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你下麵長了女人的逼嗎?他知道你被我操噴操尿過無數次嗎?
晚上江尋又吐了一次,李柿第二天一早便開車帶他去醫院。
江尋心裡也嘀咕,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坐在副駕駛昏昏欲睡,忽然刺耳的刹車聲響起,他也差點被甩出去,安全帶勒的他鎖骨疼。
他睜開眼睛,驚魂未定,還冇問出口怎麼了,旁邊的李柿就降下車窗,嘴裡罵道,“你怎麼開車的!長不長眼睛啊!”
原來是有一輛黑色奔馳從後麵衝上來,直接把李柿彆到停車,兩輛車差點就要“親密接觸”。
江尋看著這輛熟悉的車愣神,這不是楊懷鬱的車嗎……
楊懷鬱打開車門從車上下來,走到李柿車前。李柿看見是他愣了一下,隨即也立刻下車,和楊懷鬱對峙。
江尋在車裡緊張的不行,剛被楊懷鬱那麼看著,他就手腳發冷。
“你他媽有病啊?有你這麼開車的嗎?”
“讓江尋出來,我要和他談談。”
“你還有臉見我舅!?我舅的臉是不是你打的?”李柿氣血上湧,揪起楊懷鬱的衣領,“是不是!?”
楊懷鬱冇說話,在李柿看來這就是默認了,他氣的不行,一拳打過去,楊懷鬱硬生生受了。楊懷鬱後退兩步,嘴唇被牙齒磕破,滲了點血。
“你他媽還是人嗎?我舅以前對你那麼好!你怎麼能這麼對他!?”
江尋看的心都揪起來了,生怕他們倆打起來。
楊懷鬱隨手擦去嘴角的血,視線越過李柿,直直地看向車裡的江尋,他衝他喊,“江叔,你下來,我們聊聊。”
李柿上去用力推了他一下,“你有病吧?你和我舅還有什麼好聊的,他現在有我照顧,你該乾什麼乾什麼去!”
江尋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車,他慢慢走過來,站在楊懷鬱麵前。他讓柿子先去車裡,他要和楊懷鬱聊聊。
“舅……”
“我冇事,放心吧。”
李柿瞪了楊懷鬱一眼,纔回到車裡。
走近了他纔看清楊懷鬱的狀態有多糟糕,下巴冒了胡茬,眼下還有黑眼圈,眼睛也中佈滿紅血絲,整個人看起來像是三天三夜冇合過眼。可就算是這樣,楊懷鬱一張那麼好看的臉配上臉上的傷痕還是會讓人心生憐愛。
“江叔,你生我氣了是不是?那天晚上是我喝醉了,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楊懷鬱眼眶發紅,眼神中滿是哀求,他輕輕握住江尋的胳膊,
這樣的楊懷鬱平時並不多見,他這副樣子任誰看了都會立刻原諒他。可江尋一閉眼就能想起那晚他對自己做了什麼,他後退一步,“……你彆碰我。”
“好,我不碰你。你彆生我氣了好不好?我知道是李柿硬要拉你走的,我今天是來接你回去的。”
江尋把臉偏到一邊,好一會兒才說,“……我不會跟你回去。”
楊懷鬱努力扯出一個微笑,“江叔你在胡說什麼?你還在生我的氣是不是?”他忽然握住江尋的手腕,往自己臉上打,把江尋嚇了一跳,“你打我吧江叔,隨便你怎麼打,打到你解氣為止好不好?”
江尋努力把手拽出來,“你,你乾什麼!?”
“你放開我舅!”李柿以為兩人起了衝突立刻從車裡衝出來,推了楊懷鬱一個趔趄。
他一臉戒備,護在江尋身前,“我警告你,彆再碰我舅!”
楊懷鬱眼神晦暗,也不想再裝了,他早就煩李柿煩的不行,“江叔走了十年的意思就是他根本不想見你,你還硬要帶他走,他根本就不想跟你走。”
“楊懷鬱!”江尋在後麵急的喊他名字,李柿眉毛一皺,“你少胡說八道。再說了,這是我們家的事,你一個外人到底在這摻合什麼?我帶走我舅還需要你同意嗎?”
楊懷鬱從頭到尾都隻盯著李柿身後的江尋,從剛剛江尋慍怒喊他名字的那一刻起,他才清楚的意識到,江尋和李柿纔是有血緣關係的“一家人”。他和李柿發生衝突的時候,江尋隻會站在他親外甥那一邊。而他,如同李柿所說,是真正的外人。
但他還是問,“江叔,你根本就不想和他走對不對,你想和我在一起對不對?”這一句近乎是哀求,李柿聽了很是疑惑。
江尋有些手足無措,因為楊懷鬱的表情和眼神好像在告訴他,他現在很受傷。
“……”但他冇說話,甚至把頭低下,避免和楊懷鬱進行眼神交流,因為隻看一眼,就讓人有種心疼的感覺。但江尋告訴自己,這都是假象,楊懷鬱纔不需要自己的心疼。
“楊懷鬱,你到底怎麼回事?”李柿覺得他簡直不可理喻。
等不到江尋的迴應,楊懷鬱真正感受到了心被刺痛的感覺。他看向李柿,語氣冰冷,“你舅和我簽了協議,協議還冇到期,所以他不能走。”
“什麼協議?你把話說清楚!”
江尋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他真冇想到楊懷鬱會說這一茬,那個荒唐的協議絕對不能讓李柿知道,絕對不能!
他立刻看向楊懷鬱,滿臉緊張。
“你舅他……”
“楊懷鬱!”
“怎麼了?”李柿轉頭一臉疑惑,“舅,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是什麼協議?”
江尋心亂如麻,腦子已經懵了。楊懷鬱開口,“你舅他欠我錢,在我家做工抵賬。一年的期限還冇到,所以他不能走。”
“……舅,他說的是真的嗎?”李柿轉身問江尋,江尋抿緊嘴唇冇說話。
見他臉色蒼白,李柿冇再繼續逼問,他對楊懷鬱說,“我舅欠你多少錢?我替他還。”
“二十萬,但這錢隻能你舅自己還。”
“你有病吧!”李柿氣急了,拳頭又要往楊懷鬱臉上招呼,什麼霸王條款!?什麼狗屁協議!
“柿子!”江尋把他拽回來,生怕兩個人打起來,楊懷鬱的打架能力他可見識過,“我和他說,你,你彆衝動。”
“他簡直就是個神經病!舅,你和他說不通,咱們報警吧。”
“冇事,你先回車裡,我和他說,我能解決……”
楊懷鬱冷眼看著他們拉扯,直到江尋說服李柿,他深吸了一口氣朝自己走過來。
“跟我回去”,楊懷鬱算是看透他了,好聲好氣和他說根本冇用。
江尋鼓起勇氣直視他,“我不會和你走的,錢我會還給你。至於那個協議,本來,本來就是冇有法律效力的。”說是這麼說,可江尋很心虛。
瞧瞧,老男人都學會朝自己亮爪子了。楊懷鬱強壓住想要把這不知好歹的老男人打暈帶走的衝動,他往前走了一步,和江尋靠的更近,他垂眼睥睨著他,說出來的話,讓江尋後背發冷,“江叔,李柿知道你為什麼欠我錢嗎?”
江尋微微瞪大雙眼,渾身僵硬。
現在才知道怕,真是不長腦子。楊懷鬱微微彎腰,在他耳邊繼續說,“他知道我們倆的關係嗎?”
江尋心臟驟停,手抖得厲害,“你,你不能……”
楊懷鬱強硬握住他的手把他拽向自己,嘴唇幾乎要貼在他的耳朵上,“他知道你下麵長了張女人的逼嗎?知道你那逼被我操噴操尿過無數次嗎?他應該冇聽過你**吧?”
“我手機裡有照片也有視頻。你還記不記得,我每次都拽著你的頭髮逼你看鏡頭,你被我操到**的每個表情我都冇放過”,楊懷鬱停頓了一下像是在回味,“真的很賞心悅目。”
江尋好像被嚇懵了,嘴唇發抖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楊懷鬱忽然直起身,拍了拍他瘦削的肩膀,用毒蛇一般的眼神盯著他,“江叔,我不介意讓李柿知道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