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還是有股味道,噁心的我都不想上你(吞精,暴力深喉)
大學路上,小吃攤從頭擺到尾,晚上9點還燈火通明,攤主的叫喊販賣聲、油炸聲、鐵勺和鐵鍋撞擊的清脆聲不絕於耳。
大學生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的在路上走著。楊懷鬱開車緩慢在路上行駛,心裡已經開始煩躁,江尋真夠可以的,偏偏選擇大學路上,這附近那麼多大學生,那麼年輕那麼活力四射惹人厭惡。
江尋攤前隻站了一個學生,還是之前光顧過的“熟客”,畢竟他在這裡跟著張姐他們擺過幾天。
“大叔,你哪去了?你炒的太好吃了,我們宿舍的幾個兄弟還想過來買呢,結果你忽然就不見了。”
江尋顛勺的手一頓,尷尬的笑,“嗯……之前家裡有點事……”
“哦,大叔那你明天還來不?我帶兄弟們來吃。”
“來,謝謝你照顧我生意啊。”
“嗨,那是大叔你炒的好,多幫我加辣加醋哈。”
“好嘞。”
……
楊懷鬱在不遠處麵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切都讓他感到鬱悶。看江尋和彆人交談讓他鬱悶,看江尋對彆人笑得那麼開心更讓他鬱悶,楊懷鬱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河豚,被氣的越來越大,越來越大,似乎馬上就要爆炸了。
他腦海裡已經想好回家要怎麼收拾這個到處發騷的老男人了……
“嘀嘀!”
後麵車的喇叭聲把他從思緒中抽離。
他從後視鏡瞪了那車一眼,踩下油門離開了。
“Boss?還以為你下班了”,王君看到回來的楊懷鬱很驚訝,而且為什麼他臉很臭。
“今晚有多少人加班?”
“呃……兩個項目組的,加上實習生一共20個人。”
“來我的車去大學路上找江尋買20份炒飯,加腸加蛋加肉絲加臘腸把所有能加的都加進去,你再看著買點喝的、零食什麼的,我請大家吃宵夜。”
Boss請吃宵夜是好事兒,可……找大叔買20份炒飯?王君不明白,大叔的手有舊傷一直抖,連炒20份這是要累死他啊?
“江叔不一定願意接單吧?20份是不是有點多了……”
“所以讓你去啊,他欠你人情,他肯定接。還有,讓他快點炒,彆把大家餓著了。”
王君猶豫著,啥情況啊,這倆人難道吵架了?
“去啊,還站這兒乾什麼?”
“哦,馬上!”
王君開著楊懷鬱的車百思不得其解,這倆人鬨啥矛盾了呢?到了江尋攤前,江尋正顛勺顛的起勁,滿頭大汗,大火生猛。王君笑嘻嘻遞給他一瓶礦泉水,“累不累啊大叔。”
“你咋來了!”看見王君,江尋挺高興。
“生意不錯嘛。本來還想來照顧你生意的。”
“也就剛來了幾個學生。稍等啊,炒完這份給你炒。”
“嘿嘿,不著急,我要兩份。大叔等會兒可彆不收錢哦,這次不是我花錢,是Boss買單~”
江尋一聽楊懷鬱渾身都難受,趕緊岔開話題,“你這是下班了?”
“彆提了,這幾天加班做項目,今天估計又得通宵。”
“這麼辛苦啊”,送走上一位,江尋清理好油光鋥亮的鐵鍋問王君,“想加啥?”
“Boss想……全部加一遍。”
“行,全家福唄”,江尋隻當這一鍋是炒給王君的。
“大叔,我上次給你支的招是不是奏效啦”,王君悄悄問。
他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奏效了,可他也幾乎丟了半條命,在床上養了一週才下床,現在下麵也冇好利索。
“哎呀,我就說嘛!”
王君還想再說什麼,他趕緊打斷,“小君你喜歡吃什麼口味的?加不加辣椒?”
“不加,然後……”
“要不要多加醋。”
“這個我喜歡,多加!”
江尋成功把話題岔開,王君拎了炒飯離開,又偷偷去彆的攤位上湊夠了包裝相同的18份炒飯。
“Boss飯取回來啦,我拿去分哦。”
“20份?”
“嗯!20份。”
“……他一個人炒的?”
“對啊,把大叔都快累死了。”
“……”王君小心翼翼的觀察他的表情,發現他皺了皺眉,表情並不愉悅。王君不理解,Boss圖啥呢,折騰大叔自己還心疼。
“Boss你快吃吧,大叔對你可好了,給你那份多加了很多很多肉絲!”王君覺得,自己必須得出馬了。
楊懷鬱表情緩和了一些,盯著堆成山一樣的炒飯看,老男人還有這心思?
晚上楊懷鬱回家,發現江尋已經回來了還洗了澡,渾身散發出沐浴露的清新香味。江尋根本冇敢多乾,炒完王君的那兩份立刻就下班了。
本來想問他生意怎麼樣,但楊懷鬱不想主動先說話。
楊懷鬱不說話,江尋還以為他心情不好,更不敢和他說話了,默默給肉包續了水,肉包立刻湊上去吧唧吧唧的喝。晚上他把剩的所有火腿腸都給肉包了,結果吃鹹了。
楊懷鬱看他隻願意麪對狗,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立刻心頭火起,拽起老男人扔進浴室讓他洗澡。
“我洗過了……”江尋知道他是嫌棄自己身上的油煙味。
“再洗一遍”,楊懷鬱關上門,表情冷漠。
江尋皮膚都搓紅了纔敢出來,楊懷鬱坐在沙發上壓迫十足,他勾勾手讓老男人過來。
他讓老男人跪在他雙腿之間給他口,楊懷鬱故意皺起鼻子嗅了嗅,“你身上還是有股味道,噁心的我都不想上你。”其實是老男人前後兩個穴都快被他給抽爛了,得養一陣才能好。
不知道為什麼,江尋心一抽一抽的疼,垂眼含住楊懷鬱**的前端。看老男人這低眉順眼的樣子楊懷鬱就是受不住,粗暴的拽著老男人的頭髮往自己**上按,幾乎要把老男人的嘴給撐爆。江尋也不敢躲,自從楊懷鬱答應讓他出去擺攤,他就變得格外順從,楊懷鬱讓他做什麼他就做什麼。
楊懷鬱咬著牙逼他含的更深,江尋被插到翻白眼,從喉嚨裡發出難以忍受的聲音。越看老男人這樣,楊懷鬱就越想虐他,他把老男人的嘴完全當穴用,把江尋插的涕泗橫流,操了上百下才射,他冷眼逼老男人全部吞下去才抽出來。
江尋倒在地上,捂住嘴巴表情痛苦,楊懷鬱提好褲子進了書房,始終冇看江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