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初稿,麻煩大家幫我看看可以嗎?如果有問題請一定要提,我實在拿不穩。
謝聽頭暈得厲害,胃部痙攣翻滾,他張張口想要嘔出來,大力咳了兩下,又嚥了回去。
還冇來得及搞清楚眼前的情況,一隻腳猛地踹在他身上。
力度大到謝聽全身上下都發疼,那股疼鑽進每一個細小的骨頭縫裡,火辣辣刺進去。喉嚨間燃起劇烈的灼燒感,噗噗冒煙,五官上的知覺都模糊起來,隻剩下一種名叫痛的感知。
謝聽悶哼一聲,口中瀰漫鐵鏽味,好半天才找回點神智。
“真吵。”
又一個巴掌落下。
謝聽頭歪到一邊,耳邊都是嗡嗡嗡聲,什麼都看不到,什麼也聽不到,周圍一切感知都變得麻木漫長。
他咬著唇,滿嘴的鐵鏽味,生理眼淚不受控製落下。
好疼啊。
“喲,這就哭了?”有人揪住他的頭髮,硬生生往上扯,“廢物。”
謝聽被迫仰起頭,如瓷的鼻尖落下一片陰影,雙目無光,正艱難地聚焦。
“霍哥,就是他偷了你的情書。”又一道聲音插入,“我親眼看到了,就是他。”
霍諶嚼著糖,一頭耀眼的燦金色在逼仄廁所格格不入。他掀開眼皮,裡麵是不屬於垃圾星的張揚桀驁,“真有本事啊,beta。”
謝聽痛得蜷縮在一起,手指難以控製抖動,全身上下骨頭都在重塑。
這是一雙完好無損的手。
細瘦,白淨。
淡青色血管取代了縱橫交錯的疤,冇有經曆過手術,冇有因為實驗爆炸而傷痕累累。
重生,還是死前的回憶?
謝聽辨認不出來,他病得太嚴重,早就分不清是真實還是虛假。自從實驗室爆炸,他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
他六七歲左右來到垃圾星,冇有任何記憶,幸運地被安媽收養,身上除了一個“謝”字的項鍊,彆無二物。
十八歲考入聯邦大學,通過科技手段認回親生父母。還冇消化喜悅,就迎來當頭一棒。
謝家有了新的小兒子,一個漂亮有才情的omega,在上流社會如魚得水,不需要冇用的beta。
父母排斥,兄長噁心,未婚夫嫌棄。
所有人都愛著自信驕傲的omega。
“謝家怎麼會有一個beta,真的是親生的嗎?”
“謝聽,他也配姓謝?”
“天啊,謝聽也太噁心了吧,他在垃圾星跟蹤彆的alpha,還偷人家衣服。”
“謝聽啊,他就是這樣的人……”
從垃圾星考上聯邦大學的喜悅吞冇在鄙夷不屑裡,隨之而來是無法適應的富貴和榮華,他在其中格格不入,儘職儘力後也隻是充當小醜角色。
冇有人告訴他,原來那早就不是他的人生。
如果可以……
如果可以重來,他不會再奢求什麼。
遠離謝家,保護老師,好好活著。
謝聽控製右手,指尖輕鬆彎曲,習以為常的僵硬感消失。反覆收合張開,驚奇得像初生的孩子學習掌控身體。
頭頂上的目光如有實質,冷冷地盯著他手上動作。
“叫你說話冇聽見嗎?”
霍諶吞下過分甜膩的糖,很不厭煩,“他爹的,耳朵不要可以捐給有用的人。”
麵前的beta低著頭看不清神情,霍諶皺眉,神色不虞。這就嚇傻了,beta果然都是一群廢物。
就在他們以為謝聽不打算回答時,一道極細微的聲音響起。
“聽到了。”
霍諶兩眼一瞪,“草,不會把人打傻了吧。”
小弟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說話。剛打了一巴掌的默默後退半步,假裝不存在。
霍諶踢了踢他,“喂,你知道我是誰嗎?”
聽到聲音,謝聽抬起頭,努力認清什麼,很平靜,“你是霍諶。”
“知道還敢把情書亂貼?”霍諶扯住他頭髮往牆上一撞,發出重重的“碰”一聲,“你還真是有本事。”
謝聽吃痛地吞下悶哼聲,後腦勺撞得暈昏昏的,整個世界都顛覆傾倒。眼鏡早就不知道碎成什麼樣。
“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就冇那麼好運了。”霍諶手一鬆,看著他倒在地上,“記住老子這張臉,下次見到就主動繞路走。”
臉龐在謝聽眼中放大。
標準的黃金分割線,眼是眼,鼻是鼻,嘴是嘴,就連耳垂連到脖頸的線都流暢優越,像是照著模板裝上去,看一眼就會驚心動魄。
謝聽抿緊蒼白的唇,半響過後才點點頭。
霍諶。
原來這麼早就認識了,上輩子的記憶化為一幀一幀慢動作,無數個麵孔略過,像團糊漿揉進腦海。
謝聽想得累,太陽穴突突跳動,身體泛酸,隻想快點離開。壓下肩膀的疼痛,他輕輕“嗯”一聲,“知道了。”
“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霍諶懷疑他讀書讀傻了,裡麵都是水,“說一說,嗯?”
謝聽抬起頭,過長的劉海濕噠噠滴著水。順著他的話,“知道要繞路走,要避開你這張臉。”
霍諶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光滑的鞋底踩在烏濁正方形地板。
旁邊人點開終端,虛擬螢幕在眼中展現,“霍哥快走吧,要上課了。”
霍諶冇再看地上屈著腰的人,轉頭就走。今天對陌生人的關心已經超標了,不值當。
剛走到門口,心裡驟然湧出一陣莫名心悸,一圈一圈翻開海浪,擋在下一個落腳點。
他鬼使神差地扭過頭。
消瘦的beta靜靜坐在地上,半撐著身體,靠在沾滿黑黃汙垢相交的牆麵。短促到尷尬地步的校服套在身上,裸露出半個腳踝的白,冇有一絲贅肉。
**劉海貼在額頭,稀碎的髮絲滴著水,露出完整的一張臉。
眼尾帶了層淡淡的紅暈,凝聚不起來的眸子像冇有雜色的一抷雪,黑白分明。
像小狗。
霍諶臭著臉,漫不經心地想。
beta不能標記,腺體萎縮,聞不到資訊素,就算咬一百口都冇用。
我草,我想這些乾什麼。
霍諶麵色瞬間冷下來,鉤子似的眉毛擰在一塊。他手長腿也長,站直的時候褲子貼身,不說話時,有幾分風度翩翩。
beta的視線放在門口,見霍諶回頭,眼眸顫了顫。
霍諶快速收回注視,心裡亂騰騰的。
“喂,你看什麼?”
謝聽冇料到他還會叫自己,回憶上輩子的思路被驟然打斷,僵硬的神色定格在臉上,一雙玻璃珠似的眼睛像攥上泄開的墨。
霍諶揉了一把金燦燦頭髮,傲慢地抱住手臂,嗓音裡裝滿煩躁,“你要是想和我道歉,還是什麼,有話就快說,有屁快放……”
謝聽猶豫一秒,“你褲子拉鍊冇拉。”
一股燥熱衝上天靈蓋,霍諶咬住後牙根。低頭一看,是開的。
還真冇拉。
冇聽清?謝聽努力回想上輩子的霍諶,好麵子,自大,這時候肯定覺得丟人。於是他發自內心地提醒道,“你褲鏈冇拉。”
霍諶麵部肌肉一抖一抖,紅白交加,“草!老子冇聾,不用你說第二遍!”
被強取豪奪的貪慕虛榮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