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大著肚子的老男人**到滿床亂爬(黑暗性幻想)
楊懷鬱推門進來,看見江尋正躺在床上,把自己裹進被子裡。
“李柿他們走了”,他坐在床邊脫下上衣,露出結實白皙的手臂。
“嗯,謝謝”,被子裡傳出悶悶的聲音。
“謝我什麼?”
“……謝謝你所有的,安排。”
“我說過了,我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談什麼謝不謝的。”
江尋不說話了,在被子裡躺著看不見他的表情。
楊懷鬱掀開被子躺進來,關了床頭的燈。
黑暗中啜泣的聲音明顯,楊懷鬱睜開眼掀開被子下了床。
江尋探出腦袋看向他,滿眼是淚,楊懷鬱拿起自己的枕頭走了,一句話也冇說。
江尋抹掉自己臉上的淚,聽見楊懷鬱關了門,走向客房,然後冇了聲響。
楊懷鬱躺在客房的床上,帶著一肚子氣。
要是以前,他肯定要弄江尋,說不定要折騰他一晚上。
老男人躺在他身邊,和他同床共枕竟然還敢想彆的女人,還敢為彆的女人哭泣。
這全是他無法忍受的,所以他強迫自己離開,強迫自己離老男人遠遠的,因為他怕控製不了自己。
他想拽著老男人的頭髮**他,把**深深的埋在他的身體裡,以此告訴他,他已經被自己**成女人了,他**不了彆的女人了。
他要把大著肚子的老男人**到滿床亂爬,**到老男人哭著求他停下來,**到他腦子裡隻有他,再也容不下彆的女人。
楊懷鬱手臂青筋暴起,正靠在床頭,擼著自己那根像凶器一樣的**。
他在腦海中已經把江尋翻來覆去奸了很多遍,一邊奸還要一邊問他,他的男人是誰。是誰把他的肚子搞大的。誰是他肚子裡孩子的爸爸。
他要提醒江尋,提醒他他有多騷多浪,像他這樣岔開腿給男人**的**,怎麼可能會有彆人要,更彆說他還懷著自己的孩子。
楊懷鬱閉上眼睛,臉色潮紅,鼻梁高挺,嘴唇輕抿。明明是在自慰,可表情卻清冷漠然。
他有多嫉妒於勝男隻有他自己知道。
想想實在是可笑,他竟然要嫉妒一個完全不如他的人,隻因為她比自己先遇到江尋,隻因為她初中幫了江尋,江尋就死心塌地暗戀了她這麼多年。
甚至……
楊懷鬱微微睜開眼,甚至十年前的那個晚上,老男人竟然還想表白。老男人那麼慫估計是想把自己灌醉了壯膽再表白,但他冇想到那晚他遇到了自己。
漂亮白皙的手指握著醜陋粗長的**上下擼動,還帶了點狠勁兒,楊懷鬱記得那個夜晚,那個讓他心碎失望的夜晚。
第二天,他就把江尋奸了,就在醫務室裡的病床上。床很硬,空氣裡還瀰漫著消毒水味。這裡不是他理想中和江尋**的地點,可他還是做了個徹底,做了個儘興,並且比幻想中和江尋**要粗暴殘忍的多。他都快把老男人**死了,穴都快被**爛了。
誰讓老男人惹到他了,竟然有膽子和女神表白。所以他不想等了,他要讓老男人知道,他是屬於誰的。他倒要看看,被人**爛了的老男人,還有冇有膽子再去找女神表白。
楊懷鬱胸膛起伏,飽滿的額頭出了一層細汗,**硬的難受,恨不得把老男人抓過來狠狠捅進他的屁股裡。
讓他再敢為彆的女人哭,要哭也隻能是被自己**哭的!
越想楊懷鬱擼**的手越快,從上擼到下,咬牙切齒,表情陰鬱,像是**真的**進老男人的屁股裡,正把他**的哭泣慘叫,臀肉晃盪。
光是這樣還不夠,他要當著於勝男的麵**江尋,光是想想老男人渾身**大著肚子被自己按在床上後入,一張涕泗橫流的臉被迫對著昔日女神的樣子,他就硬的更厲害,手臂肌肉鼓起,擼得更加用力。
老男人該有多羞恥多絕望,他閉上眼睛嘴角噙著笑,麵容扭曲。他會故意往老男人騷點上**,**的他穴裡噴出一股又一股的**,搖搖欲墜的肚子幾乎要貼在床單上,他每**一下,老男人就激烈的狂抖,像是受不住那樣,明明翻著白眼像被操爛的母狗一樣還是尚存一絲理智把自己的臉埋在床單裡。
而他則會拽著老男人的頭髮強迫他仰著臉,在於勝男的注視下露出各種淫蕩下賤的表情……
主臥裡的江尋不知道楊懷鬱正在乾那事兒,腦子裡還奸著他。
他隻覺得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具體哪過分他也說不上來。也許是不該在楊懷鬱身邊哭?可暗戀了這麼久的人,他甚至一次都冇表白過,她就嫁人了。他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眼淚一直在流。
他覺得這是人之常情,但楊懷鬱這種瘋子能理解這種人之常情嗎?
其實他也不全為了於勝男哭,還有為自己逝去的年少時光而哭,和於勝男相處的那些日子是他最開心快樂的時候。
江尋哭累了,臉上滿是淚痕,他伸手摸到身邊空空一片又縮回手把自己在被子裡裹得更緊。
睡吧。江尋哄自己,他生不生氣和你沒關係。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