弄風騷,露出賤屄,你不是要替太子祈福嗎?”
陳越抽噎著搖頭,頰邊浮出層薄薄的淡色。
兩條白淨細瘦的腿打開,蹲坐在佛前,衣服敞大,顯出一口**爛熟的肉逼,掛著銀白陰蒂夾,滴滴答答,一搖一擺噴水。
風光旖旎。
謝沛行捋開他的烏髮,笑意不減,臉上的陰鷙愈發可見,一字一句質問他。
“陳越,你的處子膜呢?”
“你對著神佛,好好說一說你的膜去哪了?”
【作家想說的話:】
沈之聞不是膚淺的人,不會一見鐘情的。
讓我們阿越慢慢訓狗。
堅定1v1
頂膜(算吧)
憋尿
被強取豪奪的貪慕虛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