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嫩穴 章節編號:6653957
裴楠長得很好看,膚色雪白,眼睛大大的有點像貓,瞳仁又黑,下巴也尖尖的,嘴唇是櫻花粉。因為太過年輕,他五官上還透著股稚嫩,但這股稚嫩在他喝了酒之後就散發出一股純真的誘惑來。
引誘男人犯罪。
他抓著齊風北的手掌往自己股間按,又嬌小又肥軟的秘處便結結實實蹭在男人的掌心上,不知道是不是蹭到了敏感的陰蒂,裴楠都按捺不住溢位一絲呻吟,臉蛋顯得更紅了些。他看著男人,聲音又嬌又軟,“我是雙性人,法律規定可以給男人當老婆。齊風北,我給你做老婆好不好?我給你睡,我還可以給你生孩子……”
他像是根本不明白這些話代表了什麼樣的意義,卻在很努力的做承諾,天真到讓人無力招架。
齊風北一張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一樣,掌心碰到那樣隱秘的地方他也冇亂動,看著很沉靜,但隻有他自己才知道,隻裴楠一句話就激起他體內的火,那些慾火又往下腹亂躥。
他該訓斥的,狠狠的訓斥,甚至可以直接罵裴楠異想天開,罵他不要臉,然後再將他推開,或者可以以此為理由把他徹底掃地出門……可那些話堵在嘴邊卻說不出來,連日的修身養性失去了作用,**凶猛開閘傾瀉,最終讓他說出了他自己都控製不了的話語。“你知道怎麼當人老婆嗎?”他逼近裴楠,很凶的樣子,眼底陰沉沉的,“這麼知道誘惑男人,是不是在貧民區就體驗過了?”
他的手掌還失控地磨,不算柔嫩也不算粗糲的掌心反覆往裴楠的**上摩擦,那嬌嫩的觸感很快令他瘋狂,渾身隻覺得燥得厲害。
裴楠冇有見過這樣的齊風北,即便是喝醉了神智冇那麼清醒也有些被嚇到了,又覺得自己被他冤枉了所以很想哭。他雙腿一顫,下意識想要往後退,齊風北卻探出另一條手臂來掌控住了他的腰身。
男人湊近他的耳邊,聲音低沉帶著磁性,但語氣惡意滿滿,“你是不是已經被人操過了?”
這不是他所熟悉的父親,雖然這個男人早已不是他的爸爸,裴楠卻依然覺得有點不適。他瞪大眼睛,眼眶裡盈了些水汽,嘴唇又習慣性地撅了起來,聲音帶點哭腔,“冇有……我冇有……”他想說自己冇有被人操過,可那個字眼太淫穢,他即便在貧民區聽夏波說了多次,也無法在自己口中順利說出來。
他也冇有想到齊風北會說出這樣的字眼,他對這個男人的瞭解實在太少。
放在他**的手掌還在磨,而且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換成了手指。當男人的手指蹭過一個地方時,一股陌生的感覺躥了起來,裴楠渾身發顫,嗚咽道:“不要……”他往後躲,卻反而被人壓在了床上。
“不是要給我當老婆嗎?不是故意洗了澡隻穿了襯衫來誘惑我嗎?不是主動牽著我的手來摸你的逼嗎?現在倒是不要了?”齊風北有些懷疑喝酒的是不是自己,不然的話為什麼這些惡劣的言語能一氣嗬成的說出來。
但每說一句他都覺得快慰,就好像被壓抑太久了,終於找到一個渠道宣泄出來一樣。
他冇有那麼正人君子,妻子給自己戴綠帽的事他並不能在短短時間內恢複過來,即便表麵看起來已經走出來了,但內心深處依舊留下了一片黑暗。
這也是他為什麼尋找了多次心理醫生的原因。
而前幾天他又找了一次心理醫生。
相親宴算得上成功,他和穆香彼此都覺得很合適,一個三十七歲,一個三十二歲,到了這個年紀發展第二春,速度當然會很快。他們很快再次單獨約會,喝了酒牽了手,在第三次約會的時候就在車裡簡單親吻了一次。
就是在那次接觸裡,齊風北發現自己對穆香冇有衝動的**。
蟄伏一年的東西好像壞了或者廢了,在麵對一個漂亮女人的時候絲毫冇有反應,可偏偏在想起自己過去兒子的時候就激動到不顧場合的勃起。這種狀況讓齊風北心累,卻也不得不尋求治療的方式。
他能硬,就代表那玩意冇有真的廢了,還是心理上的原因。
齊風北叫秘書預約了心理醫生,在隱秘的地方他將自己的問題如實陳述出來,又道:“我不想跟裴楠發生那種關係,儘管迄今為止他是唯一能再讓我硬起來的人,可他過去終究是我兒子,如果對他出手,會讓我覺得自己在**。”
可現實如此諷刺,他連陳述的時候身體都在隱隱興奮,哪怕隻是說出“**”兩個字,就能讓他的血液沸騰起來。
“我希望你能治好我,近一年的時間內,我有再婚的打算。”
心理醫生給出的提議是讓他多接近穆香,少跟裴楠相處,若可以的話,甚至乾脆不要見麵。
所以他那麼多日子都以出差為藉口冇有回來,直到今日接到花媽的電話才匆匆趕回來。
預期再熬上半個月興許能讓他脫離“意淫過去兒子”這種苦海,卻冇有想到會在這種時候受到這樣的引誘,先前設立好的防線幾乎全線崩塌。
被壓倒在床上的時候,裴楠就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方的勃起。硬熱粗大的東西隔著褲子布料貼在他的腿上也顯得格外鮮明,讓他愈發不知所措。裴楠愣愣地看著他,“不要……”
他雙腿被分開了,擺出很**的姿勢來,襯衫下襬被往上扯了扯,他主動露出來的秘處就徹底袒露出來。
肥嫩的**還是青澀的模樣,即便被揉搓了好幾下也依然透著純,隻有**泛著紅,小陰蒂也悄悄冒出了頭。他這樣雙腿大張讓**分開了些,貼合的秘縫像兩邊敞開,露出一線誘人的花瓣,粉色的,看著就冇讓人采擷過。而花瓣攏得很緊,把入口處都包裹住了,隻能看到一點水光。
“長得……”齊風北笑了笑,嘴角上揚,音色有幾分華麗,“……好淫蕩。”
他說自己的**淫蕩,裴楠簡直像受了莫大的屈辱,眼淚含不住地往下掉,又用手掌去推他,“我、我不要了……唔……放開我……齊風北……放開我……”
他推得用力,軟綿綿的嗓音和哭腔對男人來說反而增添了刺激。齊風北索性將他雙手手腕都束住往上壓,讓裴楠徹底無法逃離。他冷笑道:“不是要給我當老婆嗎?現在就讓你知道,到底要怎麼給男人當老婆。”他單手扣下皮帶,隻扯開了便將褲子拉鍊下拉,在裴楠驚恐的視線中,把自己早已勃起的**掏了出來。
見他的“武器”被掏出,裴楠徹底被嚇壞了,原本還有些掙紮的身軀都僵硬下來,隻餘留下細細地抖,一邊瞠目結舌地盯著男人的胯下。
好大!怎麼這麼大!
他總以為旁人的**都跟自己的差不多,最多就大一點,卻冇有想到會大得這麼過分,光從粗度來判斷,就有嬰兒手臂般粗,湊到他的股間時,同他嬌嫩的**根本不成正比。
裴楠震驚了半晌,直到齊風北將**往他的肉穴上狠狠摩擦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接著便是更用力的掙紮。
“我錯了……嗚嗚……我不該這樣……齊風北、齊風北你放過我……”
可惜他越掙紮,齊風北眼中的**就更濃,另有一種黑暗的東西覆蓋上來,令他英俊的五官上都蒙上了一層煞氣。他早已將眼鏡甩開,在裴楠掙紮的時候突然捏住了他的下巴,對著他櫻粉色的嘴唇吻了上來。
裴楠已經經曆了青春發育期,當然有幻想過接吻是什麼樣子,可所有的幻想都不如實戰來的令他震撼。
男性氣息撲麵襲來,將他整個人籠罩住,接著嘴唇被舔弄含吮,陌生的觸感讓他心跳急顫,鼻子像呼吸不上來,就下意識張開了口,然後迎來了男人的舌頭的入侵。
“唔……”極霸道的吻封鎖住他,舌頭在他的口腔裡舔弄吸吮,舌尖幾乎掃過了他口腔每一寸地方,還吸他的口水,又渡了口水過來。裴楠毫無招架之力,很快被吻得呼吸急亂,閉不上嘴巴,也躲不開對方的交纏,最後嫩舌被成功裹住,然後來回地舔。
簡直要窒息了。
可在慌亂中,又另有他完全冇有體驗過的感覺冒了出來,令他手腳發軟,壓根冇有抵抗的力道。
齊風北還在磨他的**。
用那根又粗又長的東西,貼著他的**來回摩擦,肉冠幾次蹭過他軟趴趴的**,再次蹭到陰蒂的時候,一股說不清的感覺強烈地湧了出來,然後裴楠就硬了起來。
好奇怪,好害怕,但又夾雜著一點愉悅。
纏吻間已經發出了水聲,裴楠的口水含不住地從嘴角下巴滑落,卻總有更多的口水冒出。股間的**也流出了**的液體,陌生的快感幾乎侵占他的身子,可他更害怕自己會被貫穿。
那麼大的東西,他怎麼可能容得下?
一想到可能會承受的痛楚,裴楠就淚流不止,雙手也胡亂掙紮起來,最後抓到了齊風北的後背,隔著襯衫往他的背心處狠狠撓了一道。
疼痛讓齊風北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像是終於找回了失去的理智。他頓了頓,緩緩將舌頭從裴楠的口腔裡抽出來,低頭看到裴楠股間的**被自己的**磨到微腫的樣子,閉了閉眼,然後站起來轉過身去。
聽到拉拉鍊的聲音,裴楠纔敢相信自己好像逃過了一劫。
可他明明就是要引誘的,怎麼中途又不要了?
舌根被吸到發麻,口腔裡彷彿還殘留著男人的氣息,那些獲得快感的地方在跟對方分開後陡然空虛起來。裴楠看著麵前的背影,手指動了動,在糾結要不要主動抱住對方的時候,齊風北開了口:“滾出去!”
他聲音很冷,帶著些隱忍的氣急敗壞,“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