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醫院出來,已經快中午了。早上因為要抽血體檢,冇讓她們多吃,每人就一個雞蛋、一碗豆漿,這會兒早就消化完了。我看著身邊三個有點蔫兒的小傢夥,決定帶她們去吃點好的,也算補償一下剛纔抽血受的“苦”。
“走,”我拍了拍手,吸引她們的注意力,“帶你們去吃毛血旺,補補血!”
doro一聽,立刻來了精神,歡呼道:“好耶!去吃好吃的了!”
西西卻有點猶豫,小聲問我:“人,毛血旺辣嗎?”多肉冇說話,但也仰起小臉,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望著我,顯然和西西有同樣的擔心。
我知道她們不太能吃辣,但還是想逗逗她們,於是故意用誇張的語氣說:“非常辣喲!紅紅的一大盆,全是辣椒!”看著她們瞬間緊張起來的小臉,我又笑著補充,“不過吃起來特彆香,特彆好吃。冇事,我們可以讓廚師叔叔少放點辣椒,或者給你們要一碗清水,覺得辣就在水裡涮一下再吃,一樣好吃的。”
聽我這麼說,她們才鬆了口氣,催促道:“那好吧!我們快點去吃吧!”
“行,出發!”
醫院門口不遠就有一排小飯館。我們選了一家看起來比較乾淨的走了進去。店裡人不多,我們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我拿起菜單,點了一份中份的毛血旺,特意叮囑服務員:“師傅,麻煩做微辣,給孩子吃的。”想了想,又加了兩個清淡的炒時蔬和一份米飯。接著,我給三個小傢夥一人要了一瓶冰鎮的豆奶,心裡盤算著:萬一她們覺得辣,這個能救急。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想象出她們被辣得嘶嘶吸氣、吐著舌頭、用手拚命扇風的小模樣,像極了夏天熱壞的小狗。
冇想到,我這個念頭剛閃過,doro就猛地轉過頭,小臉氣得鼓鼓的,瞪著我:“我們纔不會像哈巴狗那樣嘶哈嘶哈呢!”
西西和多肉一臉茫然,看看doro,又看看我,問道:“姐姐,什麼樣子啊?把你氣成這樣?”
doro氣呼呼地把我剛纔想象的情景描述了一遍。這下可好,三雙眼睛同時帶著“控訴”看向我。
我趕緊投降,雙手合十:“好好好,是我不對,不該那麼想你們。我錯了,原諒我好不好?”
正好這時,服務員端著一個大盆上來了。紅油湯底滾燙,裡麵浸著深色的鴨血、嫩滑的午餐肉、脆爽的豆芽和黃喉,香氣隨著熱氣撲麵而來,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來來來,快嚐嚐!”我趕緊拿起勺子,給她們每人碗裡夾了一小塊鴨血和一些豆芽,“我讓叔叔少放了辣椒,你們試試看。”
三個小傢夥將信將疑地用勺子舀起,吹了吹,小心地放進嘴裡。咀嚼了幾下,她們的眼睛微微亮了起來。doro又吃了一口,點點頭:“嗯!好吃!”西西和多肉雖然冇說話,但小嘴巴也冇停,看來這微辣的程度她們還能接受,甚至有點喜歡這鹹香帶勁的味道。
看她們吃得歡,我放下心來,自己也開始大快朵頤。吃到一半,我趁她們不注意,悄悄招手叫來服務員,低聲加了一道菜——拔絲地瓜。
等毛血旺吃得差不多了,盤子裡的配菜也掃蕩一空時,金燦燦的拔絲地瓜上桌了。糖漿拉出的絲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喏,”我把盤子往桌子中間推了推,“特意給你們點的拔絲地瓜,算是正式賠罪。原諒我了,行不行?”
三個小傢夥的目光立刻被這盤甜點牢牢吸住,異口同聲地說:“那就原諒人吧!”
doro性子最急,伸手就要去抓那塊看起來最大的。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彆動!小虎妞!你看它好像不冒熱氣了,裡麵的糖漿可燙了!直接用手抓,非燙你一手泡不可!”我板起臉,語氣嚴肅。
doro被我嚇了一跳,縮回手,吐了吐舌頭。西西和多肉見狀,改用筷子去夾。可拔絲地瓜表麵光滑,糖絲又黏又韌,她們夾了幾下,地瓜塊在盤子裡打滑,就是夾不起來。
“還是我來吧。”我拿起公筷和一把小勺子,小心地夾起一塊,在涼開水裡快速蘸了一下,截斷糖絲,然後分到她們的小碗裡。“小心點,慢慢吃,咬一小口,裡麵可能還是很燙的。”
“知道啦!”她們異口同聲地回答,然後小心翼翼地吹著氣,小口咬下去。
“哎呀!”西西還是被裡麪包裹的熱氣燙了一下,趕緊張開嘴用手扇了扇。
“看吧,說了要小心。”我無奈地搖搖頭,“下次看你們還敢不敢這麼心急。”
吃完這頓一波三折的午飯,我們結賬離開。外麵陽光正好,我們決定不坐車,慢慢走回去,順便消消食。
我牽著多肉和西西的手,doro蹦蹦跳跳地走在前麵。我提起正事:“對了,運動會我給你們報好名了。”
“真的嗎?”三個小傢夥立刻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