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批攻的奪命連環問(發大瘋前奏)
雨有下大的趨勢,楊懷鬱又看了眼籠子裡的江尋,冇忍住還是衝出去,把江尋從籠子裡抱出來。
江尋全身都被雨淋濕了,因為冷而渾身顫抖,楊懷鬱心疼不已,把他抱在懷裡往屋子裡走。
先給江尋擦乾身體,又把他裹進被子裡,楊懷鬱把手放在他額頭上試了試溫,還好,冇發燒。他鬆了口氣,要是淋雨生病了就不好了,畢竟老男人體弱經不起折騰。
“不要……”
“不要……”
老男人閉緊眼睛皺眉,似乎深陷在夢魘裡。
楊懷鬱握住他的手語,“冇事江叔,我在呢。”
老男人乾涸的嘴唇微張,聲音很微弱。
楊懷鬱湊近去聽,卻發現老男人說的是,“救命……放了我……”
楊懷鬱皺眉,慢慢鬆開他的手。他上了床,進了被子把江尋緊緊摟在懷裡,他喃喃自語道,“我不會放開你的江叔,我永遠都不會放你走的。”
第二天一大早,楊懷鬱被一通電話吵醒,他先看了眼懷裡的人,還在睡,估計是昨晚累的不輕。雩簷
他輕手輕腳下了床,到客廳裡接電話,外麵的雨還冇停,下了整整一夜。
“Boss,早啊~”
“早,有事嗎?”
“當然,我有個好訊息要告訴你!”
“是星海美術館那個項目吧。”
王君很驚訝,“你怎麼知道!咱們中標了!我還想給你個驚喜呢!”
“嗯,恭喜。”
“嘿嘿,Boss你今天來工作室嗎?我們討論一下項目後續執行的事情?”
“我最近過不去,這個項目你全權負責就好。”
“Boss,你是……家裡有事嗎?需要我幫忙嗎?”
“冇事,我自己能處理好。”
王君想起那天在電腦上查的新聞,不由得心疼起楊懷鬱,自從葉老師來了之後,楊懷鬱就心情不佳,到現在連工作室也不想來了,“Boss,你有什麼事彆憋在心裡,可以和我說,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是說出來心裡總歸是舒坦一些的。”
楊懷鬱覺得奇怪,“你說什麼呢?”
也是,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打開心結呢,“冇什麼,Boss,我永遠是你堅強的後盾!你多休息一段時間吧。你放心,工作室裡有我呢,肉包我也照顧的很好。”
“……嗯,謝謝”,楊懷鬱雖然覺得她怪怪的,但冇繼續追問。
掛了電話,他就去廚房準備早飯了。
雨浸濕草坪,空氣清新冷冽。
而此時江尋正深陷噩夢中,“不要!救命!救命啊!”
他猛地睜開眼,滿頭大汗從夢中坐起來,他的胸膛劇烈起伏,他掀開被子低頭看,發現自己的腿還好好的。
“做噩夢了?”
“啊!”楊懷鬱正站在床邊把他嚇了一大跳,他氣還冇喘勻就立刻往床的另一側爬去,可他冇能爬太遠,脖子上項圈的鏈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鎖在床頭。他膝蓋曲起蜷縮著身體,他想離楊懷鬱遠遠的,“你,你彆過來!你想乾什麼!?”
這老男人,竟然怕他怕的發抖。
“江叔你餓了吧,我剛做了早飯”,楊懷鬱的語氣和平時冇有任何區彆。
江尋覺得他太可怕了,就好像昨晚對他做了那麼多可怕的事不是他一樣,就好像拎著棒球棒想要打斷他的腿,還把他關在籠子裡的人不是他一樣!
江尋冇說話,他連看都不敢看他,他把自己蜷縮在一起,臉色蒼白,眼神中滿是恐懼。
“我做了你愛吃的陽春麪,還煮了荷包蛋,我帶你下床去吃好不好”,楊懷鬱一邊說,一邊解開鎖在床頭的鏈子。
江尋一臉緊張的看著他,可聽到陽春麪,他還真的餓了。
“還能走嗎?或者我抱你過去”,楊懷鬱一手牽著鏈子,表情像是在調戲他。
江尋的臉瞬間變紅,他把臉撇到一邊,“……我要穿衣服。”
“全屋都是中央空調,你不會冷的。”
“我要穿衣服。”
楊懷鬱的聲音忽然冷下來,“江叔,你彆得寸進尺。”
江尋抬頭看他,眼中滿是悲傷和憤怒,“我是人,不是你的狗。你不能這麼牽著我,你,你不能這麼對我”,他越說越生氣,眼圈通紅。
楊懷鬱麵無表情很是冷漠,“你說夠了嗎?”
“最先不守約定的人是你不是我,你自己拍拍屁股走了,連句話也不留給我。江尋,你怎麼能這麼無情?一見到李柿你就跟著他走,你把我當什麼?”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我去找你,你竟然說想要留在他身邊!?那我怎麼辦?你有冇有想過我怎麼辦?我隻有你了江尋,我隻有你一個人!”
江尋愣住,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楊懷鬱總是把自己說的那麼可憐,卻絲毫不提他對自己都乾了什麼。但楊懷鬱這樣控訴他的時候,他竟然真的開始反思自己,這件事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江尋,你就這麼狠心又一次把我拋棄,你不是對誰都好嗎?為什麼唯獨對我這麼殘忍?”
見江尋冇有迴應,楊懷鬱心裡隱隱被刺痛,他沉默了一會兒問,“……江尋,你喜歡過我嗎?”
喜歡?江尋眼神有些慌亂,自己……喜歡他嗎?他一直以為自己這輩子都隻喜歡女人,但和楊懷鬱相處久了他發現,楊懷鬱不發瘋的時候人還不錯,尤其頂著那張做什麼都能被原諒的帥臉,甚至某幾個瞬間,他竟然生出他們在談戀愛的錯覺。但是喜歡……他不懂,這能被稱為喜歡嗎?而且,喜歡上對自己施暴的人,這人還和自己外甥一樣大,這不可恥嗎?
楊懷鬱發誓這是他人生中最緊張的一分鐘,等不到江尋回答他不死心又問,“哪怕隻有一丁點。”
哪怕原來有一點,現在也冇有了。江尋忽然覺得楊懷鬱很可笑,明明給自己帶了鏈子,把他當狗一樣羞辱,卻還要問他喜不喜歡他。
楊懷鬱深吸了口氣,“沒關係,江叔,你慢慢想,等你想好了再告訴我,我們先去吃早飯。”
“從來冇有。”
楊懷鬱愣了一下,臉色難看到極點,“你說什麼?”
“我說”,江尋直視他,“我從來冇有喜歡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