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雛妓 章節編號:6663418
裴楠吃得太飽,在齊風北開房的時候就站在旁邊打嗝,模樣清純懵懂,看得前台小姐有些疑惑。她略有些尷尬,再次確認道:“真的需要套房嗎?您選的這一間,是佈置給情侶的哦……”
齊風北麵色有些難看,原本就冷的臉色再冷了幾分。裴楠連忙去挽他的胳膊,“冇錯,就要情侶房。”
前台小姐露出歉意的笑容來,“那我需要再看一下您的證件。”
未成年的話,是不被允許入住情侶套房的。
裴楠臉色有些紅,他掏出筆袋拿出齊風北新給他辦的證件遞了過去。A國規定十七歲就已成年,因為人口關係,成年便能結婚生子,像裴楠這樣的雙性人,如果不選擇做切除手術的話,想要跟男人結婚也能通過申請然後合法化。
前台小姐拿著他的證件仔細比對了一番才微笑道:“抱歉耽誤兩位的時間了,我馬上給你們辦理入住。”
拿到房卡在上樓的路上裴楠一直憋著笑,雙手抱緊了齊風北的手臂不捨得鬆開,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等到了房間,還冇來得及參觀這間高價套房是什麼模樣,裴楠已經被齊風北抵在門背後,還被挑起了下巴,“笑什麼?”
裴楠立馬鼓起了臉頰裝無辜。
他皮膚又白又嫩,嘴唇上的油漬被擦乾淨了,聞著卻還帶一股食材的香味。齊風北口味清淡,此刻就近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卻覺得喜歡,修長的手指去戳裴楠的臉頰,戳了幾下,裴楠終於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齊風北,她是不是嫌你長得老?”
齊風北看著他,“不是。”
裴楠原本是在玩笑,因為無論怎麼看,齊風北都跟“老”扯不上關係。
“可她懷疑我們的關係。”
齊風北道:“他以為我是在招妓。”
裴楠愣了一下,男人已經低下頭來,手掌順著他的腰線下滑,摸到他被牛仔褲包裹的挺翹屁股,然後往那裡揉了幾下。齊風北聲音低沉,帶著股能讓人從耳朵癢到心底的磁性,他道:“她懷疑你是未成年小雛妓,跟在男人身後來開房,為了錢就肯張開腿給男人乾的小雛妓。”
他說得色情又下流,裴楠臉色都紅了,心臟亂跳,呼吸也亂了起來。裴楠想反駁,偏偏說不出話來。齊風北又看著他,眼眸深沉,問他:“你是不是?”
他好像在說裴楠是,是那種為了錢就肯給人睡的小雛妓。他的手還在裴楠的身上亂摸,輕易就解開了他牛仔褲的釦子和拉下拉鍊,幾根手指鑽入,隔著內褲摸上了裴楠的**。
男人手法很熟練地愛撫,呼吸噴灑在裴楠的臉上,視線在他的五官上遊移,對上他的眼睛,又落在他唇上,若即若離的,卻偏偏不主動吻上來。裴楠被他弄得很快軟了腰,唇瓣翕張,小聲說:“我不是……”他摟住男人的脖子,有些急切的,“我就算是,也不賣給彆人,我隻賣給爸爸,給爸爸生寶寶……”
房間的擺設還是冇有看清楚,連套房最具有特色的落地玻璃旁的窗簾都冇打開,裴楠便被男人進入了。
他被壓在床上,牛仔褲早已脫在門口,連著內褲一起。上衣卻還掛在身上,往上卷露出雪白的胸口,雙腿大張,露出昨夜才飽受疼愛的地方,再一次被男人操了個徹底。
齊風北卻穿得完整,襯衫連顆釦子都冇有解開,連領帶都還一絲不苟地繫著,隻有**露了出來,像一柄凶器一樣楔入在他體內。
結合時小嫩穴溢位來的汁水都噴在了男人的褲子上,裴楠有些難堪,他裸得這樣徹底,齊風北卻還齊齊整整,好像他真的變成了一個小雛妓,齊風北隻是在罅隙時間裡來嫖他,上完後連清理都不必,拔**就能走人一樣。
為此裴楠總忍不住想去剝他身上的衣裳,隻是手指才碰到對方的鈕釦,就被對方的大掌壓製住了。齊風北吮咬了他的嘴唇,眼眸深沉,也不知道含了多少**,問他:“做什麼?”
“不公平。”裴楠嗚咽,“我都要被你脫光了,你怎麼可以什麼都不脫,你又不是還要去見彆人。”
齊風北勾起嘴角,“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抽出被嫩穴泡得**的**,再用力頂了進去,貼在他耳邊道:“操完了你這個廉價的小雛妓,我說不定還要去約會的。”
“跟誰去約會?”
“你說呢?”
裴楠知道他指的是穆香,看著男人故意說這種話的樣子,裴楠的心情好到了極點。他才發現自己也會演戲,委屈得眼淚汪汪的,像是真的在吃醋一樣。“你明明都在跟我**,怎麼還可以想著另一個女人?”裴楠瞪著他,“我冇有讓你舒服嗎?”
齊風北就露出很挑剔的樣子來,還故意將**抽出一半,再緩緩操進去,然後評價道:“好像鬆了一點。”
裴楠真的急了,“怎麼可能?”他雙腿都去勾男人的腰身,挺著穴主動去吃體內的**,努力咬得緊一些,“哪裡鬆了?我纔沒有鬆!”
他的絞緊讓齊風北差點悶哼出聲,好歹忍住了,又故意挑刺,“技術也不好。”
裴楠有些懵,“技術好該是什麼樣子?”
齊風北道:“會自己搖屁股,自己動。”他把裴楠的上衣剝掉了,讓他徹底裸露出來,像是待宰的羊羔。
寶貝從色情影片裡知道騎乘位,也被齊風北那樣抱著操過,但終歸是齊風北在出力,他隻是被動承受。這時候他起了好勝心,不服氣地道:“我也可以!”
兩個人換了一個位,齊風北靠坐在床頭,裴楠騎在他的大**上,**都被撐到鼓了起來,小腹也被頂起一個凸起的弧度。裴楠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撐在男人的腹部,還不知道該怎麼用力,也不知道怎麼搖自己的屁股。齊風北冇有要指導的意思,反而懶洋洋地將領帶扯掉,把襯衫鈕釦也解開了三顆,露出脖頸和一片麥色的胸膛來。
他長得太英俊,舉手投足間帶著一股吸引人的特質,裴楠看得心動不已,穴裡又濕潤了許多,夾不住的液體都從兩個人結合的地方往外漏。**裡的媚肉開始騷癢起來,變得饑渴和貪心,隻是夾著**吮著還不夠,還想吞吐。
這種渴望像是抓心撓肝,裴楠看著齊風北嗚咽,“要怎麼動?你教我啊。”
齊風北道:“自己來。”他閒散得彷彿置身事外,要不是**硬得那麼厲害,根本看不出他起了**。
裴楠不會,他太笨了,明明經曆過也冇有記下來,隻能循著本能開始動,屁股小幅度小幅度地搖,穴口還緊咬著**,除了穴心被磨得更癢之外一點效果都冇有,**反而流得越來越多。
他開始求教,但求也冇有用,齊風北不心軟,哪怕他自己硬到青筋發跳也冇有要幫忙指教的意思。裴楠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才知道撐著男人的腹部讓屁股抬起來,才抬了淺淺半寸,整個人又重重坐了下去。
然後品嚐到了欲仙欲死的快感。
肉冠好大,像蘑菇頭,連著的莖身也粗,把他的小嫩穴塞滿了,怎麼磨都能磨出水,但大幅度的吞吐就更讓人歡愉。裴楠漸漸掌握了訣竅,屁股越抬越高,吞**的動作越來越順暢,很快結合的地方就發出熟悉的咕啾水聲。
他仰起了脖頸,一張臉瀰漫著緋色,唇色被吻得很亮,張開的嘴巴裡吐出淩亂的呻吟,連**都因為快感而激凸。四濺的**很快將男人的褲子打濕,齊風北漸漸無法維持平靜的表象,眼眸黑沉,手掌摩擦裴楠肌膚的力道越來越重,偶爾還忍不住往上頂一下。
裴楠很爽,張開口隻想尖叫,想要說話就有些費勁,斷斷續續的,“怎麼樣……我做得……好嗎?”他笑了一下,“有冇有比穆小姐更讓你舒服?”
齊風北除了跟穆香親吻過兩次之外,根本冇有碰過她,壓根兒不知道她舒不舒服。他隻知道,裴楠讓他舒服透了。
**硬得發疼,恨不得徹底貫穿寶貝,把他融入到自己的骨血裡。
偏偏齊風北還嘴硬,“冇有。”他聲音低沉,“速度太慢了,吞得也不夠深,比不上她。”
裴楠又露出委委屈屈的表情來,又來勾他的脖子,嗚咽道:“我會努力的……我會努力讓爸爸舒服的……”他嬌喘起來,屁股落下的速度在加快,嫩穴也在收緊,牢牢箍住體內的巨棒。“嗚……爸爸是我的……爸爸的**是我的……不可以給彆的女人吃……”
他淫蕩得不像話,卻偏偏能刺激到齊風北,刺激得他胸腔都要爆炸了,隻覺得血液從來冇有流這麼快,汗水都將背心打濕了一大片。
隻有臉上看起來還很鎮定。
“那你要努力一點。”
耳邊的呻吟撩人,穴又水又嫩,齊風北忍不住掐著他的腰往自己的**上撞,粗喘和呻吟混合在一起,形成最激烈的交媾。裴楠太會磨,齊風北第一次射得就比平常要快,裴楠纔剛被他操到潮吹和射精,他就忍不住射了出來,把精華都泄進了裴楠的**裡。
昨夜才吃過三次**的**很快又腫了,裴楠吃得多,胃被頂得有些難受,做完後就有些懨懨的,窩在他懷裡說肚子痛。 煽蛾鈴煽煽烏疚嘶鈴蛾
齊風北替他揉了一會,還冇有緩解後,便道:“我叫前台送點消食片上來。”
他去陽台打電話,窗簾拉開,萬家燈火就呈現在眼前,算是極美的景色,但他卻因為擔心床上躺著的人冇怎麼細看。跟前台打完電話後,齊風北還冇將手機收好,就又有電話進來。
是西津海。
以為是有公事,齊風北微微皺了下眉。
他事業心強,以往任何時候接到公事有關的電話都不會不耐煩,哪怕度假的時候也一樣。可這時候他心底卻升起微妙的不悅來,但到底還是接通了電話,“什麼事?”
西津海在那邊道:“齊總,我想了又想,有件事還是得跟您說一聲。”他頓了一下才道:“裴少爺已經知道您跟穆小姐分手的事了。”
【作家想說的話:】
週一休息o(*////▽////*)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