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陽光溫暖而不灼熱,正是戶外活動的好時候。趁著大課間,我把孩子們帶到操場上,這次玩的是經典遊戲——老鷹捉小雞。
“我要當老鷹!”doro第一個舉手。
“那我當母雞!”周烈也站出來。
其他孩子自然就成了“小雞”,一個接一個地躲在周烈身後。我則站在場邊,既是裁判,也是“安全監督員”。
遊戲開始。doro這隻“小老鷹”氣勢十足,左右晃動,試圖突破周烈的防守。周烈張開手臂,認真履行著“母雞”的職責,身後的“小雞們”隨著他的移動而擺動,發出一連串驚叫和歡笑。
西西緊緊抓著周烈的衣服,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張建國躲在隊伍中間,既害怕被抓住又覺得好玩。多肉和皮娜在隊伍末尾,兩人手拉著手,跑動時步伐一致,配合默契。
“我要來啦!”doro看準一個空檔,猛地從右側突進。
周烈迅速右移擋住,身後的“小雞隊伍”像一條長龍般甩動,幾個孩子差點跌倒,又大笑著站穩。
幾次進攻未果,doro改變了策略。她開始繞圈跑,試圖從側麵突破。周烈轉身應對,但身後的隊伍已經有些跟不上了。就在一個急轉彎時,隊伍末尾的多肉和皮娜因為慣性被甩了出去,兩人手拉著手跌坐在草地上。
“抓住啦!”doro立刻轉向,朝著跌坐的兩人撲去。
“快跑快跑!”周烈趕緊招呼。
多肉和皮娜手忙腳亂地爬起來,但已經來不及了。doro一個“飛撲”,同時抓住了兩人的衣角。
“耶!我抓到兩隻!”doro得意地宣佈。
被抓住的多肉和皮娜也不生氣,笑著拍拍身上的草屑,站到了場邊。遊戲繼續,隊伍變短了,但歡樂不減。
陽光灑在孩子們汗津津的小臉上,晶瑩的汗珠折射著光芒。奔跑、追逐、躲閃、驚叫、歡笑……這些最簡單的遊戲,卻有著最純粹的快樂。
我看著她們,忽然想起自己的童年。那時候冇有智慧手機,冇有平板電腦,最大的快樂就是在放學後和鄰居孩子們在院子裡玩這些簡單的遊戲。時光流轉,一代又一代的孩子長大,但這些遊戲的魅力卻從未衰減。
也許,快樂的本源一直都很簡單。
放學時分:等待與告彆
放學鈴聲響徹校園時,一天的歡樂時光也接近尾聲。我組織孩子們排好隊,按照班級有序地走向校門口。
doro、西西和多肉跟在我身邊,三個小傢夥經過一天的玩耍,都有些累了,但眼睛裡還閃著興奮的餘暉。
“人,明天還玩捉迷藏嗎?”doro問,手裡還捏著那個上午偷偷藏下來的半個橘子——她到底還是留到了現在。
“如果你們表現好的話。”我回答,然後指了指她手裡的橘子,“這個,現在可以吃了。”
doro眼睛一亮,立刻開始剝橘子皮。西西和多肉也看向我——她們的那份早在午飯後就被吃掉了。
“隻有doro有?”西西撅起小嘴。
我把手伸進口袋,變魔術般又掏出兩個橘子:“怎麼會忘了你們呢?”
“哇!人最好啦!”兩個小傢夥立刻眉開眼笑。
校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接孩子的家長。我看到周燃站在他的摩托車旁,朝我們揮手。周烈跑過去,父子倆說了幾句話,周烈回頭朝我們喊:“doro!西西!多肉!明天見!”
“明天見!”三個小傢夥齊聲迴應。
另一邊,張咖哩也牽著張建國走了過來。張建國小聲跟三個小夥伴道彆,然後被爸爸抱上了自行車後座。
皮娜的媽媽也來了,那是一位看起來很和善的女士。皮娜禮貌地跟我們道彆後,牽著媽媽的手離開了。
很快,校門口就隻剩下我和三個小傢夥,以及少數幾個還在等待家長的孩子。夕陽把我們的影子拉得很長,空氣中的喧囂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寧靜的倦意。
“我們也回家吧。”我牽起多肉的手,doro和西西自動站到我兩側。
回家的路上,三個小傢夥還在興奮地回憶今天的遊戲:
“我躲的那個地方可隱蔽了,要不是皮娜擠我……”
“周烈哥哥當母雞當得真好!”
“老鷹捉小雞的時候,我差點就被抓到了……”
我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講述,偶爾插一兩句話。橘子的清甜氣息在空氣中淡淡飄散,混合著傍晚微涼的風,構成了一天結束時最溫馨的畫麵。
走到小區門口時,doro忽然抬起頭問我:“人,你小時候也玩這些遊戲嗎?”
“玩啊。”我回答,“我小時候玩得可瘋了。”
“那……”西西眨眨眼,“你當老鷹的時候,能抓到很多小雞嗎?”
我想了想,笑了:“有時候能,有時候不能。但不管抓不抓得到,玩得開心最重要,對不對?”
三個小傢夥想了想,一起點頭。
電梯緩緩上升,鏡麵裡映出我們四個人的身影——一個大人,三個孩子,臉上都帶著一天活動後的淡淡紅暈,眼睛裡都有光。
“到家啦!”電梯門打開時,doro第一個衝出去。
“慢點,小心彆摔著。”我照例囑咐。
鑰匙轉動,家門打開,熟悉的家的氣息撲麵而來。一天的校園時光結束了,但屬於我們的夜晚時光,纔剛剛開始。
而我知道,明天,當太陽再次升起,又會有新的遊戲、新的歡笑、新的橘子,和新的陪伴。
這些平凡的日子,因為有了彼此的陪伴,而變得閃閃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