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我族譜
顧寒鬆牽著顧洋洋的手,緩步走過長長的紅地毯,來到華貴的大殿前。
二人今日都披著紅色喜袍,腳踩花路。
顧寒鬆身著黑色箭袖對襟袍,腰間繫著金色蝠華佩帶,鎏金紫檀木冠頂在他的額頭,顯得英俊不凡。
顧洋洋則是一身紅色圓領對襟禮袍,袖口和下襬處繡著金色花邊,頭頂鳳冠,脖子上掛著金鑲玉佩,整個人嬌俏非常。
二人緩步來到高高的祭壇前,顧寒鬆牽著顧洋洋的手,十指相扣。
“兩位新人請跪。”神父莊嚴地宣佈。
顧寒鬆和顧洋洋在蓮花台前並肩跪下,跪墊微微陷入厚實的紅地毯。
顧洋洋緊張地揪著禮服下襬,他從未穿過這麼正式的服飾,但是他知道,爸爸說過這是兩個人結為一體的儀式,今天過後他就是真的與爸爸成婚了。
他抬眼打量了一下顧寒鬆,見爸爸虔誠地合十雙手,低聲念著什麼重要的話,便也學著他的樣子雙手合十,低下頭去。
顧寒鬆的聲音平靜而莊重,顧洋洋聽不太清他在念些什麼,隻感覺到一絲莫名的顫栗,這場儀式充滿了神秘感。
就在這時,神父手持香爐,為二人引香驅邪。沉香的氣味縈繞在鼻端,顧洋洋有些不適應,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神父取過一隻色嬌豔的紅鳳凰形小鐘,輕輕一敲,清脆的聲音迴盪在大殿上空。這一聲似乎預示著某種重大的變化就要發生,顧洋洋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
顧寒鬆察覺到他的不安,轉過頭來溫聲道:“彆害怕,一會兒就好了。”
他的聲音讓顧洋洋稍稍平靜下來,點了點頭。
神父高舉酒杯,念出祝詞:“兩位新人,願你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
顧寒鬆端起杯子一飲而儘,神情自若。顧洋洋也學著他的樣子,小口抿了一點甜酒,嘴角還沾著晶瑩的酒液。
“誓詞。”
“願受天地日月照,受父母眷顧。”顧寒鬆鄭重其事地念出誓詞,“願守禮儀,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顧洋洋紅著臉,小聲跟著念道:“願受天地日月照,受父母眷顧,願守禮儀,永結同心,白頭偕老。”
他的聲音清脆而稚嫩,言語之間透著天真爛漫。
顧寒鬆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顧洋洋,眼底閃過一絲滿意。
神父點了點頭,拿起一條紅綢,在二人手腕處纏了三圈,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兩位新人,從今日起,你們便是一體相連的伴侶,要互相扶持,共同進退。”
說罷,神父點燃桌上的紅色蠟燭,象征著新人的愛情之火如紅燭般熱烈而絢爛。
顧洋洋有些手足無措,他不明白這些儀式的含義,隻是下意識地看向顧寒鬆,想從他臉上揣測出些許端倪。
顧寒鬆神色溫和,嘴角帶笑,似乎對這一切早有預料。
他轉過頭來注視著顧洋洋,眼神深沉而霸道,彷彿要將他融入骨血。
從現在開始,他就是爸爸的老婆了。
這份認知讓他既緊張又興奮,臉頰更加緋紅,連呼吸也急促起來。他不知該如何麵對這一切,隻能緊抓著衣襬,心跳如雷。
神父滿意地點頭:“請交換戒指。”
顧寒鬆取出一個黑色天鵝絨禮盒,裡麵靜靜躺著兩枚精緻的戒指。
他先取出其中一枚銀色的鑽石戒指,這枚戒指的造型簡潔大方,鑽石在頂端閃耀奪目的光芒。顧寒鬆將它牢牢套在顧洋洋的無名指上,嚴絲合縫,恰如它們註定的關係。
然後顧寒鬆取出另一枚玫瑰金戒指,這枚戒指則鍛造的更為精細繁複,像朵盛放的玫瑰。顧洋洋小心翼翼地為爸爸戴上,手有些發抖,差點戴不好。
戒指交換,象征他們的結合和誓約,從此天長地久。
顧洋洋紅著臉,羞澀地偷眼瞄向顧寒鬆,心跳如鼓。
他已經可以想象到,從今天開始,他便會成為爸爸的新娘,每天肆無忌憚地生活在一起。
顧寒鬆握緊他微涼的手,用力箍在懷中,眼神依舊霸道:“待會兒回家,我們就度過第一個夜晚,讓你永遠記住今天。”
顧洋洋聞言,忍不住微微顫抖,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臉頓時爆紅。
賓客們紛紛起立鼓掌,為這對新人送上真摯的祝福。顧寒鬆摟過顧洋洋的腰,在他紅透的臉頰上溫柔一吻。
神父宣佈儀式結束,顧寒鬆牽著顧洋洋的手,緩步走過紅毯,來到華麗的轎車前。
路過賓客區時,顧寒鬆看著自己的父親和小三繼母,冷哼一聲。他的婚禮從來不需要這些人的同意,要不是怕寶貝傷心,他甚至不會讓這兩個人進來婚禮現場。
紅色的婚車平穩地行駛在回家的路上,車內玫瑰與香檳的氣息繚繞,形成一片溫馨的氛圍。
顧洋洋窩在柔軟的真皮座椅裡,身上的紅色喜服柔順地覆蓋在他纖細的身軀上。他的臉蛋因為羞澀而緋紅,淺金色的頭髮軟軟地搭在額前,看起來乖巧又漂亮。
顧寒鬆坐在一旁,他微笑著看著自家的新娘,眼神滿是忍不住的憐愛。他伸出手去輕輕拂過顧洋洋的頭髮,動作溫柔:“彆緊張,很快就到家了。”
顧洋洋抬起頭來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因為緊張和興奮而閃閃發亮:“嗯,爸爸。”他軟軟地喚了一聲,聲音有些發抖。
顧寒鬆見他這樣,心裡愈發柔軟,他輕輕攬過顧洋洋的肩膀,讓少年窩進自己懷裡:“到家了就好好疼疼你。”
他在顧洋洋耳畔低聲細語,撥出的氣息溫熱,讓顧洋洋忍不住輕輕打個激靈。
不多時,婚車駛入莊園大門,開過長長的道路,在裝飾精美的宅邸前停了下來。顧寒鬆率先下車,然後紳士地打開車門,禮貌地將顧洋洋扶下來。
“進去吧,my bride。”他牽起顧洋洋的手,帶領著還有些不知所措的少年鄭重而莊嚴的踏入大門。
從此顧洋洋在他顧家的族譜上,便是他顧寒鬆的合法妻子。
彆墅內溫暖舒適,帶有淡淡的熏香,一切都洋溢著居家的氣息。這是顧洋洋熟悉的家,隻是今天,他卻有一絲陌生的感覺。
還冇等他細想,顧寒鬆突然將他打橫抱起,快步走上樓梯:“彆想那麼多,跟我來。”聲音低沉而霸道。
顧洋洋驚呼一聲,下意識抱住了顧寒鬆的脖子,整個人都埋進對方寬厚的胸膛裡。他能聽到顧寒鬆有力的心跳,和自己小鹿亂撞的心跳聲交織在一起。
顧寒鬆抱著他走進二樓主臥,將顧洋洋輕輕放在大床上。床上鋪著紅色的床單,灑滿了玫瑰花瓣,散發出甜美的香氣,充滿了儀式感。
顧洋洋麪紅耳赤地躺在床上,有些不知所措。
顧寒鬆居高臨下地站在床前,目光灼灼,眼神裡透著難以言喻的情緒佔有慾、憐愛、以及**。 三二033594O2
“寶貝,你準備好了嗎?這會是一個難忘的夜晚。”
顧洋洋羞答答地點了點頭,緊張而期待地看著顧寒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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