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sen_春風詞筆的歌詞 第7章
關三疊》。
他聽說,她拒婚七次,隻說:“我與時光有約。”
他站在聽雨軒外,隔著矮牆,看那株海棠。
新葉如洗,花苞初現。
他想叩門,想見她一麵。
可腳步沉重,終是轉身離去。
夜深,他獨行至青石巷口,在那塊他們少年時常坐的石碑上,用刀刻下一行字:好好生活,我亦如是。
刀痕深,月光淺。
他抬頭望天,星河如舊。
“晚晴,”他輕聲說,“我回來了。
但我還不敢見你。”
而此時的聽雨軒,戴晚晴正將那枚玉佩輕輕放入琴匣,覆上素絹。
窗外,海棠新葉在月光下微微搖曳,像在點頭。
她不知,那個讓她守了十年“好好生活”的人,已在巷口,留下了他的答案。
第三章:江南無路是歸程木蘭花令江南無路是歸程,欲歸偏又怯歸行。
舊巷青石猶在耳,誰人共我聽雨聲?
信未啟,淚先盈,十年心事一朝傾。
姑蘇,春深。
雨後初晴,天光如洗,青石巷的石板被洗得發亮,映著兩旁粉牆黛瓦,像一幅未乾的水墨。
簷角水珠滴落,敲在石階上,聲聲入耳,彷彿在數著離人的腳步。
秦硯深立於巷口,一襲素色長衫,外罩青灰布袍,手中提著一箇舊布包,內裡裹著一冊破舊的《納蘭詞》——正是蘇硯從江南帶回的那一本。
他本不必親來,可這書於他而言,已非書,而是信物,是十年心事的憑證。
他此行,名為巡查江南書政,實則,是為這一程歸途。
可真到了家門口,他卻不敢進。
他在城外客棧住了三日,白日裡巡視書局、查檢刻本,夜裡卻輾轉難眠。
夢裡總見戴晚晴,有時是少年模樣,執傘而來;有時是如今模樣,立於海棠樹下,卻不肯回頭。
第三夜,他終於夢到那年秋彆。
夢中,他跪在父親病榻前,秦父咳血,握他手曰:“硯深,君子立世,不為情困,不為勢屈。
你若念她,便好好活著,活得清白,活得坦蕩。”
他淚流滿麵,點頭。
父親又道:“她若等你,必也是在好好生活。
你若歸來,不可負她十年光陰。”
夢醒,他坐於燈下,提筆欲寫信。
信未啟,淚先盈。
他想寫:“晚晴,我回來了。”
又想寫:“我知你未嫁,我亦未娶。”
還想寫:“我夜夜讀你批註,如見你麵。”
可寫來寫去,隻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