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sh7500376 015
OVA①⑤
不成功的撮合
我推開洗手間最裡側的隔間,進入,透過窗戶,望著籠罩在淡黑色中的城市,頗為失神。
腳下鋪著幾點細碎的煙灰,被我無意中碾碎,我心想,抽煙究竟是什麼滋味,大醉是什麼體驗,我竟從未體會過。
我是父母眼中的乖乖女,老師心中的好學生,朋友眼裡的正經人,發生變故以前,我似乎不偏不倚地勻速走在最安穩的康莊大道上,從未料想自己會有如此厄運。
我曾恨意滔天,沒有放棄過要反抗,以為不會有過不去的坎兒。
直到陸冬被我刺傷住院又出院後,我才徹底放棄掙紮。
他囚禁了我一個月,將我關在郊區的彆墅裡,每天除了吃飯和做愛,什麼正事也不乾。
他不允許我穿衣服,定製專門的鎖鏈綁住我,一遍遍訓練赤身裸體的我,如何坐在他胯間搖擺,溫順地稱呼他為主人。
隻要我臉上浮現一絲猶豫,他就會不滿地懲罰,變態的蹂躪,直到我受不了,哭著求饒。
他全程錄影,樂此不疲地把所有能想到的花招都玩了無數遍。
我差點兒被他給玩死。
有天他將我用紅繩吊在床上,喪心病狂地搞捆綁遊戲,前前後後做了三四次。
我中途幾次淚流滿麵地求饒,他反而愈加興奮,直到我體力不支昏厥過去,他才意識到自己過火,停止攝像,打電話給私人醫生過來檢查,這才發現我已經有孕在身。
發現自己要當爹後,他欣喜若狂,單方麵宣佈原諒我的背叛,並且會聽醫生的建議,承諾短期內不會再碰我。
然而那時候的我,已經被他折騰得如驚弓之鳥,那怕隻要他一個眼神、一個臉色稍微不對勁,都會聞虎色變、噤若寒蟬。
像是欣賞自己摯愛的畫作,他格外滿意我的巨變,他用他驚世駭俗的方式表達自己的情感,並將那稱之為愛。
他桀驁不馴,放蕩不羈,我成了他活的性奴。
滿足他畸形的慾念,隨叫隨到,任他予取予奪。
很漫長的一段時間,我被當做一個空蕩蕩的容器,塞他的性器,裝他的精液,住他的孩子,越來越沉重,再也擠不下任何其他東西。
我從隔間走出,扭開水龍頭,捧水衝了把臉。
鏡子裡的自己早已褪色,不再是那個鮮活的黎典了,我早已經死了,死在那個元旦,或許更早,死在三年前的那個KTV中,死在他的身下。
這樣的我,又如何去擁有新的感情?
齊風。我曾無數次回憶和溫習有關他的點點滴滴。
既甜蜜又苦澀。
我愛他,隻會害慘他。
不要,我不要。
我如何忍心,讓他捲入這糜爛發臭的深淵,我再也再也捨不得傷害他。
用紙巾擦拭乾淨臉上的水珠,我努力模擬出一個燦爛的笑容,往外朝他們走去。
齊風已經到了,店裡人滿為患,他坐在我原本位置旁的空位上,見我來,起身讓我進。
齊風招呼服務員上菜,一頓飯吃得熱鬨,有樂樂和周陽兩個社交大牛在,冷場是絕不可能的事。
齊風習慣地為我夾遠一點的菜,我將碗往旁邊一挪,遮住碗口,抬頭看他,“你吃。”
他神色一僵,放下筷子,黑眸中的失落一閃而過。
他淡淡地問:“不喜歡?”
“嗯。”我遲疑了一下,垂眸點點頭。
樂樂見我對齊風的態度,顯然有點詫異,連忙打圓場:“典典,我記得以前你最愛秋葵了,每回週三安排這道菜,你下課去食堂都特彆積極。”
我不作聲,沉默會兒,抬頭對她說:“以前是喜歡,現在沒感覺甚至反感,人是會變的,不像兔子,永遠都吃蘿卜。”
樂樂尷尬地喝了口雪碧,“也有人不變的嘛,癡心不改地就愛吃秋葵。”
我胃口儘失,任苦澀奔流,狠心地說,“嗯,是有這樣的人,我很佩服,但不是我,秋葵吃多了真的很膩味。”
齊風一言不發,不再動筷。
周陽將那盤涼拌秋葵端到自己身前,乾笑兩聲:“點錯菜了,都是我的問題,大家彆這麼嚴肅,來來來,吃大魚大肉,吃完去唱歌。”
樂樂也嘻嘻哈哈接茬:“對呀,周陽你還得去給我買個榴蓮。”
周陽抽出手來在樂樂額頭上彈了個響亮的鋼鏰:“怎麼還唸叨,你漂漂亮亮小姑娘咋就愛那玩意兒?”
“你竟然敢彈你姐姐!”樂樂捂著額頭,氣急敗壞地抓著周陽胳膊,罵他綽號,鬨著要彈回去,“周羊坨你這隻豬!你彆躲!”
奈何周陽人高馬大,力氣又大,樂樂哪是他對手,樂樂不甘心,兩人很快鬨鬨哄哄糾纏成一團兒,其他食客看得津津有味,他們也不甚在意。
齊風坐了會兒,起身去前台付賬。
恍惚的我竟然忘了,這餐是我請客。
離開快樂星球前,他沒有再和我說話。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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