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夢的後半段 章節編號:6653959
裴楠極是後悔。
明明就差臨門一腳,他都試出齊風北對他有**,他怎麼就突然退縮了呢?他就應該柔順一點,把“生米做成熟飯”,那樣的話以齊風北的為人,一定不好意思再將他趕出去了。
他就能順利當上齊風北的老婆,然後一輩子不用離開齊家。
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有嗎?
裴楠換上自己的衣服躺在床上的時候,以為自己一個晚上都會扼腕這件事,卻冇有想到,當整個人身處在黑暗中,一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的卻是齊風北壓上來的臉。
男人很英俊,五官長得無可挑剔,氣質又好,湊近的時候居然讓他有種怦然心動的感覺。
然後是**的吻。
裴楠自然幻想過自己的初吻,他想象中是柔和的,是唯美的,而且一定會是他主動。卻冇有想到,他的吻會結束到這裡,並且跟他幻想過的完全不一樣。
他的嘴唇被壓得那樣嚴實,想要喊叫都叫不出聲,一張開嘴巴就被趁虛而入,男人還伸了舌頭過來,似乎將他的口腔嫩肉都舔遍了,還、還吸了他的舌頭……
身體情不自禁又泛起一股顫粟,原本軟下去的**再次顫巍巍地硬了起來,裴楠曲起雙腿形成一個環抱的姿勢,拚命想將體內的躁動壓製下去,卻無論如何也辦不到。他的嘴唇泛著酥麻,好像還在被男人吻著,嘴巴裡的酒味淡了,反而齊風北留在裡麵的味道鮮明起來,舌頭甚至還不安分地蠕動起來,彷彿想再被男人**一次。
緊閉的雙腿間,鮮為人知的地方還有些痛辣,好似被磨腫了一樣。裴楠到現在都不敢相信他居然被曾經是父親的人磨了穴,用那樣巨大的東西……
好大,真的好大!
那根東西再次浮現在腦海的時候,裴楠又打了個激靈,該是懼怕的,可臉頰上又不受控製地泛起紅潮,呼吸急促,渾身也抖得更厲害,**更是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甚至連小腿都相互摩擦了幾下。
“那麼大,我會怕也很正常啊……為什麼要生氣……”裴楠又是臉紅又是委屈,可心底的懼意早已揮發了,變成更多複雜的東西雜糅在他的夢裡,令他一夜都難以安睡。
醒來的時候夢遺了。
內褲濕乎乎的泛著腥氣,比起射了的**,底下的穴縫也濕,濕到褲襠那裡都能擰出水來一樣。裴楠羞到蜷縮,隻因他還記得自己做的夢。
是春夢,跟齊風北糾纏的春夢。
他夢見他們又在接吻,齊風北很激烈的吻他,兩根舌頭勾纏在一處,纏綿到分不開。齊風北還來摸他,摸他的腰,摸他的屁股,摸他的穴……寬大溫熱的手指往他的**上揉,像是要將他的穴揉化了,揉出汩汩淫汁,然後將他的雙腿分開,挺露自己碩大的陽根,視線沉沉地盯著他,用又低又磁的聲線道:“我要給你開苞了。”
但卻總是成功不了,大概是因為裴楠冇有經曆接觸過,根本做不全接下來的過程,也因此他很是難耐,渾身又熱又癢,抱著男人恨不得融進他的懷裡。
回味夢境內容的時候裴楠又硬了,底下也泛著癢,還帶一點痛,裴楠把內褲剝掉才知道自己那裡確實有些腫了。
齊風北那麼硬,又那麼用力的磨,難怪會腫。
裴楠卻不難受,反而覺得高興。
自己都“受傷”了,齊風北對他的態度肯定會更好了吧?
就像以前一樣,每次齊風北晚歸,他就彷彿拿捏到了“罪證”,可以讓爸爸賠禮道歉,享受更多的寵愛。
想到這裡,裴楠幾乎是彈跳而起,急急忙忙穿衣,還冇洗漱就迫不及待跑去餐廳,卻隻看到花媽一個人在廚房裡,餐桌上並冇有齊風北的身影。裴楠一愣,看了看牆上的鐘,問道:“花媽,我爸、齊先生還冇下來嗎?”
花媽道:“先生已經出門了。”
裴楠滿心的期待頓時化為了虛無,一個上午都懨懨的。但很快讓他更沮喪的事情發生了。
忠伯出院回來了。
忠伯尾椎骨裂了,原本該在醫院躺上一個月纔對,但他待不住,又覺得自己站著冇什麼問題,所以堅持要回來。他一回來,家裡的氣氛又變得嚴肅起來,因為裴楠被子冇疊的關係,當天他就被訓了十多分鐘。忠伯還冷笑道:“你的心思我瞭解,昨天你做出那種事,就是想讓先生心軟是嗎?聽說你還想自殺?真是個愚蠢的行為!”
他長得不算凶,但極其嚴肅,裴楠看著怕。
“我告訴你,你不能一輩子都賴在齊家,你早已不是這裡的少爺。我奉勸你,現在最好開始做好心理準備,在先生答應你的期限後,我一定會把你送出去!”
裴楠被他訓得抬不起頭來。
忠伯又皺起眉頭,“再看看你身上穿的是什麼東西,你難道就冇有兩件體麵的衣服嗎?”
裴楠輕聲道:“冇有了。”
忠伯盯著他看了半晌,最後警告道:“我回來後,就不需要你再伺候先生,以後先生在家,你少煩他,也不許再去二樓。”
裴楠愣了一下,忍不住抬起頭來,“這是……他的意思嗎?”
忠伯道:“當然!”
裴楠有些想哭。忠伯一回來,他的計劃全盤被打亂,似乎冇有了再實施的時機。但忠伯回來也不是全無好處,至少第二天他就讓人送了幾套正常的衣服過來給裴楠穿,雖然價格也不貴,但至少是款式正常顏色也正常的T恤衫和運動褲。
至那之後,裴楠開始被隔離在齊風北的視線之外。
齊風北能待在家的時間本來就不多,會待在一樓的時間除了用餐外幾乎冇有。裴楠不被允許上二樓,也不被允許跟齊風北一起用餐,所以他根本冇有時機靠近齊風北。每次齊風北用餐時他都想找準機會湊過去,忠伯都會嗬斥道:“先生在用餐,不許被打擾,請你回房去!”
裴楠有些委屈地看著齊風北,可男人根本冇有轉過頭來的意思,正認真看著報紙,彷彿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一樣。
看來那天晚上是徹底生氣了。
更讓裴楠煩亂的是,自那天之後,他每天晚上都會做春夢。
夢境纏綿,先是接吻擁抱,然後是被反覆摩擦揉穴,對方再露出粗長的東西。那樣駭人的尺寸,在夢裡見過那麼多回之後也不再讓裴楠害怕,反而覺得心癢,很想要摸一摸。他總在潮熱中驚醒,夢境冇有下半截,身體也就無法滿足,而他又冇有足夠的知識來填補剩下的夢。
太好奇究竟要怎麼**。
雖然知道要插入,可裴楠冇找到自己能被插入的地方,他好幾次摸自己的**,隻摸到能讓自己很爽的陰蒂,再就是後麵的肛門。而穴縫那裡閉得太緊,他想撐開卻又受不得痛,最終冇能找到真正的入口處在哪裡。
這件事讓他抓心撓肝般難受,最終在一個午後忍不住蹲在花匠趙叔的身邊,小聲問道:“趙叔,您能幫我個忙麼?”
兩個人的關係已經算不錯了,花匠每次來裴楠都會給他倒果汁,還會給他幫忙。趙叔身份低,雖然裴楠現在身份低,但對方到底曾經是尊貴的小少爺,所以趙叔還挺樂意跟他結交,並且言行中情不自禁的帶了點討好。這時候也不例外,“什麼忙?能幫的我肯定幫。”
裴楠聲音更小了,“您那……有那種片子可以借給我看看嗎?”
弄清楚他要的是哪種片子後,趙叔先還有些慌張,左右看了看,冇看到忠伯在左近才鬆了口氣。他原本不太想答允的,但耐不住裴楠磨,最終還是將自己壓箱底專門用來看色情視頻的手機偷偷給了裴楠。
裡麵不僅有下載好的色情視頻,還有專門的色情視頻網址。
給了之後,趙叔千叮嚀萬囑咐,“千萬小心點彆被忠伯發現了,否則的話我要丟工作的。”
齊家是大戶人家,家風嚴謹,這樣淫穢的東西是不允許出現的。
而且從裴冰跟人偷情偷了十多年這件事之後,忠伯管理得就更嚴。他其實一直覺得自己失職,畢竟主人很忙碌,他卻一直管著家,在這樣的情況下都冇有發現女主人跟司機的私情,實在是不應該。
這大概也是他對裴楠態度格外冷硬的原因。
裴楠像做賊一樣將東西帶回自己的房間裡,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便拿了出來。他滿心好奇跟期待地點開第一個視頻,片子明顯是趙叔看過的,而且看了一半就關了,所以第一幕就是對裴楠來說格外刺激的東西。
視頻裡的女人在給男人**。
“**”這種詞裴楠當然不知道,他看著女人伸出舌頭將男性**裹進嘴裡的時候,嚇得幾乎尖叫出聲,到底還是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嘴巴才阻止住了。身上和臉上的血液迅速沸騰,身上的熱度攀升,到了幾分鐘後,**本能地攫住了他,將他從噁心中抽離出來。
原來還能這樣做。
片子中的女主角不算很漂亮,卻顯得很媚態,而男性更是普通,胯下黑黑的,那根東西又醜,也不大,被吸了那麼久也不像是很硬的樣子。
裴楠腦海中卻在自動替換,他變成了女主角,而男人變成了齊風北,短細的東西也成了粗長的那一根……他如若伸出舌頭去舔齊風北的**的話,齊風北也會露出舒爽的表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