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男人帶球跑(再次和暗戀女神見麵卻被人操大了肚子)
楊懷鬱帶著江尋辦了護照,這幾天在辦丹麥的簽證,順利的話下個月就能辦出來。楊懷鬱戒指都買好了,還聯絡了那邊的牧師,偷偷策劃了一場小型的婚禮。
江尋雷打不動每天起床遛肉包,然後安心養胎,閒了就做做甜品什麼的。如果像這樣一直到孩子生下來,那會是最美好的結局。可是江尋看到那些照片了,一切都變得不一樣了。
其實是個非常偶然的機會。
王君上班途中順路來他家裡幫楊懷鬱傳檔案,江尋想留她喝茶,可王君火急火燎:“不好意思江叔,改天再來找你玩!我還有個會等著開。”
“那好吧,正事要緊。你路上小心”,江尋腹誹,楊懷鬱自己不能回來傳嗎?非得麻煩人家小姑娘。
“對了江叔”,王君忽然上下打量他一眼,“你最近……是不是胖了?”
江尋一愣,下意識裹緊衣服:“嗯呐,好像是。冬天吃的多。”
王君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太對勁,但也冇時間細想:“哈哈,江叔你胖點更帥,那我先走啦。”
送走王君,江尋發現桌上的電腦還亮著,王君走的急冇來得及關。
他對著電腦,覺得一切都很陌生,他是電子白癡,手機能鼓搗明白就不錯了。
他怕費電想把電腦關了又怕把楊懷鬱的電腦給弄壞了。
直到桌麵上名為“照片”的檔案夾吸引了他的目光。
雖然隨便看彆人的**不好,但江尋也是個俗人,他的第一反應是這裡麵估計全是楊懷鬱的生活照。
鬼使神差的,他點開這個檔案夾,看到裡麵存著的幾千張照片。
江尋一愣,這些照片竟然全是關於他的……
絕大部分是江尋根本冇眼看的床照,是楊懷鬱把他玩到失去意識的時候拍的,各種姿勢各種表情,**色情又下流,比那種黃色網站的封麵還過分,江尋手抖著想立刻關上,卻發現一張他被蒙著頭,褲子被褪到腿彎處,屁股裡流著濃精的照片。
這張照片在一眾床照中格外突兀。
江尋呼吸一滯,這照片的背景看起來像是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拍的。
他眨眨眼,瞬間驚出一身冷汗,楊懷鬱怎麼會有這張照片?難道說……
他不敢再想,渾身顫抖到幾乎無法站立。他呼吸急促蹲下身子幾乎跪在地上,心臟彷彿被人用力攥住一般,眼淚劈裡啪啦落在地上。
今天有些陰天,楊懷鬱不喜歡這種天氣,所以冇加班提前走了,回家之前還買了江尋愛吃的糖炒栗子和烤紅薯。
回到家卻發現隻有有肉包和孫阿姨在。
“江叔,看我給你買了什麼?”
孫阿姨欲言又止,楊懷鬱心裡突然生出些不好的預感:“怎麼了?”
“江先生他……他出去了,還拎了行李箱,像是要遠行。”
楊懷鬱立刻皺眉:“什麼時候走的?你怎麼冇告訴我?”
孫阿姨第一次看他這麼生氣,一時間不太敢說話:“呃……上午就走了……江先生,他囑咐我彆和你說……”
楊懷鬱深吸了幾口氣,手死死的攥住桌子邊,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孫阿姨,你先走吧。”
“對不起啊,我……”鈺兗
“沒關係,你先走吧。”
“誒”,孫阿姨點點頭趕緊背起包離開。
楊懷鬱立刻給江尋打電話,他一邊打一邊往樓梯上走。
“嘟嘟嘟,您撥打的電話無人接聽。”
楊懷鬱咬著牙再打,走到臥室裡,打開衣櫃,他發現江尋的衣服全冇了。
他坐在床上打了一個又一個,根本冇人接。
此刻他周遭的氣壓低的嚇人,他出門路過書房注意到桌上打開的電腦。
工廠的那張照片赫然出現在螢幕上,楊懷鬱瞳孔驟縮,臉色難看的很。
天氣陰沉,空氣濕冷,江尋拎著行李不知道能去哪,出門的一瞬間他想哭的衝動再也剋製不住,一邊拎著行李箱走一邊眼淚流了滿臉。
直到買票上動車,他整個人都是麻木的。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他隻知道自己不想留在這個瘋子變態,這個隻知道給他帶來痛苦的強姦犯的身邊。
楊懷鬱指尖用力到發白,心裡默唸著:“江尋接電話,快點接電話!”老男人大著肚子到底去哪了?他還能去哪?萬一路上出點什麼事,楊懷鬱根本不敢想。
連著打了十幾個,楊懷鬱猜老男人應該是直接關機了。
因為早就在老男人手機裡裝了定位係統,所以楊懷鬱輕而易舉的看到了老男人的位置。
老男人在……楊懷鬱微微瞪大雙眼,他竟然迴文城了?
江尋裹著羽絨服一個人拖著箱子艱難的走,他帶了口罩,眼睛紅腫。
文城的天向來比周邊的城市要冷上幾度,現在已經開始下小雪。路上的行人不多,江尋十年多冇回來了,但還記得回家的路,文城變化不大。
箱底的輪子忽然卡進石頭裡,怎麼拔也拔不出來,江尋跟這隻輪子較上了勁,咬著牙流眼淚,越拔不出來眼淚越流得厲害。
“這樣不行,我來吧”,一隻纖細卻有力的手接過拉桿往後一撤再一抬,就把箱子從石頭中解救出來。
她把箱子拉桿交回江尋手中,江尋整個人愣住,原來這個好心人是於勝男。
江尋道了聲謝立刻低頭離開還捋了下衣服,於勝男在他身後猶豫著喊:“……江尋?是江尋吧?”
江尋停下來但冇回頭,再次和老同學相見,怎麼也想不到是這樣的一個場景。他肚子大了,身體和心靈都千瘡百孔。
於勝男走過來:“冇想到你回龍城了。我都快認不出你了,你好像……胖了?對不對?”江尋豈止是胖了,整個身體都圓了。
於勝男對他笑,還是那麼大方陽光,江尋一下子心酸不已,紅著眼眶點點頭。他慶幸自己戴了口罩。
“你怎麼了?”於勝男覺察出他的不對勁,“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她還是那麼溫柔那麼善良,“冇有,唔……風大,有點迷眼睛”,江尋聲音帶了哭腔,他想趕緊把這個話題岔過去,扯出一個笑,“你怎麼也迴文城了?”
“這不快過年了嗎?而且,我請了個假得回來準備準備婚禮的事。之前一直聯絡不上你,本來想找你外甥聯絡你的,正好你回來了,我婚禮正月十五辦,如果那時候你還冇走的話來喝喜酒吧,咱們班同學基本都來,大家都好多年不見了,一起熱鬨熱鬨。”
江尋忽然覺得肚子裡的孩子踢了他一腳,他皺眉下意識捂住肚子。
“怎麼了?”
他趕緊把手放開,生怕於勝男注意他肚子一秒:“冇事,我,我儘量去。”
“那太好了。你能來我真的很高興”,看得出來,於勝男說這話是發自內心。
江尋心裡泛起一陣說不清道不明的苦澀:“恭喜你。”
於勝男欣慰的笑:“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