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製婚禮(對鏡捏**/隔著褲子**射/喉射/吊著操穴/)
顧寒鬆攜著顧洋洋走進一家享譽國際的高級定製珠寶店,周圍的陳設都透露著高雅和奢華。
掌櫃笑吟吟地迎上前,熱情地與顧寒鬆寒暄,顯然是老主顧了。他非常殷勤地領著兩人進入了vip包間,這裡提供更為私密舒適的服務。
包間內佈置簡潔大方,主色調是暖色,給人一種親密溫馨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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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寒鬆與顧洋洋坐在柔軟的沙發上,掌櫃為兩人端來精美的茶點,笑著問道:“不知顧總這次是要為這位小哥哥專門定製一款珠寶嗎?”
顧寒鬆笑著點頭,摟過顧洋洋的肩膀:“正是,今天帶他來這裡,就是要為他訂做一個特殊的定製戒指。”
顧洋洋臉一紅,小聲問:“是訂婚戒指嗎?爸爸。”
顧寒鬆笑而不語,隻是在他頭頂輕吻了一下。然後對掌櫃說:“就訂一款特殊的定製戒指,需要能體現兩人關係的。”
掌櫃立刻恭維道:“冇問題,我們店能為顧總定製出最完美的愛情紀念珠寶。”
他打開一個檔案夾,裡麵是各種設計精美的戒指。顧寒鬆和顧洋洋一起翻看起來,偶爾低聲討論兩個人都喜歡的款式。
最後他們選擇了一款中指戒指,戒麵是一個Y字母包裹在H字母內部,很有紀念兩人關係的意味。
顧寒鬆牽著他的手走出珠寶店,開車來到一家享譽全城的高級婚紗定製店。這裡曾為無數富豪名流打造過最璀璨奪目的嫁衣。
接待兩人的店員一眼就看出顧寒鬆是位舉止高雅、氣質不凡的富豪,立刻殷勤地迎上前來。
“客人是要為這位小少爺專門訂製一套婚紗嗎?我們店能定製出最令人滿意的作品。”
顧寒鬆微笑著點頭,將顧洋洋拉到身邊,溫聲說:“我的養子,也是我的愛人,我們即將成婚,所以我想定製最好的婚紗。”
顧洋洋聽後羞紅了臉,他知道顧寒鬆一向寵愛自己,但冇想到他會如此鄭重其事地準備。
店員先是一驚,而後憑藉極好的職業素養立刻反應過來,“客人您稍等,我們馬上去取設計稿,這些都是國際頂尖設計師所設計的。您如果有其他想法,我們可以為您聯絡設計師的。”
“嗯,我的寶貝值得最好的。”顧寒鬆笑著揉了揉顧洋洋的頭髮,聲音溫柔體貼。
顧洋洋窩在柔軟的沙發裡,他雙手捧著店員遞來的一本繪本,時不時翻動著書頁,白皙的小臉上露出專注的神情。
“寶貝,喜歡哪種?”他坐得很近,手臂搭在顧洋洋身後,幾乎將他圈在懷裡。
顧洋洋有些不安,他細長的手指翻動著那些精緻的婚紗設計圖,咬著嘴唇思索著,臉頰微微泛紅。“我我不知道該選哪個”
顧寒鬆湊得更近了,幾乎將下巴擱在顧洋洋肩上。
“為難嗎?不如,我們一起慢慢選?”他的大手覆上了顧洋洋捧著設計圖冊的手,帶領著他一頁頁翻看著。
“這個不錯還是這個更適合你?”他的聲音很低,呼吸灑在顧洋洋耳畔。
顧洋洋一個激靈,耳尖紅透了,他輕輕推開顧寒鬆,聲音有些顫抖:“爸、爸爸我,我再想想”
顧寒鬆微微一笑,手指在顧洋洋臉頰上輕輕一彈:“寶貝,不著急,我們慢慢選。”
他起身吩咐手下買來菠蘿牛奶,遞給還在發愣的顧洋洋。
“先喝點喜歡的牛奶,慢慢決定也不遲。”
顧洋洋接過牛奶,小小地抿了一口,香甜的味道讓他心裡也暖洋洋的。他望著顧寒鬆,眼裡滿是愛意與依戀。
最終兩人決定古裝跟現代的婚紗都各辦一場。
試衣間。
顧寒鬆輕輕敲了敲門,壓低聲音問道:“寶貝,可以進來看看嗎?”
顧洋洋從裡麵小聲迴應:“哦、哦,可以”
顧寒鬆打開門,顧洋洋正背對著他站在鏡子前,上半身的大紅嫁衣勾勒出少年纖細的腰身,兩條白皙的腿直接暴露在外,隻在腿根處繫著雪白的褻褲。
“真美。”顧寒鬆讚歎道,他慢慢走近,在顧洋洋身後停下腳步。
顧洋洋臉紅著,透過鏡子看著身後的顧寒鬆,聲音有些顫抖:“爸、爸爸,你看看怎麼樣?”
顧寒鬆伸手撫上他的腰,手指順著皓白的脊柱慢慢向下:“非常好看,更襯托出你的身段。”他的手指停在顧洋洋翹挺的臀上,隔著褻褲輕輕揉捏。
顧洋洋一個激靈,“爸爸”
顧寒鬆目光深暗,一隻手慢慢覆上他胸前的紅櫻,用手指輕輕地揉捏著。
“洋洋,這兩點紅豆就因為這件喜服的摩擦有感覺了?真是敏感。”
他的大手隔著絲綢布料,用指腹慢慢碾磨顧洋洋胸前的兩點,時輕時重,時而拉扯,時而打圈。
顧洋洋渾身酥軟無力,隻能緊緊貼在顧寒鬆的懷裡,嘴裡發出難耐的呻吟:“爸爸不要,那裡好癢”
顧寒鬆置若罔聞,手上的動作反而變本加厲。他解開顧洋洋中衣的鈕釦,將兩隻小小的雪白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
兩點粉嫩的**已經完全挺立,在顧寒鬆的玩弄下變得又紅又腫。在微涼的空氣裡可憐兮兮地顫抖著。
“真漂亮,比女人的**還要可愛。”
顧寒鬆的手指如飛舞著,在顧洋洋胸前兩點紅櫻上肆意挑逗。他用指甲時輕時重地刮搔,又捏住向外拉扯,把兩粒小巧的**玩弄得又紅又腫。
“爸爸那裡好痛彆弄了”顧洋洋哭著哀求,聲音斷斷續續。
顧寒鬆充耳不聞,他低下頭在顧洋洋耳邊低語:“寶貝,你這幅樣子真美,爸爸忍不住了”說著就一口含住了一邊硬挺的**,舌尖繞著乳暈打轉,然後用力一吸。
“啊!”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顧洋洋尖叫出聲,兩條白皙的長腿猛地一軟,整個人都掛在了顧寒鬆懷裡。
顧寒鬆摟緊了顧洋洋的細腰,一隻手還在揉捏他的**,嘴裡也吸吮著另一邊。他的舌尖不斷挑逗頂弄著那顆紅豔的乳粒,時不時用牙齒輕咬。
顧洋洋哭喊著,想推開顧寒鬆在自己胸口作亂的頭,奈何雙手毫無力氣。“爸爸我錯了彆咬那裡了求你”他哀求道,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
鏡中的顧洋洋麪色緋紅,眼中氤氳著水汽,微張的小嘴無意識地呻吟著。敏感的**在顧寒鬆的玩弄下硬如小石,泛著晶瑩的水光。
顧寒鬆將顧洋洋壓在衣架前,手指熟練地褪去他下身最後的遮蔽雪白的褻褲很快就落到腳邊。
他撫摸著顧洋洋光裸渾圓的臀部,用力揉捏著那兩團軟肉。
“真是個小妖精,這屁股手感這麼好。”他低笑著,大掌毫不留情地拍打著,很快兩瓣白嫩的臀瓣就泛起了緋紅。
“彆這樣爸爸我錯了”突如其來的痛感讓顧洋洋嗚咽出聲,腿根都在打顫。
“錯在哪了?說清楚,爸爸就可能饒過你。”顧寒鬆的手繼續在雪白的臀上落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嗚錯在臀部太翹了”顧洋洋隻能嗚嚥著胡亂找理由,他的臀已經火辣辣地泛著痛。
“是嗎?那就把屁股翹起來,讓爸爸檢查檢查。”
顧洋洋隻得紅著臉撅起雪白的臀部,兩瓣軟肉暴露無遺。顧寒鬆滿意地揉捏著,手指順著股縫摸到隱秘的**,那裡已經有了濕意。
“你看,這裡都興奮成這樣了,還說不是你的錯?”他壞心眼地按壓著。
“不是我冇有”顧洋洋羞得臉頰滾燙,花穴卻不爭氣地湧出一大股蜜液。
“小**,今天一定要好好懲罰你。”顧寒鬆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插進濕軟的穴口,在裡麵快速攪動。
顧寒鬆將顧洋洋抵在鏡子前,讓他雙手撐在光滑的鏡麵上穩住身體。粉嫩的**就這麼暴露在空氣中,一張一合地邀請進入。
顧寒鬆的手指在**口邊輕輕打轉,感受著入口處嬌嫩穴肉的熱度與濕潤。
“寶貝這裡都濕透了,是不是很渴望被爸爸這樣玩弄?”他壞心眼地調笑著,手指突然用力一插到底。
“嗚你又欺負我”穴內手指的攪動讓顧洋洋嬌喘出聲,花心一陣酥麻。他努力撐著鏡麵,屁股卻忍不住扭動起來,想要去迎合體內作亂的手指。
顧寒鬆看著鏡中的顧洋洋,麵色緋紅,眼神迷離,小巧的**在空氣中挺立,隨著身體的扭動輕輕摩擦鏡麵。他忍不住加快手上的**,每一下都狠狠碾過最脆弱的一點。
“不要太快了我要受不了了”顧洋洋止不住地呻吟,腿根都在打顫,如果不是被顧寒鬆緊緊箍在懷裡,他早已站立不穩癱軟在地。
“寶貝,你看你自己,明明很享受不是嗎?”顧寒鬆的手指在花徑中快速進出,引出**的水聲。
“就算你不說,這小嘴也在誠實地邀請爸爸。它緊緊咬著爸爸的手指,怎麼也不肯鬆開,真是淫蕩啊。”
顧洋洋羞得滿臉通紅,可身體的反應證明顧寒鬆所言非虛。**痙攣不止,死死咬緊作亂的手指不放。
“來,大聲**給爸爸聽,叫得響一點,叫出你的騷樣。”
“啊爸爸用力插我插得好深、好舒服的那種。”顧洋洋終於忍不住放聲**,聲音甜膩入骨。
很快他就軟在了顧寒鬆懷裡,因為一個滾燙的硬物抵上了他的臀縫。
“寶貝,你摸摸,這是什麼?”顧寒鬆壞心眼地用硬挺的性器在他股間摩擦,時不時向上頂弄幾下。
顧洋洋羞紅了臉,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還是哼哼唧唧地反駁:“我不知道爸爸彆欺負我”
“那爸爸教教你。”顧寒鬆說著,猛地向前一頂,將肉刃隔著褻褲布料頂入臀縫之間。
“呀!”突如其來的刺激讓顧洋洋驚叫一聲,身體不由自主地弓起,想要逃離。但他很快就被顧寒鬆死死箍在懷裡,任由那處火熱的硬物在股間來回摩擦。
“舒服嗎,寶貝?”顧寒鬆一邊頂弄,一邊在他耳邊低語。“想不想讓爸爸直接插進你的小**?”
“不不想的”顧洋洋嗚嚥著搖頭,花穴卻早已開始氾濫成災。那處火熱的觸感讓他全身酥軟。
顧寒鬆從後麵摟住顧洋洋纖細的腰,熱烈的下身還藏在長褲裡,高高鼓起一個大包。
“爸爸不要玩了那裡好脹”顧洋洋求饒地嗚嚥著,聲音軟軟糯糯,卻更激起了顧寒鬆的施虐欲。
他的手向下探,熟練地揉弄起顧洋洋胯間的軟肉。那處早已濡濕一片,騷水直流。
顧寒鬆將**抵在顧洋洋的臀縫上,滾燙的溫度讓顧洋洋的身體一顫。
“不太大了”他害怕地想躲,卻被顧寒鬆牢牢按在懷裡。
顧寒鬆雙手緊扣住顧洋洋的腰,開始用下身快速頂弄他的臀部,那處火熱硬挺的大傢夥隔著褲子在他股縫中間摩擦,將薄薄的布料往細窄的縫隙裡塞。
“嗚好粗糙不要”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刺激,顧洋洋止不住嬌吟。
“嗯夾得真緊,小**是不是很享受?”顧寒鬆一邊喘氣一邊調笑,下身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下都重重碾過顧洋洋嬌嫩的花蒂。
“嗚嗚不要太硬了慢點”敏感處的快感讓顧洋洋站立不穩,雙腿發軟,上身隻能伏在鏡子上保持平衡。
“還說不是?你這裡都流水了。”顧寒鬆的手指插進腿心,抹了一手晶瑩的**。
“不是我冇有啊!”突如其來的巴掌甩在翹臀上,清脆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迴盪。
“還嘴硬?看我不把你日得哭著求饒!”顧寒鬆抓住顧洋洋的腰,發了狠地抽送頂撞,把人撞得腳尖離地,隻能靠著鏡子勉強支撐。
“寶貝,你看看,把爸爸的褲子都弄濕了。”他的手指抹去長褲上晶瑩的水漬,放到顧洋洋嘴邊讓他舔乾淨。
“唔不是我”顧洋洋羞紅了臉,不敢看他,隻輕輕伸出小舌,將指尖的液體捲入口中。
“還嘴硬?”顧寒鬆抱著他轉了個身,讓他麵對自己。“是不是該好好懲罰你這個小浪貨?”
說完他的手指又插進顧洋洋腿間,輕車熟路地探入花徑。
“嗚彆碰那裡”敏感部位被粗糙的指腹摩挲,顧洋洋止不住輕顫。
“都這麼濕了,還不承認?”顧寒鬆惡劣地戳弄著花核,引出更多淫液。
“冇冇有”顧洋洋委屈地癟嘴,但花穴還在不爭氣地緊縮,分泌出更多**。
顧寒鬆拉過顧洋洋的手,放到自己胯下鼓脹的一大包上。
“來,寶貝,給爸爸摸摸這裡。”他的語氣隱含命令的意味。
顧洋洋羞紅了臉,卻還是輕輕撫上了那處火熱堅硬的凸起。聽話地用手指描繪著那粗長性器的形狀。
顧寒鬆滿意地哼了一聲,“乖孩子,把它掏出來好好看看。”
顧洋洋顫抖著雙手,解開他的褲鏈,掏出裡麵沉甸甸的巨物。
那玩意兒又粗又長,此刻正一跳一跳地脈動著,頂端滲出的清液打濕了顧洋洋的手。
“來,親親這裡,舔濕它。”顧寒鬆抓著顧洋洋的頭髮,強迫他張開小嘴,將**的頭部含入口中。
突如其來的巨物塞滿了顧洋洋的口腔,他嗚嚥著,吐出粉嫩的小舌,討好地舔弄著冠狀溝和馬眼。
“乖孩子,全都吃進去。”顧寒鬆按著他的後腦,將性器往更深處插入。
**抵到了喉頭,顧洋洋乾嘔著,想要躲開,卻被死死按在原處動彈不得。
“忍一忍,很快就好。爸爸非得射在你嘴裡不可。”顧寒鬆喘著粗氣,開始在他口中快速抽送。
顧洋洋隻能發出嗚嗚的呻吟,被迫承受這野蠻的對待。
終於,一股腥鹹的液體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他的食道。顧洋洋猛地推開顧寒鬆,跪在地上不住乾嘔。
顧寒鬆輕笑一聲,拿起顧洋洋肩上的紗巾,用它把顧洋洋的手腕綁在一起。
又拿起散落一地的衣帶,將顧洋洋的雙手高高綁起,懸掛在更衣室的橫架上,整個人呈大開的羞恥姿勢。他白皙的肌膚上泛著可口的粉紅,微微顫抖著。
顧寒鬆伏下身子,在他光潔的後背印下一個個濕熱的親吻。他的手指順著脊柱的曲線一路向下,慢慢滑入兩瓣翹臀之間的縫隙。
“啊不要”突如其來的觸碰讓顧洋洋驚撥出聲,想夾緊雙腿,卻被顧寒鬆強行分開。
顧寒鬆的手指在幽密的後穴周圍打著轉,時不時淺淺戳入一點指節。
“放鬆夾這麼緊,會傷到自己的。”他一邊低語,一邊擠入一根手指,在緊緻的甬道裡抽送。
“嗚太深了不要”後穴傳來的感覺讓顧洋洋止不住呻吟,他扭動著身子,想要躲開顧寒鬆的手指,卻被他強行按住插入了兩根手指。
兩根手指在柔嫩的後穴中抽送,帶出**的水聲。顧洋洋渾身顫抖不已,花穴也已經泥濘一片。
“爸爸不要弄了好奇怪”他哭著哀求,卻隻能聽見顧寒鬆低笑的聲音。
“這裡吸得這麼緊,真是個小淫貨。”顧寒鬆輕笑著,手指在甬道裡不住戳弄,惹得顧洋洋低聲啜泣。
顧洋洋上身套著寬鬆的絲質長袍,下身卻一絲不掛,光裸的雙腿被顧寒鬆粗暴分開。
“唔彆看了”鏡中的春光讓顧洋洋麪紅耳赤,他羞愧地閉上了眼睛。
顧寒鬆卻伸手掀起他的長袍下襬,完全暴露出下體。飽滿的臀肉間,**正一收一縮地流著淫液,鮮豔欲滴。
顧寒鬆將那屁股對準了早已高高翹起的分身,一點點頂入那狹窄的後穴。
“嗯你輕點”巨大的頭部擠開層層軟肉,緩緩頂入甬道。飽脹的內壁蠕動著,努力適應這個大傢夥。
顧寒鬆扶著他的腰,猛地向上一挺,整根冇入。“呃啊”突如其來的深入讓顧洋洋尖叫出聲,穴口被撐到了極限。
“寶貝裡麵又熱又緊,真舒服。”顧寒鬆喟歎著,開始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顧洋洋很快就軟了腰肢,懸空的身體完全由顧寒鬆托著,隨著他的律動上下起伏。“不行太快了受不了”
顧寒鬆看著懸空的顧洋洋,白皙的身體隨著自己的律動上下起伏,像一葉小舟在**的海洋裡顛簸。粉嫩的後穴緊緊夾著自己的巨龍,裡麵又熱又緊,帶來無與倫比的快感。
但顧洋洋似乎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原本軟糯的呻吟開始帶上了哭腔:“不行太快了受不住了”
“真是浪,被**狠了就哭,明明還在流水。”顧寒鬆一邊大力**,一邊惡劣地調笑。
他的手指摸到兩人交合的部位,那裡早已一片泥濘。粗大的性器快速進出,帶出白花花的淫液,穴口被磨得紅腫不堪。
“瞧你這小嘴吸得多緊,是不是捨不得我走?”顧寒鬆重重一記深頂,惹得顧洋洋哀嚎一聲,穴道劇烈收縮。
“daddy真的不行了要壞掉了”他哭著求饒,然而穴口還在本能地吮吸挽留。
顧寒鬆將顧洋洋高高吊起的雙手解開,抱著他放到鏡子前的長椅上。
顧洋洋癱軟在椅麵,渾身無力,剛經曆過的情事讓他渾身痠軟,無力再承受任何撞擊。
顧寒鬆的巨龍還硬挺著,直戳在他股間。見顧洋洋已經吃不消,他輕笑一聲:“看來隻能換個姿勢了。”
說完他抱起顧洋洋的腰身,把人轉了個麵,麵對麵讓他坐在自己胯上。
“乖,自己扶好了。”
顧洋洋聽話地用手扶住顧寒鬆的肩,小心翼翼地用**對準那處巨大的凶器,慢慢坐了下去。
“嗯還是好漲”即使剛纔已經適應過,但這大傢夥每次進入還是讓顧洋洋覺得脹痛。
顧寒鬆雙手握住他纖細的腰肢,慢慢上下移動,開始大力抽送。這個姿勢讓肉刃進入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好深不行”
顧洋洋手無力地搭在顧寒鬆肩上,承受著劇烈的頂弄和撞擊。
這場**從鏡子前持續到長椅上,顧洋洋早已軟成一灘水,任由顧寒鬆將他折騰到精疲力儘。
最後在一記猛烈的深頂下,顧寒鬆終於射入**深處。而顧洋洋也洶湧的快感中抵達**,**痙攣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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