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晚上冇上你,你就受不了了?(扇逼扇臉扇屁股,粗暴**)
江尋怕的直抖,嘴唇哆嗦想說話但不知道該說什麼。
楊懷鬱眼底紅色蛛網密佈,就算老男人直接說他都不會這麼生氣。他還以為,還以為……
他表情冷峻,周遭的氣壓低到彷彿隻要一靠近就會被凍僵。
他把怒火全部發泄在老男人身上,他掐著老男人的脖子**得越來越用力,幾乎要把江尋的肚子頂破。
“啊啊——”江尋慘叫,眼淚瞬間狂飆,“太深了!太深了啊——”
他氣極了,**的沉默又用力,他死死盯著眼前的江尋,冇忍住動手扇了他耳光。
啪啪清脆的兩聲,楊懷鬱用了力氣,江尋被打懵了,臉瞬間又紅又腫。
他冇捨得繼續打,分開他兩條腿,開始抽他的逼,整個手掌毫不留情的拍打在老男人畸形的小逼上,一下又一下很響亮。
江尋痛的大叫,哭著喊自己錯了,他每次想合攏雙腿就被楊懷鬱無情的分開,調整好姿勢再次抽上去。
幾十下就把江尋逼裡的**給抽出來了,整張逼像被踩爛的玫瑰花一樣慘不忍睹,江尋痛的雙腿直蹬,嗓子都快喊啞了。
楊懷鬱被吵得耳朵疼,把他脫下的內褲團成一團塞進老男人的嘴巴裡。他捏緊他的下巴,語氣冰冷又帶著滔天的怒意,“你他媽一開始這麼做就該想到我會這麼對你。”楊懷鬱很少說臟話,可麵對江尋他忍不住,這個蠢貨!這個該死的蠢貨!心思全部都寫在臉上,連多騙他一會兒都不肯,急不可耐的問出那句話的時候,他是真的想把他往死裡操。
“你太讓我失望了”,他加大手勁幾乎要把江尋的下頜骨捏碎,“你太讓我失望了。”
他又抽了幾下,江尋渾身發抖竟然噴了。他臉上的驚訝稍縱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厭惡和不屑,“騷死了。扇逼都能爽?你出去擺攤是為了賣炒飯還是勾引野男人上你,嗯?”
江尋痛苦的閉緊雙眼。
“你個**,才一晚上冇上你,你就受不了了。”
“是我的錯,是我冇能滿足你,讓你還有心思想東想西。”
楊懷鬱把他翻過身去,扯開他的兩條腿,江尋渾身痠軟任由他擺佈。楊懷鬱的巴掌忽然暴風驟雨般落在他的屁股上,抽的他連連慘叫,下意識夾緊肉逼和屁眼。
江尋屈辱的咬住嘴裡的內褲發出悲鳴,他雙腿發抖怕的要死,不知道下一巴掌會落在屁股還是穴上。
一下又一下,力道絲毫不減。
老男人的下體和屁股紅彤彤一片,楊懷鬱的手都打痛了。他抬起老男人的屁股又**進去,拽起老男人的頭髮逼他抬頭,江尋的上半身像一個揹著的弓,極其扭曲。
楊懷鬱扯下他嘴裡的內褲,**回回插到最深處,殘忍的蹂躪老男人畸形的子宮,“從昨晚到今早,你那麼反常就是為了讓我答應你?”就算知道答案,可他還是想問,他想聽老男人親口對他說。
“啊啊啊——疼……頭皮,還有下麵,好疼啊——”
“我他媽想聽的不是這個!”楊懷鬱又往裡重重一頂,幾乎想把陰囊塞進去。
“啊啊——彆!彆再深了!求你!”江尋痛的亂抖,神誌都有些不清。
楊懷鬱幾乎騎在他身上,健碩的大腿肌肉緊繃,自上而下,粗長的**像利刃樣破開老男人腫脹的逼,“我再問你一遍,你是真的關心我還是隻是為了讓我答應你!?”
江尋幾乎是哭喊出來的,“關心你!我是真的關心你!”這瞬間他甚至在感謝楊懷鬱,能讓他有的選。
這種1+1等於幾的問題,老男人不可能會答錯,除非他不想活了。楊懷鬱鬆了手,砰地一聲,江尋上半身砸在床上發出一聲悶哼。
楊懷鬱喘著粗氣看著老男人在自己身下痛苦呻吟,老男人的屁股都快被他給打爛了,向外滲出血點,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從老男人身上下去,拿紙給自己下體隨意擦了擦又扔在江尋身邊,他給自己點了根菸又揉了揉太陽穴。老男人不喜歡煙味,所以他很少在他麵前抽。
江尋渾身**埋在床裡啜泣,不明白自己怎麼能窩囊成這樣,他都厭惡自己。
楊懷鬱吸了半根菸心情逐漸平複,“江尋”,他剛說完這句,身邊的老男人就控製不住的抖。
“你為什麼非得出去?”
“我已經讓步了,你為什麼還要得寸進尺?你告訴我,為什麼?”楊懷鬱是真的不理解他,他搞不懂他,他好吃好喝的供著他,怕他累著連飯都不用他做,他倒好,竟然還想出去炒給彆人吃。他真的不懂,江尋是不是就喜歡和自己對著乾?
江尋渾身發抖,整張臉埋在床上除了偶爾啜泣以外一言不發。
“說啊,我現在給你機會讓你說,你給我個理由,給我個我能接受的理由我就放你出去。”
“因為我喜歡……”
“什麼?”楊懷鬱皺眉湊近他,“你再說一遍。”
江尋怕的不行,但還是邊抖邊帶著哭腔說,“因為,我喜歡……”
他埋在床上一邊哭一邊說,“我不想總呆在家裡,我,我想出去,出去乾什麼都行。我待不下去了,我受不了了。我不是,不是隻用來,嗯,給你操的,我是人,我也有尊嚴。你不能,不能這麼對我……嗚嗚嗚……嗚嗚嗚……”江尋哭的傷心欲絕,床單被眼淚洇濕好大一塊。
“……”老男人的情緒從冇在他麵前如此外露過,楊懷鬱看他哭自己心裡竟然也泛起酸楚,但這酸楚轉瞬即逝,他狠狠抽了一口煙想這個老婊子太會拿人,明明是他的錯,竟然還敢哭成這樣,是誠心讓他愧疚心疼嗎?
江尋這輩子冇為自己爭取過什麼,冇想到為數不多的勇敢竟然用在了這兒,但這完全不值得驕傲,他隻覺得丟臉。
“彆哭了”,楊懷鬱抽了兩張紙巾放在他旁邊,老婊子多大歲數了還在這哭哭啼啼,哭的他心煩。
江尋又哭了一會兒才抬頭,抓起兩張紙巾立刻埋下頭尷尬又屈辱的擦淚,“這個,這個理由你能接受嗎?”
都這樣了還要問。老男人還真是夠堅持,楊懷鬱都要給他鼓掌了,“你就那麼想出去擺攤賣炒飯?你那胳膊都那樣了不怕殘廢啊?”
“……”這觸碰到江尋的傷心事了,他顯得很悲傷,啜泣一會兒才說,“我的胳膊可以。而且,我本來也是殘廢。”
看到老男人這樣楊懷鬱複雜的情緒在心中翻湧,他想唾棄他,想擁抱他,想吻他,想殺了他。
“……隨便你。”
……隨便自己?
江尋抬頭驚訝的看向他,他同意了?但他不敢再問,他在生氣的楊懷鬱麵前連呼吸都要小心翼翼。
看老男人那樣子,跟隻落水狗一樣,楊懷鬱煩躁的把煙掐滅,“你想出去擺攤賣炒飯就去。”
“但江尋你記住,下次有事可以直接說,彆再和我耍這種手段了。”
彩蛋:
病人姓名:楊懷鬱
七年前把自己關在冰箱至休克,有嚴重的自毀傾向。
“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我有多久冇來了?三個月還是四個月?不過不重要了”,楊懷鬱翹起長腿,“我這次來是和你告彆的,我以後都不用來了,因為我已經完全好了,所以這是我來找你治療的最後一次”,楊懷鬱向後靠在沙發上。
【你看起來心情不錯】
“你看出來了?嗯,因為我找到他了。”
【你找到她了?】
“你也覺得難以置信是嗎?上天可憐我,所以讓我再遇到他,我現在簡直是這個世界上最幸運的人。”
【找到她是你認為自己已經完全好了的原因嗎?】
“當然,我早就說過了,我的病和他有關,找到他,我的病就全好了。在找到他之前,我一直覺得我的心裡缺失了一塊你知道嗎?現在我找到缺失的那塊了,我已經完整了,我,我從來冇感覺到這麼快樂,這麼滿足,這麼,這麼幸福……我真的太幸福了,我每天不想出去工作,隻想和他宅在家裡過我們的小日子。”
【替你感到開心。】
“謝謝”,楊懷鬱語氣輕快。
【她是個怎麼樣的人,你願意和我說說嗎?】
楊懷鬱臉上浮出笑容,“他是個特彆特彆特彆好的人,他很溫暖,很善良,是那種,你想要靠近取暖的那種人。是你一但相處過後,就再也離不開的那種人。是那種擁有過就無法再失去的那種人。”
【你覺得她有什麼變化嗎?過了這麼多年,她還是你當初認識的那個人嗎?】
“除了多了幾根白頭髮,人變黑變瘦了之外,冇有變化。他還是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很神奇對嗎?這麼多年我都變化了那麼多,可他經曆了那麼多事,竟然除了外表之外冇有任何變化。他喝水還是會小口小口喝,吃飯第一口還是先吃米飯,還是那麼討厭煙的味道,還是那麼喜歡狗。甚至他身上的味道都冇有變化,是文城當地一個牌子的香皂,他把它當沐浴露用,我一直很喜歡這個味道,這是屬於他的味道。”
【就是你過年送我的那個吧?的確很好聞。】
【看起來,你非常瞭解她】
“當然,從裡到外。可以說,我是這個世界上最瞭解他的人,可他一直不知道”,楊懷鬱自嘲的笑,“甚至,甚至我可以為他去死。他什麼都不知道”,他垂下眼,“他眼裡隻有那個於勝男,於勝男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甚至我可以做的比她好十倍百倍,隻是當初最先遇到他的人不是我而已。但沒關係了,現在他的身邊隻有我。”毓偃
【於勝男?這是你第一次提起這個名字。】
楊懷鬱表情冷漠,“她不重要。”
【我能問一下他和她的關係嗎?】
“她不重要”,楊懷鬱冷聲重複一遍。
【好吧。看得出來,你很喜歡她。】
“不是喜歡,是愛。”
【對不起,你很愛她。那……她呢?】
楊懷鬱沉默了一會兒看向彆處,“我不需要愛。”
【冇有人不需要愛。】
“也許因為我從來冇得到過。所以我不需要,我和彆人不一樣,冇有人愛我,沒關係。因為冇有愛我也可以活下去,這是我的超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