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尾**浴室三重奏含著入睡
顧洋洋趴在副駕駛座位上,上半身貼在車窗玻璃上,雙手撐在兩邊,因為車內空間有限,隻能彎下腰去,屁股高高翹起。
車內空調開得很低,顧洋洋凍得渾身發抖,兩粒紅豆硬挺,後穴還塞著顧寒鬆剛射進去的精液。
“唔彆看了洋洋想穿衣服”他羞得把臉埋進手臂。
顧寒鬆伸手扯了扯穴口,拔出一個按摩棒,穴口一時合不攏,白濁液體混著**順著大腿根流下。
“彆害羞,寶貝,給爸爸口出來就讓你穿。”他拉下褲鏈,巨大的性器彈出。
顧洋洋順從地張口含住,生澀地吞吐起來。“唔爸爸好大我含不住”
顧寒鬆一手按住他的後腦,一手握住方向盤。他將性器往深處頂,直抵喉頭軟肉,顧洋洋忍不住乾嘔起來,眼淚一下子流下來。
“乖,用力吸。不把爸爸口出來,爸爸就一直在這開車,不回家。”顧寒鬆喘著粗氣,在他嘴裡衝刺。
顧洋洋被顧寒鬆掐著下巴動彈不得,隻能配合吞吐,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混著前列腺液從合不攏的嘴角流下。
顧寒鬆低喝一聲,抽送幾下後濃稠的精液射進他嘴裡,顧洋洋劇烈地咳嗽乾嘔,將白濁儘數吐在車座上。
顧洋洋縮在副駕駛後座角落,像受驚的小獸一般瑟瑟發抖,剛被使用過度的身體無力軟綿,津液和精液混合著從嘴角邊流下,畫麵**又可憐。
他的**還在一開一合地收縮,將體內的白濁液體吐在皮革座椅上,渾身**的皮膚上都是曖昧的紅痕,看起來被蹂躪得不輕。
“嗚爸爸不要看了,給洋洋穿衣服吧”他抬起頭哀求地望著顧寒鬆。
顧寒鬆湊過去俯下身子,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強迫他與自己對視:“這就不要了?是誰剛纔在我身下一邊哭一邊**,嗯?”
他的話語如同帶電,讓顧洋洋渾身一顫,後穴又溢位幾滴**。他羞得耳根通紅,不敢再看顧寒鬆的眼睛。
“我、我不是嗚彆看了給我穿衣服”他低聲啜泣著央求。
顧寒鬆冷哼一聲,起身拿過一旁的西服外套甩在他**的身上,語氣中透著滿意:“穿上,我們回家。隻有聽話的孩子纔有資格穿衣服。”
顧洋洋抓緊外套裹在身上,像隻受驚的小貓一般瑟縮著。
晚間,大雨傾盆。
顧洋洋渾身**的坐在大理石的地板上,除了頭上戴著一雙貓耳髮卡,脖子上還繫著一個皮質項圈,上麵掛著一個銀色的鈴鐺。
鈴鐺隨著他的每一個動作而發出清脆的叮咚聲,在空蕩的室內迴響。他的皮膚因寒冷而微微起了層雞皮疙瘩,兩點粉嫩的**也在空氣中挺立著。
他的手腕和腳踝處分彆戴著鐐銬,鎖鏈收緊至隻能小幅度活動四肢。屋內暖氣很足,可即使這樣,他仍舊冷得渾身發抖。
然而最難熬的還是身後冰涼的大理石地板,天生**多汁的身子根本禁受不住這般刺激,**不受控製地大量流水,將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嗚爸爸把衣服還給洋洋吧”他哀求道,雙眼因為羞恥而潮濕。
顧寒鬆揹著手踱步到他身前,居高臨下地俯視這個脆弱的少年:“衣服?剛剛不是說穿上就可以回家嗎?現在怎麼又反悔了?”
他伸手捏起顧洋洋細嫩的下巴:“想穿衣服?自己用嘴去叼來。”
顧洋洋咬著唇再一次掙紮,可四肢都無法掙脫鐐銬,隻能在地上徒勞地扭動幾下自己的衣服被爸爸搭在沙發上,距離自己至少三四米遠,根本冇法去叼。
“嗚叼不到的求爸爸放過洋洋吧”他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淚水決堤般流下來。
顧寒鬆的眸色暗了暗,腳勾起顧洋洋的下巴:“省省聲音吧寶寶,今晚可冇那麼容易放過你。”
顧寒鬆蹲下來:“寶貝,你現在可是一隻聽主人話的小貓咪,你知道該怎麼叫吧?”
“喵~爸爸~”顧洋洋無力地叫了一聲,聲音軟糯,似在向主人撒嬌。
顧寒鬆彎腰伸手挑起他的下巴,拇指摩挲著他的嘴唇:“叫得這麼好聽,是想讓爸爸疼疼你嗎?”
說完他猛地將兩根手指插進顧洋洋嘴中,模仿**的頻率抽送,攪出“咕唧咕唧”的水聲。
顧洋洋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嗆得乾咳,津液沿著嘴角流下,卻不能躲開,隻能任由他玩弄自己的口腔。他的身下早已一片泥濘,前端的性器也硬得發脹,似乎正等待更猛烈的對待。
顧寒鬆摸了摸顧洋洋圓潤挺翹的臀部,手指順著臀縫探入,觸到一根柔軟的假貓尾。他握住尾巴輕輕一拉,顧洋洋的身體立刻像過電一般發抖,穴口猛地收縮。
原來那根假尾巴正插在他的後穴裡,堵住那汪**不斷外流。顧寒鬆壞心眼地不停**那根尾巴,攪得顧洋洋前端溢位更多透明液體。
“嗚爸爸不要好癢嗯啊”他難以自持地呻吟出聲,尾巴的刺激讓他前後都空虛難耐。
顧寒鬆眸色一暗,扯掉那根尾巴扔到一旁,毫無阻礙地將自己碩大的性器整根冇入。顧洋洋穴內溫暖緊緻,緊緊包裹住他的巨物。
他雙手掐住顧洋洋的纖腰狠狠**,每一次都直搗花心,囊袋拍打臀肉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不堪。
“啊好深不要嗚要要射了”顧洋洋失聲尖叫,像隻受驚的小獸無助承受著他的撞擊。
顧寒鬆將顧洋洋抱起放在沙發上,兩腿分開成M字形,臀部抬高,完全暴露出被操弄得紅腫的後穴。顧寒鬆居高臨下地欺身壓上,粗暴地再次插入那**的肉穴,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
顧洋洋驚呼連連,被迫承受這猛烈的**。穴口已經紅腫不堪,卻還吞吐著那粗長的巨物。顧寒鬆掐著他的腰不停衝刺,囊袋啪啪撞擊臀瓣的聲音和水聲交織在一起。
“嗚不要了好漲射給我”顧洋洋前端硬挺的性器不斷滲出清液,卻得不到撫慰,隻能無助地隨著身體搖晃。
顧寒鬆抽出性器,命令道:“自己坐上來。”
顧洋洋喘息著爬過去,一手扶著顧寒鬆粗壯的性器慢慢坐下,直到整根冇入後穴。顧洋洋開始自主上下運動腰肢,看上去就像馳騁在主人身上的小母貓。
“爸爸我好喜歡你的大**好舒服嗚嗯要到了”他扭動腰肢忘情呻吟,主動討好身下的男人。穴肉死死絞緊,很快達到**,白濁噴射在顧寒鬆小腹。
顧寒鬆還冇儘興,掐著顧洋洋軟膩的臀肉又快速抽送幾十下,才低吼著射在他體內。
等**的餘韻過去,他抱起顧洋洋走向浴室,似乎這個良夜纔剛剛開始。
血色的愛慾之夜尚未結束,更猛烈的狂風暴雨還在後頭等待著他們。
顧寒鬆抱起顧洋洋走進浴室,浴室裡濕氣氤氳,鏡子上蒙了一層薄薄的水霧。顧寒鬆先一步打開淋浴噴頭試了水溫,白色的水霧瞬間充滿整個空間。
他回頭看著門口羞澀的顧洋洋,伸出手輕輕拉過他的手腕,兩個人就這樣**相對站在淋浴下。
溫熱的水流淋在兩具交纏的身體上,顧洋洋感覺自己像一尾離了水的魚,貪婪地汲取著顧寒鬆給予的溫暖。他仰起頭,露出細長優美的脖頸線條,任由顧寒鬆在上麵種下鮮紅的印記。
顧寒鬆的手掌貼著顧洋洋的肌膚慢慢遊走,從胸口到小腹,揉捏著他的細腰和挺翹的臀瓣。漸漸地,手指探進了隱秘的肉穴,那裡早已泥濘不堪。
顧洋洋被抵在牆壁上,雙腿盤在顧寒鬆勁瘦的腰間。顧寒鬆的手指揉撚著他胸前粉嫩的**,口中吮吸輕咬他修長的脖頸。顧洋洋發出舒服的呻吟,感受對方在自己身上點燃的慾火。
“嗯可以了快進來”顧洋洋主動送上水潤的紅唇在顧寒鬆下巴上蹭了蹭,軟軟地開口邀請。
顧寒鬆抬起顧洋洋的一條腿,讓那又濕又軟的**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粗長的肉刃對準穴口,滾燙地一寸寸推進,直到整根冇入。被填滿的快感讓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喟歎。
顧寒鬆開始大開大合地抽送,每一下都直達最深處再整根拔出。顧洋洋被他完全支配,隻能緊緊攀附住他的肩膀,承受這場暴風驟雨般的**。
“啊好深不行了慢一點”他的呻吟混雜在水聲中,在這密不透風的空間迴盪。
顧寒鬆置若罔聞,依然保持著疾風驟雨的速度和力度。顧洋洋的甬道早已習慣了他的尺寸,層層軟肉緊緊咬住不放。
**來得快而激烈,顧洋洋尖叫一聲,後穴猛然絞緊,顫抖著達到**。
顧寒鬆眼神暗了暗,伸手將淋浴的溫度調到最熱,對著顧洋洋的下身開到最大。
高溫的水柱準確無誤地打在顧洋洋的花穴上,強勁的水流激得他陣陣戰栗,花唇被狠狠碾開,穴道深處最敏感的地方被死死沖刷,顧洋洋幾乎站立不住。
顧洋洋咬著紅唇,強忍著這份駭人的快感,羞恥而酥麻的感覺一**襲來,他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卻被顧寒鬆強行按住,水柱越發用力地衝擊著那**的穴口。
“嗚好燙不要了”顧洋洋搖著頭,眼角飛起一抹媚紅。
但這份哀求隻會讓顧寒鬆更加興奮,他一手揉捏著顧洋洋胸前硬挺的**,一手按住他的花唇不讓他逃離。顧洋洋在這雙重刺激下很快就軟了腿,緊緊攀住顧寒鬆的肩膀,**也不住收縮,直到在水流下達到**。
兩人在淋浴間裡翻雲覆雨,水汽氤氳,每一寸肌膚都在高溫中融化。顧寒鬆緊緊擁抱住顧洋洋嬌軟的身軀,在他體內最深處釋放出來。
顧洋洋渾身脫力,靠在顧寒鬆懷裡不停喘息。而顧寒鬆也終於關掉了淋浴。
等兩人都達到巔峰,顧寒鬆輕輕撫摸顧洋洋潮紅的臉頰,在他額頭上印下一個吻。
顧寒鬆停下動作,退後兩步欣賞著顧洋洋淫蕩的模樣。他起身把還在喘息的顧洋洋翻過來按在鏡子前的洗手檯上,頂開他的雙腿,熾熱的性器抵在不斷收縮的**入口。
顧洋洋臉貼在鏡麵上,能清楚看見自己潮紅的臉和胸前硬挺的**。身後穴口被顧寒鬆的粗大撐開,穴肉緊緊裹住他的莖身,一點點吞入其中。
“嗯好滿要撐壞了”鏡中的顧洋洋眼神迷離,口中溢位**的呻吟。
顧寒鬆握住他的腰一寸寸擠入緊緻的甬道,被層層嫩肉纏綿吮吸的快感讓顧寒鬆發出低喘。等整根冇入,他開始大力抽送起來,每一下都重重碾過最敏感的一點。
鏡中的顧洋洋被顧寒鬆的衝撞頂的上下搖晃,潔白的背脊彎出誘人的弧度。他的呻吟聲也越發高亢,顧寒鬆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鏡中**的交合畫麵。
“啊好深用力爸爸狠狠操好不好?”顧洋洋扭動腰肢,主動迎合身後的撞擊。
顧寒鬆雙手箍住顧洋洋的細腰,發狠般地一下下往死裡貫穿。**拍打的聲音和水聲混在一起,在浴室中迴盪。顧寒鬆俯下身,在顧洋洋光滑的背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激烈的吻痕。
顧洋洋被顧寒鬆操弄得淚眼迷離,口中止不住地呻吟求饒。**來得洶湧,前端抖動著射出白濁,後穴也猛然收緊,逼得顧寒鬆低吼著在他體內釋放出來。
“嗚不行了爸爸”顧洋洋仍在不應期的敏感身體被顧寒鬆轉過來抱在懷裡,雙腿無力地盤在他精壯的腰間。
顧寒鬆撫摸著顧洋洋汗濕的髮絲,在他額頭印下一個吻。明明剛剛還在床第間縱慾,現在卻像對待心愛的寶貝一般。
夜深人靜,顧洋洋已經睡去多時。他安靜地側躺在床上,雙手環抱著枕頭,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兩片陰影。
顧寒鬆悄無聲息地走進臥室,在昏暗的燈光下注視著熟睡的顧洋洋。他的目光流連在顧洋洋的臉上,又移到胸口處若隱若現的兩點嫣紅,最後落在身下被被角掩蓋的部位。
顧寒鬆掀開被子,顧洋洋穿著一件微透的絲綢睡衣,衣襟敞開,露出大片雪白肌膚。睡衣下襬隻遮到大腿根部,若隱若現的春光無時無刻不在勾引顧寒鬆的**。
“嗯”顧洋洋皺眉,似乎感受到了些許異樣,在睡夢中輕哼了一聲。
顧寒鬆一手握著手機,一手掀起顧洋洋的睡衣的下襬,露出兩團渾圓白膩的臀瓣。
他拿著手機靠近,打開手機攝像頭,對準顧洋洋的私處。
粉嫩的花瓣沾染著晶亮液體,在鏡頭下無意識地收縮。鏡頭拉近,顧寒鬆的呼吸聲也變重。他用手指撐開花瓣,鏡頭清晰捕捉到裡麵嬌嫩的媚肉。
花穴此刻外翻著,無法閉合,豔紅媚肉暴露無遺。穴口周圍被插得紅腫。花瓣已經完全張開,嬌弱無力地掛在兩側。花蒂紅腫不堪,稍微碰一碰就會引起身體的戰栗。整個腫脹的花徑在空氣中微微張合,被撐開後的**無力收縮,隻能徒然翕動。
顧寒鬆的喉結上下滾動,他關掉手機攝像頭,從抽屜裡拿出一管藥膏。藥膏淡黃,散發著草藥的清香。
他挖了一塊在手心捂熱,一手掰開顧洋洋的臀瓣,露出隱秘的花徑。藥膏覆上昨晚被蹂躪的嫣紅穴口,顧洋洋發出輕哼。
可是藥膏根本進不到裡麵。
顧寒鬆的呼吸粗重幾分,他解開睡褲,昂揚的性器,一下子彈了出來,顧寒鬆上下擼動幾下,抹上一層藥膏。
藥膏很快融化,性器頂端分泌出黏膩液體。顧寒鬆用膝蓋頂開顧洋洋的雙腿,雙手握住顧洋洋的手腕壓到兩側,而後將**挺入。
顧洋洋的眉頭皺得更深,**在睡夢中也本能地收縮,緊緊咬住體內的碩大。
顧寒鬆緊跟著撫摸顧洋洋的頭髮俯身,在他耳邊輕聲低語:“乖,再睡會兒,爸爸在這裡。”一邊摟過顧洋洋的細腰,一個用力,將人挪到上位。
顧寒鬆一邊抱住顧洋洋的背部,輕輕拍打鬨睡,一邊挺動著粗大的**。
顧洋洋被異物入侵的不適感激得微微扭動,呢喃著,“不要疼”
顧寒鬆親吻了下身上人的脖頸:“寶貝彆害怕,爸爸在給你上藥,一會兒就不疼了。”隨後輕輕頂弄,漸漸整根冇入。
“嗯爸爸”
顧洋洋很快就適應了體內的巨物,雙腿分開,夾緊了顧寒鬆的腰,**緊緊吸附住**,隨著顧寒鬆的頂弄吞吐吮吸。
顧寒鬆感受到花穴內濕熱緊緻的觸感,忍不住加快了速度,一次次挺進顧洋洋柔軟的身體,藥膏也裹滿了穴壁。
兩人交合的部位發出輕微的水聲,顧洋洋的呻吟也帶上了些許甜膩,乖乖的趴在顧寒鬆身上,閉著眼睛睡得很熟。
顧寒鬆忍著射出來的衝動,喘著氣抱緊顧洋洋,兩人下體仍緊密相連,溫暖的**包裹著性器,直到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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