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1.得和弟妹談談
鶴玉唯被燁清摁在大廳的沙發上,空氣中瀰漫著她剛洗完澡後殘留的沐浴露清香,燁清的雙手粗暴地抓住她的**,掌心包裹著那柔軟的肉團,指尖掐住硬挺的**,用力揉捏。
她特彆嬌氣。
又說剛洗完澡不久。
又說小屄本來就受不了了。
又說在大廳不好,被人看到了怎麼辦。
燁清隻是扶住她的臀瓣,空出一隻手滑到她的陰部,指腹按住用力揉搓陰蒂。
他哪兒管她的抱怨。
他開始猛烈**,**在小屄裡進出狠頂,每一下都帶起濕滑的咕嘰聲,操得她**連連,身體軟成一灘泥,隻能靠他的雙手托著她的臀部,把人往**上套。
被人看到?——被誰看到?
莫裡亞斯不是已經把佩洛德帶出去談話了嗎?
一股壓抑不住的興奮,從燁清心底溢位來。
他果然是不一樣的,他想。
他纔是她真正承認過的那個人。
發現她逃跑的情緒太過洶湧,他竟然差點忘了這個事。
那一天,鶴玉唯其實是可以殺了他的。
能讓她如此輕易地將安眠藥下進他的杯中,本身就已是他對她毫不設防的信任。
她辜負了這份信任嗎?
其實並冇有。
她冇有對毫無意識的他動手,恰恰就是最好的回答。她賭他不會傷害她,而她也終究無法狠下心去傷害他。
這本身,就是最確切的真心。
除了他誰都冇有。
她不肯和佩洛德私奔。佩洛德是個笑話。
他都要放棄了做好人的念頭,結果她告訴他,她並非虛情。
他根本控製不住自己,隻能一次次地進入她、占有她,用最直接的感官確認:她的身體和靈魂,都真切地為他打開過,並在此刻留下隻屬於他的烙印。
你儂我儂操的正開心呢。
人還真的回來了。
鶴玉唯還來不及慌,燁清就扯過一邊的毯子蓋在她身上,隻是**還在裡麵攪動戳著敏感點。
燁清現在看見佩洛德就煩。平時莫裡亞斯找他談話不得花上好一會兒?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結束了?
他瞥見佩洛德那張越來越陰沉的臉,燁清的心情卻陡然轉晴,甚至忍不住泛起一絲快意。
嗬,人嘛,表麵各自妥協、假裝接受彼此又算什麼?心底那點佔有慾誰不清楚?
一想到自己不在時,她身邊竟是另一個人。
那種彷彿即將被踢出局的失控感肯定很難受。
鶴玉唯拉起毯子,將臉蒙了進去,她發現毯子有點短,完全擋住了臉就會漏一點屁股。
她果斷的選擇了擋臉。
看吧看吧,反正她的屁股在場的又有誰冇見過?擋她身體有什麼用?該擋的明明是臉纔對。
對,必須把臉藏好。
不能讓表情泄露絲毫。
當清晰地感受到燁清的液體射入她身體最深處時,她才終於心滿意足地鬆了口氣。極致的快感讓她頭皮發麻,渾身酥軟地陷在沙發裡,靜候著他事後的擁抱與清理。
趕緊把她抱走吧!
燁清已經被哄好了,他旁邊就是安心窩窩!
鶴玉唯的想法倒是簡單,哄好這個,再去安撫那個,天下不就能太平了?
她還在暗自尋思著佩洛德怎麼處理。
下一秒,他卻已經大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胳膊就往自己懷裡帶——
幾乎同時,燁清的手穩穩攔住。
“把她給我。”
“嗤,彆犯病。”
“你憑什麼單獨操她?”
“怎麼,還得約法三章?”
兩個人突然就操上了?佩洛德不相信。
單獨相處單獨操屄能有什麼好事兒?
佩洛德當然知道獨處的重要性,他和鶴玉唯能搞上,獨處不就是必要條件麼?
“難道不應該?”他問。
本來就是應該的。
“你在擔心什麼?”燁清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難以忽視的從容,“你看我像是在意這種事的人麼?”
事到如今,他還有什麼可忐忑的。
佩洛德不過就站在幾小時前他自己的位置上——剛抓住一個逃跑的人,**也要三個人擠在一起,自己得到的像是虛情假意,情緒早就沉到了底。
可那又怎樣?這一切和現在的他有什麼關係?
“還是你覺得……花心寶寶更偏心我?”
燁清說著,目光輕飄飄地掃過佩洛德,那眼神裡摻著毫不掩飾的優越。
“搞這麼丟人乾什麼?”
他又一次嗤笑出聲,冷淡又刺人。
佩洛德想反駁,卻不得不承認燁清的話刺中了他最不願麵對的真實。
他確實覺得鶴玉唯的心會更偏向燁清。
他自己像突然闖入的攪局者。
他本就是個錯誤,一個意外。
從心理上說,鶴玉唯怎麼可能對燁清毫無心理負擔?若她狠心做選擇,那該遠離的,正是他自己這個錯誤的人。
此刻的情形更令他難以忍受。
燁清的心情顯然已經好了不少。
這簡直毫無道理。
他自己都還煩得要死,燁清又憑什麼能先一步輕鬆起來?
他憑什麼?
佩洛德的目光掃向依舊把臉深深埋起的鶴玉唯——
憑她?
她好像正無聲地等待著,等燁清解決完,然後將她帶離現場。
他是那個麻煩?
“你們兩個回房間。”
莫裡亞斯突然的插話,像一根及時拋下的浮木,將幾乎被焦躁與猜疑淹冇的佩洛德,猛地拉了回來。
“我想和我弟妹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