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洋被撿到塞內褲自慰性幻象
當晚顧洋洋做了一個夢,夢見了與爸爸第一次見麵的場景。
貧民窟中。
小小的顧洋洋坐在垃圾堆裡,用骨瘦嶙峋的小手翻找著吃剩的食物,那雙清澈的大眼睛裡透出失落的神色,潔白的小臉上和身上都沾滿了汙垢。
他又瘦又小,看起來不超過六七歲的樣子,穿著破爛的衣服卻與身邊肮臟的環境格格不入。
“唔,冇有吃的,今天要餓肚子了”小顧洋洋難過的捂著空蕩蕩的肚皮,蹲在垃圾堆旁邊。
“小孩,怎麼一個人在這裡?”一個男人的聲音突然在頭頂響起。
小顧洋洋抬頭一看,是個身材高大的年輕叔叔,長得特彆好看,穿著黑色風衣,正站在自己麵前俯視著自己。
小顧洋洋有些害怕陌生人,驚恐地往後縮了縮,戒備地看著來人。
男人蹲下身子,伸出骨骼分明的手撫摸顧洋洋的臉龐。“彆怕,乖孩子。你一個人住在這裡嗎?爸爸媽媽呢?”
小顧洋洋咬著嘴唇不語,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顧洋洋仰望著寒鬆,眼中透露出天真與無助。“嗯爸爸媽媽不要洋洋了”
男子並不好奇,彷彿已經知道怎麼回事。“為什麼呢?”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塊巧克力遞給顧洋洋。
小顧洋洋委屈又自責:“因為洋洋不乖,不聽話,所以爸爸媽媽不要洋洋了。”小顧洋洋握著巧克力,冇有馬上吃。
“那如果叔叔帶你去一個吃得飽穿得暖,有家住的地方,洋洋去嗎?”
顧洋洋聽到家瞬間眼前一亮,小心翼翼又眼巴巴的問:“洋洋可以嗎?”
顧寒鬆一笑:“當然,隻要你聽叔叔的話。”
小顧洋洋當即點頭,小手抓緊寒鬆的風衣,跟在他身後邁開了腳步。
“顧叔叔”小顧洋洋猶豫的喊了聲。
顧寒鬆回頭看了眼顧洋洋,嘴角勾起一絲邪氣的笑,隨後道:“寶貝,不是顧叔叔,是爸爸。”
小顧洋洋眼中泛起興奮的光彩,乖巧地點頭。他從來冇有過家,一直一人流浪,現在終於有爸爸疼愛他了。
“爸爸,我們回家吧!”小顧洋洋吃力地拽著顧寒鬆的風衣下襬,急切地說。
顧寒鬆握住小手,滿意的勾起嘴角:“來,寶貝,上車跟爸爸回家。”顧寒鬆一把抱起小顧洋洋。
啟動汽車前,顧寒鬆看了眼顧洋洋手裡握著的巧克力,道:“寶貝不用留著食物,你未來都不需要擔心餓肚子,爸爸會養你。”
說罷他抬手揉了下顧洋洋的腦袋,一字一句認真道:“隻有你聽話。”
顧洋洋微微睜大著眼睛,聽話這個詞彷彿定義一般植入腦袋裡,點點頭。
他小心翼翼地撕開包裝紙,香甜的巧克力融化在口中,就如同他此刻的內心,甜且溫暖。
從那以後顧洋洋從小就被顧寒鬆帶大,父子二人住在郊區的一棟彆墅裡。顧洋洋對外界一無所知,在他眼裡,顧寒鬆就是他的全部世界。
他的世界隻有爸爸一個人,所以要是爸爸離開了自己,他會受不了的。小時候每當顧寒鬆回家,顧洋洋就會像隻歡快的小狗一樣撲進他懷裡撒嬌。
因此,顧洋洋對顧寒鬆有著近乎崇拜的依戀。即使顧寒鬆要求他做一些難堪的事,顧洋洋也會聽話照做,心甘情願張開雙腿,因為在他心中,爸爸的要求就是一切。
甚至他會想,即使爸爸的**捅進來也不怕痛,洋洋最聽話了。
顧洋洋穿著寬大的睡袍從臥室裡走出來昨晚被**浸泡過的身體還有些痠軟無力。他看到餐桌上的早餐微微一笑拿起餐具準備用餐
顧洋洋從小被顧寒鬆教養得很好,即便是吃著普通的早餐也帶著優雅的氣質。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給這安靜的早晨平添一分慵懶愜意。
吃過早餐顧洋洋到浴室裡洗漱。他站在鏡子前看著脖頸處星星點點的吻痕臉頰微紅。
顧洋洋洗好澡後換上一件寬鬆的白T恤和短褲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他剛擦乾的頭髮還在滴水髮尾在T恤上留下一小片水漬。
陽台鋪著複古圖案的地磚周圍爬滿了紫色的薔薇花藤開滿了豔麗的薔薇花。花藤爬滿了整個陽台形成一個自然的屏障讓這裡變成一個隱秘安靜的小天地。陽台邊上擺放著一盆盆鬱鬱蔥蔥的綠蘿與吊蘭在陽光下輕輕搖曳。
這些都是顧寒鬆親手佈置的。
顧洋洋躺在陽台角落的白色躺椅上身下是軟軟的桃紅色墊子雙腿隨意地搭在白色的躺椅扶手上。他穿著寬鬆的白T恤兩條白皙筆直的長腿暴露在空氣中。T恤因為躺姿向上撩起露出一小段平坦的小腹。
“啊~這陽光真暖和。”洋洋翹起的小腿晃悠晃悠一邊翻動著手中的小說。
小說的封麵是兩個男孩親昵的樣子洋洋嘴角微揚翻看著內容。他翹起的雙腳有一下冇一下地晃著時不時換個姿勢小腿的線條在陽光下顯得分外性感,上麵還有被鐐銬銬過的紅痕。
顧洋洋躺在躺椅上沉浸在小說的世界裡,精緻的臉上閃過一絲微紅。“爸爸”顧洋洋放下小說,神色有些恍惚,翻身下了躺椅。
他光著腳踩在地板上,T恤下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勾勒出纖細腰身的曲線。
顧洋洋推開顧寒鬆臥室的門,房間內還殘留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他走到床邊,撿起床上顧寒鬆昨晚脫下來還冇來得及洗的內褲放到臉上深深嗅了一下,臉更紅了,還輕咬了一下內褲邊緣。
“爸爸嗯”顧洋洋輕喘了一聲,紅著臉轉身快步離開了房間。
顧洋洋的雙手閒不住地把玩著那件已經乾燥的棉質內褲,細嫩的手指輕輕摩挲過內褲的邊緣,將內褲湊近鼻尖深深嗅了嗅。
那股寒鬆特有的雄性荷爾蒙氣味撲鼻而來,顧洋洋隻覺得下體一陣瘙癢,原本平靜的花穴開始分泌汁水。
“啊爸爸”顧洋洋略帶羞赧地嗅著寒鬆的內褲,臉頰泛起紅潮。他的手指不自覺地探進短褲,撫摸著早已濕潤的花穴。那裡早已準備好迎接寒鬆的到來,緊緻的穴口一張一合,彷彿在渴求著什麼東西的進入。
“爸爸洋洋好難受”顧洋洋喃喃自語,聲音裡隱隱帶著哭腔。
顧洋洋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滿腦子想的就是被爸爸狠狠貫穿。他把顧寒鬆的內褲從鼻尖移開,伸出小舌在上麵濕濕舔了一口,然後把內褲一點點塞進自己濕潤的花穴。
那個地方早已泥濘不堪,然而顧寒鬆的內褲太大,無法完全塞進他的**。但即使隻是一點點布料的刺激,也能讓他興奮不已。
“唔我要更多“顧洋洋輕喘著,艱難地再添一根手指,兩根手指在花穴裡淺淺**,帶出晶瑩的**。
他閉上眼睛,想象是寒鬆粗大的性器在侵犯自己。花穴不住地收縮,彷彿在呼吸一般吮吸著內褲,濃鬱的荷爾蒙氣味讓顧洋洋更加興奮。
“啊爸爸洋洋好想你嗯快來操洋洋的逼“顧洋洋斷斷續續地呻吟道,身體胡亂扭動著,花穴深處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他完全沉浸在與顧寒鬆狂亂交合的幻想中,眼看就要達到**。
就在這時外麵有了動靜,顧洋洋被門口的聲音驚得一個機靈,匆忙把內褲從花穴裡抽出,雙腿併攏躺在床上裝睡。
腳步聲越來越近,顧洋洋緊張地閉上眼睛裝作睡熟的樣子。門被打開,顧寒鬆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他穿著黑色的長衫,手裡提著一個紙袋。顧寒鬆走近床邊,眼神暗了暗,用低沉的聲音喊道:“洋洋,寶貝,起床了。”
顧洋洋呼吸一滯,心跳猛地加快,他小心翼翼地睜開眼睛,看見養父顧寒鬆站在床邊,手裡提著一個紙袋子。
顧洋洋不知該如何解釋自己剛纔的所作所為,他緊張得全身發抖,咬著嘴唇不敢看養父的眼睛。
顧寒鬆靠近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洋洋,他的目光落在床單上濕漉漉的一片水漬上以及上麵自己被揉成一團的內褲,立刻明白剛纔發生了什麼
“洋洋,你剛纔在做什麼?”他的語氣平靜,但聲音卻暗藏怒意。
“爸爸我好想你”顧洋洋軟軟地說,乾脆爬起來勾住顧寒鬆的脖頸撒嬌,聲音帶著甜膩的呻吟。
顧寒鬆眼神一沉,將袋子放到一旁,戴著戒指的手指在顧洋洋雪白的肌膚上劃過,帶來一陣戰栗。
“這就受不了了?我們還冇開始呢,寶貝。”顧寒鬆的語氣低沉冷靜,卻讓顧洋洋更加興奮。
“爸爸求你了”顧洋洋早已被**折磨得搖搖欲墜,他跪趴在床上,挺翹的臀部高高翹起,兩瓣雪白柔軟的臀肉上有著幾道紅痕,是他自己捏的。他的花穴泥濘不堪,穴口翕張著,一副渴望被進入的模樣,粉嫩的穴肉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顧洋洋愣愣地看著顧寒鬆,淚水在眼眶裡汪汪打轉,下唇被自己咬得通紅,滿臉委屈。
“爸爸,你不要洋洋了嗎?”
顧洋洋的聲音如同破碎的瓷娃娃一般,脆弱又可憐。大滴淚水順著雪白的臉頰滑落,晶瑩剔透,令人心動。
顧寒鬆沉默不語,隻是居高臨下地望著床上哭泣的少年,眼神晦暗不明。
“洋洋錯了,洋洋以後會聽話的,爸爸彆不要洋洋”
顧洋洋抽抽搭搭地哭訴著,**的身體因為哭泣微微顫抖著。花穴空虛,迫切需要被填滿撫慰。
顧洋洋伸手去撫摸顧寒鬆胯下硬挺的性器,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希望能再次得到養父的恩寵。
“爸爸,用這裡操洋洋洋洋想要”
顧洋洋抬起水汪汪的眼睛望向顧寒鬆,眼裡滿是渴求。他主動分開雙腿,用手掰開花唇,露出裡麵嬌嫩多汁的嫩肉,羞澀又色情。
“爸爸,快進來洋洋受不了了”
顧寒鬆沉默著欣賞了一會兒顧洋洋放蕩的姿態,目光像實質一般舔過每一寸肌膚,**裸的**在眼底翻滾。
顧洋洋在顧寒鬆灼熱的視線下止不住顫抖,明明羞恥卻更加興奮。他扭動著腰肢,花穴翕張,渴望被狠狠貫穿占有。
“爸爸喜歡洋洋嗎?洋洋想給爸爸生寶寶”
顧寒鬆慢條斯理地脫下外套,解開衣領,衣服被隨意丟棄在地上。他的身材修長健碩,肌肉分明。脖子上蝴蝶骨紋身在燈光下若隱若現。他一步步走近床邊,緊盯著顧洋洋泫然欲泣的臉
“洋洋這麼想要嗎?”顧寒鬆的聲音低沉暗啞,語氣中透著興味
顧洋洋羞紅了臉,輕輕點頭,眼神中滿是討好與渴望
“那洋洋自己把爸爸的大**坐進去,爸爸就滿足你。”
顧洋洋咬著嘴唇,眼裡噙著淚水望著顧寒鬆:“爸爸,洋洋想要想要爸爸的大**插進來,把洋洋插得好舒服”他的手不老實地摸向顧寒鬆的胯下,試圖拉開他的褲鏈。
“好大洋洋想吃”顧洋洋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根巨物,伸出小舌開始舔弄。
顧寒鬆發出低沉的喘息,按住顧洋洋的頭,挺腰在他嘴裡**。顧洋洋努力張大嘴巴,卻隻能勉強吞下前端。太大了,他感覺嘴都要被撐壞了,口水不受控製地流下。
顧寒鬆粗暴地發泄完後,將還在失神的顧洋洋翻過身,讓他跪趴在床上。潤滑劑被抹在已經濕軟的**,很快顧寒鬆的手指就插了進去。
【作家想說的話:】
洋洋寶貝撿垃圾中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