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狗(囚禁,調教,暴力虐待)
“你不能這樣”,江尋的嘴唇蒼白。
“那要看你的表現。”
江尋抬頭看他,眼中滿是哀求,“我纔剛見到柿子,我,我現在走不好……我還要參加他的婚禮。”
“你可以參加他的婚禮,我陪你一起回來。”
“……可是,可是。”
“還可是什麼?”
“我想留下來陪柿子幾天,我不能剛和他重聚就立刻走,他會受不了的……”
他受不了,那我就受得了嗎!?楊懷鬱心裡在咆哮,可他冇表現出來,他握緊拳頭,“最多一天,而且,我要陪著你。”
江尋瞳孔皺縮,陪著自己,這……“我覺得這樣不太好……”
楊懷鬱失去耐心,“或者你現在立刻跟我走,你自己選吧。”
江尋沉默了一會兒看向他,“……如果我和你走,等合同到期了,你必須放我走”,他握緊拳頭,盯著楊懷鬱。
楊懷鬱被這眼神和他說出來的話刺痛,雖然他這輩子都不可能放他走,但他還是“嗯”了一聲,現在唯一重要的事是帶老男人回去。
“還有,你回去……得把照片和視頻都刪了。”
“好。”
“我怎麼才能相信你。”
“江叔,你現在除了相信我,冇有什麼彆的選擇。”
……
“舅,你說什麼?”李柿無法理解,他纔剛把江尋找回來,江尋就要走。
“你都和我舅說什麼了!?你和我舅到底怎麼回事?”李柿隔著老遠和楊懷鬱嚷嚷,他覺得這肯定都是楊懷鬱搞的鬼。
“柿子,我回去……還有事要做,但我會經常回來看你和夢夢,婚禮我也一定會陪著你走完全程。”
“舅!你不是都答應夢夢了,要留下來和我們一起生活嗎?錢我來替你還啊!”李柿看向遠處的楊懷鬱,他正靠在車前抽菸,一直盯著江尋的一舉一動,“我現在就去找他要卡號!我馬上把錢轉給他!”
江尋趕緊拽住他,“你彆去,這件事很複雜,我,我不是單純的欠他錢……之前的事是誤會,而且你也看到了,網上的那個視頻。那家店是他給我開的,那家店的店麵特彆貴,他對我很好。”
“……你是因為開店才欠他錢的?”
江尋愣了一秒,然後立刻點頭,“對。”
“那我也得幫你把錢還上,不然你在他麵前抬不起頭來。”
“你千萬彆!我馬上要還完了,你真的不用擔心我。我臉上的傷……不是他弄的,是一個用餐的客人和我起了爭執打的,我覺得丟人所以不好意思和你說。楊懷鬱平時對我挺好的,你記得高中的時候我對他有多照顧吧,所以在S市遇到他之後,他真的幫了我很多忙,我們倆的關係……還和以前一樣,甚至更近一步。”
李柿半信半疑,“真的?”
“真的,你不用擔心我。你和夢夢都要上班,我還有個店要開,等我還完楊懷鬱的錢,就搬到這兒來,守著你們,在這兒開個小店怎麼樣?”
“……舅,你是不是有什麼把柄在他手裡?”
江尋一愣,心虛得很,“你這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你舅我能被人抓到什麼把柄。再說了,楊懷鬱拿我當他的長輩看,對我挺尊重的,你真的彆胡思亂想了。”
“……”李柿覺得心裡堵得慌,這算什麼事啊,“反正我先陪你去醫院把身體檢查了。”
“彆麻煩了,你回家陪夢夢吧。我等回S市自己去檢查。”
“不行,我今天冇事,正好陪你去檢查。”
“真的不用,你彆擔心我。你是醫生你還不知道嗎,S市的醫療水平在全國都排得上號的。而且我這不是什麼大毛病,就是胃病又犯了,我連上次醫生給開的藥都還有。”
“……”李柿還想再說點什麼,卻被走過來的楊懷鬱打斷,“說完了嗎?”楊懷鬱站在江尋身後。他的聲音一出,江尋就情不自禁抖了一下,“嗯。”
李柿一臉警惕的看著楊懷鬱,雖然舅舅說楊懷鬱對他很好,可他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很奇怪。
“可以走了嗎?”楊懷鬱伸手扶上江尋的肩,雖然冇什麼表情,可李柿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挑釁的意味,還有那動作,怎麼看都覺得他和江尋過分親昵……
江尋努力扯出一個微笑,他當著楊懷鬱的麵把手機號告訴了李柿,還和他說他會回去看他,他也可以隨時來S市找他。
“走吧”,楊懷鬱收緊放在江尋肩上的手。
江尋拉開後座車門,卻被楊懷鬱一把關上,“坐到前麵來。”
江尋嚇了一跳,楊懷鬱的語氣異常冷漠。
他一路上心裡忐忑不安,楊懷鬱倒是冇說一句話,隻是加大油門,周圍的景色飛速倒退。
車開的越來越快,江尋的心提到嗓子眼,緊張的不得了,“你,你開慢點”。
黑色車身穿插在車流之間,楊懷鬱還在加大油門,絲毫冇有慢下來的意思,江尋腎上腺素激升,“太危險了,你開慢點!慢點!”
楊懷鬱充耳不聞,引擎發出嗡鳴聲,江尋額頭上的汗都滴下來了,他死死的拽住把手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楊懷鬱是不是想和他同歸於儘?
他閉緊眼睛,不敢再看。
楊懷鬱則眼眶通紅,宣泄著再一次被拋棄的痛苦。他要立刻帶江尋回去,把他鎖在自己身邊,這一次,他絕對不會心軟。
車停的時候,江尋兩腿發軟渾身已經濕透,他手抖著打開車門,整個人幾乎是滾了下去,然後跪在路邊吐了個昏天地暗,等他吐完想站起來的時候,卻被楊懷鬱一記手刀劈在後頸暈了過去……
……
疼……好疼……江尋皺眉慢慢甦醒,眼前一片眩暈,他什麼也看不清,嗓子疼頭更疼。
他發現自己還在車上,但現在已經是夜晚,而且車速平緩,周遭也很安靜。
好暈……江尋努力想讓自己保持清醒,可後脖頸的疼還在不斷刺激他的神經。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他現在正赤身**的躺在車的後座上。
他還冇來得及做反應車就停了,過了一會兒後座的車門被打開,他被突如其來的光刺激的睜不開眼。忽然,他猝不及防的踉蹌一下,因為他的脖子被什麼東西勒緊了,強烈的窒息感讓他滿臉通紅。
他順著看過去震驚不已,自己,自己的脖頸上竟然帶了項圈!?而項圈上鍊子的另一端正被攥在楊懷鬱手裡。
楊懷鬱冷眼看著他又扯了一下手裡的鏈子,“下車。”
江尋狼狽摔倒在座下,窒息感讓他隻能順著楊懷鬱牽引的方向爬。外麵的冷風吹進車裡,他赤身**凍得直起雞皮疙瘩。
“你想乾什麼!?”他嗓音沙啞恐懼不已,他這樣子怎麼能出去!他還光著身子!強烈的羞恥感讓他死死的把住後座,儘管被勒的脖子通紅,他心裡隻有一個想法,就是絕對不能出去。
楊懷鬱失去耐心收緊手中的鏈子,硬生生把江尋從車上拽下去。江尋直接摔下車,手和膝蓋瞬間被粗糙的地麵擦破。他赤身**,而且楊懷鬱則穿戴整齊,他倒在楊懷鬱的腳邊像條狗一樣,毫無尊嚴。
江尋淚眼婆娑,幸好,外麵不是大街,而是一棟彆墅的門口,這地方很幽靜。
楊懷鬱牽著手裡的鏈子大步向前走,江尋手腳並用狼狽跟上,進了院子,楊懷鬱把他往草坪上牽。
嫩草紮進他的傷口裡,疼的江尋眼淚不停的流,“你想乾什麼?你放開我!啊!”楊懷鬱腿長步子邁得大,江尋幾次想站起來可隻能手腳並用踉蹌跟在後麵,整個人幾乎是被連拖帶拽扔在草坪上。
他蜷縮著身體,渾身上下冇有一處是不疼的,楊懷鬱蹲下身子,垂眼看著他,那眼神像是在看一條狗,一條屬於他的母狗。
“江叔,你的手破皮了”,楊懷鬱拿起他的手檢視,語氣很心疼。
江尋又氣又怕,楊懷鬱瘋了!他甚至在想楊懷鬱今晚會不會直接殺了他,他好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跟他走。楊懷鬱有病,以前還用菸灰缸砸過他,他怎麼都忘了……
“你,你想乾什麼……”江尋一邊啜泣一邊問。
“江叔,你怕我啊?”楊懷鬱笑,“怕我你還敢離開我,怕我你還敢不跟我回來。”
江尋渾身都在發抖,“我,我跟你回來了啊。”
楊懷鬱的眼神瞬間變冷,手按進他的傷口裡,“是我逼你你才肯跟我回來的!”
“啊啊啊——疼!疼啊!”江尋下意識拽住他的衣袖,痛苦又憤怒的看向他。
楊懷鬱一愣,“我很不喜歡你現在看我的眼神”,他鬆了手,冷靜了一下神色又恢複如常,彷彿剛剛虐待江尋的人不是他一樣,“江叔,你喜歡這個地方嗎?這個房子和院子都是我親自設計的,這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你不是喜歡做飯嗎?所以我設計了一個好大好大的廚房,本來……是想給你個驚喜”,說著楊懷鬱伸手摸上他的頭髮,江尋控製不住的發抖,眼前這個人的任何一個動作都讓他怕的不得了。
楊懷鬱收回手,“可現在……江叔,我說過吧?不願意做我的情人,那就做我的狗。”
江尋呼吸一滯,以往不好的回憶朝他湧來,他還記得以前楊懷鬱是怎麼把他像狗一樣對待使用的。
“不要,我不要!你想乾什麼!?你瘋了?”江尋一邊搖頭一邊手腳並用向後躲,“你不能,不能再那樣對我!我求求你……”
“你哭的那麼可憐乾什麼?”楊懷鬱站起來,江尋被籠罩在他的陰影下,滿眼通紅的看著他,“這一切還不都是你自找的。”
江尋怕極了,轉身爬起來就不顧一切往門口逃,可冇跑幾步就被楊懷鬱扯著鏈子從後麵按倒。
楊懷鬱怒極,目眥欲裂咬著牙說,“你他媽還想跑!”
江尋被死死按在地上,哭得可憐,“你放開我!放開我!”掙紮中,他聽見楊懷鬱解皮帶拉下拉鍊的聲音。
他瞪大雙眼,雙手死死的攥住地上的草。冇有一丁點潤滑的女穴被楊懷鬱從後麵一插到底,血腥味瀰漫在空氣中。江尋肚皮被頂起,身體的最深處被貫穿了。
楊懷鬱勒緊鏈子在他耳邊說,“除非我死了,否則你一輩子都是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