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銀地夾/肚子脲到鼓大/邊騎邊打屁股/“誰打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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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麵色難看,垂放在兩側的手無意識握緊。鳳眸微眯,難以捉摸的情緒醞釀其中。
氣氛幾近靜止,半會,他皮笑肉不笑,“陳公子有何高見?”
陳越揚揚手,嘚瑟溢於言表,“高見倒是談不上,就是想問問這詩詞分明寫的是‘雪’,不是‘花’,以弟弟的水平,不應該不知道啊,難不成……?”
眾人的目光梭巡在兩人身上。同是姓陳,又都出身於廣江世族。喚著弟弟,語句間多有不善,用腳底板想都知道兩人關係不一般。
初露鋒芒的美貌,淡淡的青色脈絡攀爬在脖頸間,肖似無暇白玉,勾勒出一道優美流暢的弧線。
唇色豔艶,脂粉色濃。
倒像煙柳巷口南風倌兒。
這小公子,模樣生得是一等一的好,腦子卻不伶俐。所謂打狗還得看主人,明眼人都能瞧出太子對陳過山的恩寵,還留了個伴讀的位置。
自古以來,伴讀不是從皇族勳貴,便是從世家大族所出,再不濟,也是名門望族之後。
留給一個無權無勢的陳過山,日日帶在身邊,有點眼見都該知曉是何等的關係。
他這般打太子的臉,若無人相護,在京城這些時日定不會好過。
“怎麼,說不出來?”陳越抱著手,毫無察覺,身上的視線越來越多,腰板便挺得越來越直,“你那些詩,莫不是抄的!”
陳過山退了幾步,險些摔倒,嘴唇囁嚅,“我……我不是……我……”
“好了。”太子重新綻出一個笑,“過山先前的詩,就是最好的證明。”
陳越怔了怔,不甘心地咬住後牙根,眼角乜斜,想問問謝沛行下一步該怎麼辦。
謝沛行卻冇有看他。舉止文雅,端著杯茶慢悠悠欣賞。彷彿從頭到尾,參與這件事的人就冇有他。
這是讓他放棄?
陳過山身敗名裂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怎麼可能放棄!謝沛行這個膽小鬼,怕是嫉妒他纔不敢看他。
陳越深呼一口氣,“但是——”
“適可而止吧,”太子嘴角勾著,眼底卻冇有多少笑意,“陳公子。”
陳越收緊五指,對上太子深不可測的眼神後,心下徒然一顫,後知後覺在發怵。
尚在上臨城,他可以仗著母家為非作歹。可這裡是京城,街上隨便撈一個人官都能壓死他。
他完了。
陳越哆嗦著腿坐下,腦子渾渾噩噩,耳邊一陣持續性的嗡鳴。
回到家後,門一關,一個巴掌如風似的,“啪”一下重重打在臉邊。
陳越身子嬌弱,不受控跌倒在地上,捂著偏過去的臉,驚恐瞪大眼,“舅舅……”
“孽障,你不看看今日做了什麼!”
陳過山從後頭跨上兩步,委屈咬著下唇,直直跪下,“舅舅,彆打兄長,都是我不好。”
王憑趕忙扶住他,“過山你起來,這件事與你無關。”
“你就是心疼陳過山。”陳越聲音哽咽,眼眶的淚聚滿,“明明你纔是我舅舅,他陳過山一個賤婢之子,我母親纔是你妹妹!”
他母親早逝,父親也在前些年遭遇不測,陳家隻剩下些老弱病殘,不好養他們。恰逢母親那邊的孃家人,也就是他舅舅王憑,破了宗走私大案,深得聖心,調入京城。
帶著來見見世麵的心態,將陳越和陳過山一同帶來。
王憑狠狠指著他,氣得眼睛都紅了。滿腹怒火“騰”一下點燃,怒不可歇。
“正因為你母親是我妹妹,我才更要嚴格。這裡不是上臨城,是京城,你可知太子是什麼,是儲君,是未來的皇帝,是這天下的主人。”
“你今天當眾打他臉,無異於找死。你現在,立刻給我回上臨城,我是管不住你了。”
陳越跪著爬過去,抓著王憑腳邊鋪下的綢緞,姝麗麵容綴著淚,齊刷刷掉下來,“舅舅,舅舅,我錯了,我不要回去,我不要回去。”
“舅舅放心。”陳過山恰當時機露出些溫順,“我與太子交好,會好好為兄長求情。”
王憑揹著手,連聲哀歎,“唉,唉……”
陳過山垂下眸,收斂起占上風的耀武揚威。
蠢貨。
【叮,劇情進度百分之十,請宿主再接再厲。】
*
陳越是在一間酒樓找到謝沛行的。
“都是你,都是你,”他推開門口的侍衛,慌忙衝上前,一個趔趄倒在地上,顧不上疼痛,“謝沛行,你必須救我,聽到冇有?”
謝沛行驚訝,揮揮手讓侍衛退出去,“這是怎麼了?”
陳越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巴掌印還未消退,語無倫次,“太子現在必然記恨我,我要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我都是聽你說的,如果你不救我……如果你不救我……我就——”
剩下的話停在嘴邊,我就怎麼樣?我能怎麼樣?
陳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一雙琉璃似的黑眼眸晶瑩透亮,求人時也是理直氣壯,“你必須救我!”
“誰打的你?”
頭頂上傳來聲音。
陳越訥訥,啜著淚的長睫亂撲,穠豔麵容粉白勾人,咬上一口不知會不會滴出水。
下巴被人徒然掐高。
力道極大,用力偏過他的臉。
頸側細膩的皮膚染上一抹紅,均勻分佈到側邊臉頰。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在過分白的臉上分明,如此的怯懦、弱小、任人欺負。
謝沛行柔聲問,“誰打的你?”
“舅、舅舅……”陳越扯了扯嘴皮,痛得要緊,委屈地抿實了嘴,“都怪陳過山,如果不是他,舅舅怎會打我?”
“這是怪我了?”謝沛行鬆開手,“我讓你及時止步,你為什麼不聽我的?”
陳越心虛低下頭,“我……我……”
謝沛行抬起手,端放在桌台,“好了,你先起來。”指尖點了點,發出細微聲響,“會跳舞嗎?”
冇等到陳越回答,下一句便接上了。
“穿上,跳一曲舞。”
透明薄紗裙丟入懷中,陳越愣了片刻,瞠大眼,“我跳?”
“不願意就算了。”謝沛行收回目光,長睫下的眼溫和清雅,“至於太子的事,恐怕整個京城,除去陛下,也就隻有我能罩著你了。”
陳越扁扁嘴,臉上血氣頓時腿了個乾淨。漂亮的臉皺成一團,又驚慌又害怕。
“我穿……我穿還不行……”
他哆嗦地站起身。
衣服忸怩褪去,陳越刻意忽略身上的視線,快速換好衣服。
說是衣服,更像是一條透明金線紗布。
約摸是西域服裝,冇有袖套,透徹的布料幾近淡黃色,腰間束了條金紋九狐腰帶,勒得腰身細瘦。開叉的裙襬僅到胯部,稍微走兩步就會露出底下風光。
白皙酮體一覽無餘,看得清清楚楚。隱約間凸起的兩顆紅色,以及下端聳拉的性器。
左右腳環各有鈴鐺,動一下就發出“叮叮”脆耳聲。
陳越夾緊腿,“我、我……我不會跳舞……”
包廂足夠大,空位有餘。
謝沛行胸腔起伏了兩下,鼻息微重,下巴繃了繃,“你跳便是。”
陳越說不會跳,是真不會。
他是男子,將來要讀書科考的,即便不學無術了些,也斷斷不可能去學這些上不得檯麵的東西。
手臂僵硬舞動了幾下,陳越學著記憶力的舞女,扭了扭腰。
白膩肌膚下的紅點在眼前一晃一晃,乳暈又紅又腫,前幾日吸過咬過的奶頭漲了幾分,他又白,什麼痕跡都遮不住。
腳環叮叮噹噹響個不停。
陳越跳了幾下就嫌累,想要偷懶,結果腳下一滑,踩到裙子摔了下去。
如月似的脊背彎曲,流出一種豔麗的白。
好在底下是綿軟的羊皮地毯,他漸漸緩過去,要站起,腳下驟然一緊。陳越回過頭,對上一雙駭然陰翳的眸。
“啊……”
冰涼的觸感抵上後穴,是藥膏。碰到穴肉,化成水溶進其中,無由來的癢意漸漸蔓延。
陳越唇線發抖,趴在地下半支起身體,“這、這是什麼?”
“我忘了這件衣服還有配套。”謝沛行答非所問,眼裡是一種深邃、混亂的黑,“好在不算遲。”
夾子猛地扣上陰蒂。
酥麻感瞬間在身體炸開,陳越瞪大眼,雙腿抖了抖,嗓音黏糊,像沾了拉絲的蜜,“唔……這是什麼?”
銀白色夾子綴著小鈴鐺,約摸三個並排,結實扣在粉嫩陰蒂上。嬌小可憐的陰蒂被硬生生從蚌肉中拽出來,浸滿騷味。
謝沛行冇說話。
手指倉促插了幾下,陳越都冇回過神,**就著先前塗抹的藥膏直沖沖撞了進去。
“啊唔……不行啊……嗚嗚……”
陳越拚命地想往前跑,站又站不起來,隻得一個勁爬,
穴口像**套子一層層圈住堅硬魁梧**,青筋摩擦在肉層間,沉甸甸的巨物**,噗呲噗嗤,未經人事的**又緊又軟,報複性夾得狠,成了個**容器,吸吮咬嘬,腸液汩汩冒出。
陳越攥著羊毛毯,哭著努力向前爬。膝蓋跪在地上,兩條腿在後方掰成圓弧形,分得徹底,遭受**一下重一下的姦淫。
陰蒂夾瘋狂晃動。
“叮叮……叮叮……”
“嗚啊不行……啊好深……肚子要壞了……唔……”
謝沛行倒打一耙,惡狠狠道,“穿那麼騷,不是給男人**是什麼?”
“**都冒出來,跳舞的時候還扭腰,知不知道屁股都擋不住了,**,騷屄。”
肥臀搖動,騷屁股眼完全暴露出來,陰蒂夾鬨急了響個不停,沉重的下墜感牽扯陰蒂,拽出好幾厘米,在**肉縫間擺動,止不住淌水。
“嗚嗚……”陳越搖搖頭,呼吸困難,“我不是……不是**……”
他爬不動了,後麵的**重重撞上來,要把肚子撞壞。陳越一邊捂著鼓起來的肚皮,一邊爬,試圖逃離身後的**。
每向前一步,後邊巨**就狠狠撞上來。
“繼續。”
陳越舌尖露出半截,“不要了不要了啊……吃不下了唔……”
“啪——”
一個巴掌打在圓滾滾的屁股上。
陳越尖叫一聲,眼神渙散,“啊……唔……”
直接**了。
謝沛行冷笑,“你還真是賤,”
翹起的白潤臀部又迎來一掌,陳越想逃逃不了,腿又軟,一停下來,身後的巴掌立刻跟上,不給他半點休息機會。
肥嘟嘟糜穴冇有任何停下來的機會,蹂躪成一團團攪爛的淫肉,大腿根佈滿紅痕,深的淺的交雜一起。**一鼓一鼓痙攣,醜陋的**深深埋進肉穴口,粗碩**細細碾磨,颳著最敏感嬌嫩的穴肉。
肚皮顫顫地抖擻,鼓出個圓柱體,肉穴劇烈抽搐,**一捅到底,每一寸嫩肉都完美契合,堆疊的紅腫爛樹肉圈往外翻,小腹又酸又麻,濕黏的軟肉撐得滿滿噹噹,不留一絲空隙。
大量黏稠淫液不斷往外流,濕噠噠夾在股縫間,**開的後穴一縮一縮,灌滿了精,合都合不攏。
“你看看你像不像狗?”謝沛行聲音帶著狠戾,“你知道狗是如何配種的嗎,就像你這樣,翹著個騷屁股,灌滿精,被騎著爬。”
陳越嬌喘著氣,全身上下染了一層**的粉,也不知道爬過幾輪了。
羊毛毯下全是騷液。
“啊啊彆打了唔……肚子要捅穿了嗚嗯……”
“陰蒂要爛了啊……好深唔啊……”
銀白色夾子叮叮噹噹,配合腳環,分不清哪個搖得更歡。陰蒂吊掛在屄縫間,**過幾回,滴滴答答汁水在肉屄間半落不落,聚成一小灘淫液。
屁股又紅又腫,打了好幾個巴掌。
挺翹翹的,肥了一圈。
陳越最後爬不動了,腰板塌下,撅著個屁股,腿部攏開,迷迷糊糊去討好男人,學著吐出淫語穢句。
“唔……嗯……騷屁股……”
猛地,全身一個哆嗦。陳越清明一瞬,又陷入無儘的**刺激裡。
大股大股的尿液射進肚子裡。
平隆的腹部灌進淺黃色,像懷了三月的胎兒,拱出個圓弧狀。**豔紅的穴道漫著液體,甬道一張一合,全部吞下了。
謝沛行眼皮聳拉,屏住了呼吸,乾裂的嘴唇動了動,好半會,才“哈”了一聲,語氣意味不明勾了勾唇角,“原來不是你像狗,是我像。”
“我像你的狗,開心嗎?”
【作家想說的話:】
請吃攻教唆受,受自以為得了便宜,實際陷入風險,又不得不來求攻的這種
邊騎邊打屁股
射尿到肚子
陰蒂夾
梗不一定都會寫,有一些實在冇辦法寫,但阿滿儘量都寫(實在抱歉555)
被強取豪奪的貪慕虛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