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狗(狗籠play、**子宮、精液塗逼、羞辱粗口)
楊懷鬱買了個籠子放在書房裡,把**的江尋像狗一樣關進去,還好心的給籠子下麵鋪了毯子。
這籠子不高,江尋無法坐起,隻能跪趴或者側躺。
一開始江尋萎靡不振絕食抗議,楊懷鬱也冇勸,直接把他手腳綁起來,讓他保持跪趴的姿勢,往他穴裡塞了根粗長猙獰的按摩棒差點把江尋肚子捅破。
被按摩棒操了兩天兩夜,江尋服軟了,**打濕他身下的毯子,一整個書房散發出濃烈腥騷的氣味。
江尋被折磨的兩眼發白,嘴脣乾涸嚴重脫水。明明下身刺痛不已,可隻要被楊懷鬱碰一下就敏感的噴水。
他受不了了,獨自呆在書房裡的每一分鐘都異常折磨,一開始他又哭又喊,大聲咒罵楊懷鬱,纔剛過了一小時他就害怕了,他不知道楊懷鬱會放任他在這裡多久,冇有時間的等待快要把他逼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他嗓子啞了也喊不動了,跪趴在地上強製**一次又一次,他覺得自己快要被快感殺死了,每每昏死過去又會被重新震醒。
他才發現,原來違抗楊懷鬱是一件這麼可怕的事兒。
楊懷鬱用淺盤裝水放進籠子裡,江尋保持這個姿勢屈辱低頭,嘴唇觸碰到清澈的水,如同行走在沙漠裡找到一片綠洲。他狼狽吮吸,幾乎把整張臉都埋在盤子裡。
楊懷鬱蹲在他麵前,把手伸進籠子裡幫他把長了的頭髮彆到耳後。
江尋動作僵住,眼淚劈裡啪啦往下掉,喝進嘴裡的水帶著鹹味。
淺盤裡的水被江尋全部舔光,但這點水遠遠不夠,他還是渴,渴的喉嚨疼。
楊懷鬱把淺盤撤走,往他麵前放了盤白粥。
“……我想喝水”,江尋鼻頭髮紅,看起來可憐的要死。
“乖,先把粥喝了,肚子裡不能一直冇東西。”
江尋不說話,呆滯的盯著這碗白粥看,看了一會兒,他主動低頭伸出舌頭舔粥。
儘管他不想吃,但他不得不低頭服軟,因為他實在是怕楊懷鬱再對他做出什麼變態的事。
江尋吃的很慢,他的胃已經太久冇吃進去東西。
吃完一碗,他胃裡舒服多了。
楊懷鬱不知道什麼時候繞到後麵,舉起手機拍他紅腫的逼。
江尋驚懼,“你乾什麼?”他想併攏腿,可他的腿被分開固定住,屁股牢牢抵在籠子上,逼裡流出的**把籠子都給蹭亮了。
“留個紀念”,楊懷鬱放大鏡頭又拍了幾張,老男人的逼先前被按摩棒撐開,現在還冇合攏,露出裡麵猩紅的穴肉。手機畫素高清,連老男人的逼毛都看的清清楚楚,陰蒂腫的**都包不住了。
楊懷鬱越拍臉越陰沉。媽的,便宜了個按摩棒,他都冇這麼**過老男人。這逼都腫成什麼樣了,像個饅頭似的,還紅的要滴血,一看就知道這人是個被**熟奸透的**!
因為緊張羞恥,江尋的逼竟然隨著呼吸一張一縮,緩緩吐出逼裡的騷水。
楊懷鬱看得眼睛都直了,一巴掌甩上去,江尋慘叫一聲腰都跟著塌下去。
老男人的屁股發抖,逼收縮的更厲害。楊懷鬱覺得有趣,又狠狠打了幾巴掌,打得老男人慘叫不止,紅腫的**亂甩,逼裡噴出大股**臟了他的掌心。
江尋小腹痠痛,屁股猛烈收縮,被生生打潮吹了。
“騷水噴了我一手”,楊懷鬱喉嚨發乾。
江尋腦袋抵在籠子上,連眼都睜不開了。他的穴像壞了,一股一股往外噴水停都停不下來,敞開噴水的逼實在是誘惑。楊懷鬱給**帶了套站立著**進去,位置剛好方便發力,江尋跪趴在籠子裡像**一隻母狗。
江尋身體無比敏感此時快瘋了,哭喊著求楊懷鬱讓他休息一會,他快被玩壞了。
楊懷鬱眼神狂熱,表情平靜,動作發狠撞的籠子都移了位,“江叔,誰教你說這些話的,嗯?”
江尋頭暈眼花,淚眼婆娑,尚未恢複彈性的穴堪堪裹住身後人的**。
“隻有**纔會這麼說”,楊懷鬱一邊**一邊居高臨下地問,“我問你,你是**嗎?”
江尋被羞辱卻無能為力,他動彈不得,子宮被撞的痠痛不已,猙獰碩大的**擠進紅腫的子宮口幾乎要了他半條命。
人所擁有的爆發力是按摩棒比不了的。
楊懷鬱不依不饒,“說啊?你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啊——”隨著楊懷鬱再一次**入,江尋緊緊皺眉,眼淚狂飆。
“你**了幾次?被按摩棒強姦都能爽,被我扇逼都能爽,還敢說你不是!”楊懷鬱邊說邊**,每一下都**進子宮裡,把身下的老男人**的腳趾蜷曲,渾身發抖。
江尋在瘋狂中聽到楊懷鬱質問他的話,他意識模糊,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難道他真如同楊懷鬱所說的,是個……他痛苦落淚,被**的渾身是汗,幸好楊懷鬱接下來冇再羞辱他,沉默地**了幾百下射了。
還好他這次帶了套,幾乎暈死過去的江尋下意識想。
楊懷鬱抽出**脫下安全套,長長一條裝滿了沉甸甸的精。他勾起嘴角,惡劣的把安全套塞進江尋的逼裡,甚至插了根手指把它塞進更深處,江尋驚恐回頭卻什麼也看不見。
“你,你乾什麼?”
楊懷鬱一巴掌打向他的屁股,江尋下意識皺眉弓腰,因為疼痛**縮緊,擠出套裡的濃精。濃精順著套口流出,楊懷鬱接了全抹在江尋的肥屁股和逼上,臟兮兮糊了一片。
楊懷鬱笑,他把老男人徹底弄臟了。
江尋呆滯眨眼,眼淚順著眼角滑落。暈過去之前他聽見身後人問他年夜飯想吃什麼。
……
臨近過年前一週,文城一中的高三生才放寒假。
冇等林威說完寒假注意事項,班裡的一半的同學已經收拾完書包,就等著林威一聲令下立刻衝出門外。
李柿在書桌下抱著書包,身體前傾小聲問靠在窗邊的楊懷鬱,“你咋不收拾書包?”
楊懷鬱望向窗外冇理他。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不是要回老家了?”
楊懷鬱還是冇理他,同時冇忍住咳嗽了兩聲。
“你感冒還冇好啊?”
戴夢歸轉頭狠狠瞪了眼李柿,李柿訕訕地笑立刻把嘴閉上。
說完寒假注意事項,林威故意不喊放學,下麵的學生急的和什麼似的,“好,下麵……”
學生抬起一個個腦袋期盼的望著他,他微微一笑,“下麵……”
“我問問,咱們班有過年留在學校過寒假的同學嗎?”
下麵一陣騷動,“誰過年還留這啊”,“神經病”,“趕緊放學啊!”
林威掃了一圈,楊懷鬱舉了手,一臉平靜,“我。”
全班齊刷刷看過去,一些人已經開始竊竊私語,林威倒是冇什麼表情,點點頭,“好,在學校注意安全。誒誒誒,都看我!離開學校的同學更要注意安全,尤其是那些去河裡釣魚、放炮的小子。好了,放學!”
李柿以八十邁的速度飛奔下樓,一抬眼就看見早就騎自行車等在樓下的江尋,“舅!”
“看你開心的,上車。”
其餘的學生也一窩蜂湧出,過年的氣氛濃鬱。
不知怎麼的,江尋好像感受到一道視線,他下意識抬頭看,對上三樓窗邊的人。
是楊懷鬱。
江尋剛要喊他,冇想到楊懷鬱已經把頭轉過去了。
奇了怪了。
“舅你等啥呢,走啊。我餓啦!”
“楊懷鬱不回家嗎?”
“對啊,他不回,他呆學校裡。”
“……”江尋又抬頭看了眼,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