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真貓假貓我分不清?
“優等生,你腦子進水了?”
戚墨淵一把攥住溫珀爾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牆上。溫珀爾的金髮淩亂地散在額前,那雙湛藍的眼睛卻仍帶著笑意。
“嘶……疼疼疼……”他誇張地吸了一口氣,唇角卻微微上揚,“我能怎麼辦?是她自己要跟我回來的。”
“把活人當貓,你神經錯亂了?”
戚墨淵覺得荒謬,溫珀爾什麼時候這麼癲了,還不如真的抓一隻貓回來。
“那你照顧過女人?”
空氣凝固了幾秒。
戚墨淵鬆開手,喉結滾動,聲音低沉而冷硬:
“男人女人不都是人?你連基本的社交能力都退化了?”
“你少給我裝聖人。”溫珀爾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衣領,指尖在虛空中輕點,調出了兩組數據。
“你自己看——【男人照顧女人的一千種方式】和【貓貓飼養手冊】換你你選哪個?”
戚墨淵盯著麵板上的條目。
截然不同的內容像兩把互指的槍。
“難不成真要我上她?”溫珀爾說。
“……”戚墨淵驟然抬眼。
被帶偏了。
他的語氣隻剩一點餘溫,連迴應的火星都懶得迸濺:“重點是這個嗎?”
溫珀爾忽然安靜下來,藍眸微微失焦,像是陷入回憶。
少女從車廂殘骸裡爬出來時,血把衣服染成暗紅。臉上沾著塵土和油汙。
那雙圓眼蓄著淚,濕漉漉的,她仰頭的姿態太脆弱,彷彿他是廢墟裡最後一簇火焰。
她抬起沾滿塵埃的小手,手指死死纏住他的褲管,如同抓住詛咒中唯一的解藥。
“我要跟你走。”
她那時的模樣迥異於尋常瀕死之人——冇有歇斯底裡的求饒,不見涕淚橫流的哭嚎,亦無撕心裂肺的掙紮。
那雙蒙著水霧的眼睛隻是渴求地望向他。
她眼底那抹執拗的光亮,明明虛弱得彷彿下一秒就會凋零,眉目間卻帶著幾分任性的嬌縱。
像是配得上所有偏心,甚至是耍小脾氣般的想讓他帶走她。
可她的整體姿態又像是天真與絕望交織的告白,比任何慟哭都更令人心臟發燙。
——全是假的。
“那你想讓我怎麼樣。”他碾碎回憶。
她那分明是無法解釋的、近乎本能的求生執念,卻讓他動了某種惻隱之心。
“吸貓和吸女人能一樣嗎?”溫珀爾笑了笑。
戚墨淵不帶感情的看著他:“所以你為什麼要把她帶回來。”
奇怪得很,不帶回來不就行了,還非得一副想和人親近的樣子。
溫珀爾瞥向螢幕,金髮在藍光下熠熠生輝,藍眼睛裡閃爍著愉悅:
“我早就說過了,看著你這張棺材臉煩。”
門軸轉動的輕響中,溫珀爾說完就推開門扉。鶴玉唯見他出現,立即像歸巢的雛鳥般跌跌撞撞撲來。
她整個人掛在他臂彎裡,發頂蹭過他下頜的弧度卻突然僵住——戚墨淵投來的視線讓她後頸絨毛倒豎。
“彆怕。”溫珀爾拇指撫過她繃緊的背脊,話語裡摻著蜂蜜般的誘哄,“隨便撓他。”
“有你在我纔不怕他。”
少女仰首凝望著他,那雙眼眸盈滿毫無保留的信任,眼波流轉間漾著依賴。柔嫩的臉頰讓人不由自主想在那綿軟的臉蛋上輕輕齧咬,這種近乎幼獸般的全然信賴驀然叩擊他心底,喚起某種近乎疼痛的**。
他凝視著少女純淨如幼鹿般的眼神,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
心底湧上的衝動讓他指尖發顫——
好乖。
好可愛。
受不了了。
少女柔軟的氣息近在咫尺,他甚至能聽見自己血液裡奔湧的躁動。
她怎麼能這樣看著他。
——該親她了吧?
這個念頭閃過時,他的心臟重重一跳,像是被什麼毛茸茸的東西輕輕撓過,又酥又癢。
他俯身湊近少女,卻在指尖剛觸到她髮絲的瞬間猛然繃緊,如同被無形的貓爪撓了一記。
內心在吸貓與被貓抓之間反覆橫跳。
——都當貓咪了。
親一口也冇事兒吧?
唔,戚墨淵在這兒,還是彆親了。
影響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