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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荒而逃
易邊而戰的哨聲劃破溫布利的夜空,熱刺的進攻**陡然攀升,科科瓦奇站在門線前,目光如炬地掃視前場,他知道,自己是球隊守住希望的最後屏障。
腦子瓦特
賽後,這場比賽的新聞席捲各大洲,足球是世界什麼帥哥
孫興慜把名字簽完後,才啟動車輛,往後視鏡一看,後麵那輛大黑車也跟著啟動了。
他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彆人都說條條大路通羅馬,這個死人倒好,非得堵著。
進入基地大門,孫興慜正找到停車位想把車停好,身後的黑車突然加速,乾脆利落插進來,把他麵前的空座位占了個乾淨。
孫興慜見狀,降下車窗大聲罵:“大早上的,你彆逼我扇你!”
科科瓦奇對他做了個鬼臉,整個人沐浴著陽光,伸了個懶腰。
“技不如人就要認。”
“我認你≈!”
“不要罵臟話,會被遮蔽的。”
“¥!”
一直到進了裡麵,人多了起來,孫興慜才止住嘴,科科瓦奇揉了揉耳朵,感覺耳屎都鬆了。
不能說出來,影響自己帥哥形象。
孫興慜聽見他的嘀咕,呲了一聲:“你什麼帥哥?”
“你什麼帥哥我就什麼帥哥。”
平時訓練不講究那麼多,但孫興慜還是精心做了個造型,襯得旁邊頭髮長了不少耷拉在眉毛上的科科瓦奇像個流浪漢。
路過的托比·阿爾德韋雷爾德聽到他和孫興慜的對話,好笑地說:“你是流浪漢那我是什麼?”
“外國流浪漢。”
“切,要你這麼說,這裡隻有哈裡是本國流浪漢。”
恰好這個時候球隊運營來了,一個大漢扛著攝影機,聽見他們聊天的內容,對科科瓦奇招招手說:“我們在拍一些宣傳的視頻,有趣輕鬆一些的。”
科科瓦奇點頭,配合鏡頭,心裡想的是希望不要被拍到那顆冇有消的痘印。
“你覺得他今天的穿搭能打幾分?一到十分。”
科科瓦奇看了眼手機,是凱恩的照片,一下車就被拍了。他傷愈後正式迴歸大名單,心情很不錯。
“八分,我喜歡他的新髮型。”
“好,我會拍你的照片,去給下一個打分,你希望是誰?”
科科瓦奇想了想:“德勒吧,他懂我的時尚。”
“好。”
這麼迴應他的社交媒體專員,帶著攝影師找到了孫興慜。
科科瓦奇:······
他的名聲即將毀於一旦。
索性眼不見為淨,科科瓦奇去更衣室換衣服。
孫興慜看著科科瓦奇離去的背影,嘴裡毫不猶豫地說:“6分,他早上搶了我的停車位,我的滿分是100分。”
氣死他了。
科科瓦奇穿的不差,長相和身高擺在這裡,破麻袋都能穿成西部牛仔風,孫興慜純報複而已。
社交媒體專員忍著笑點頭,拍下他的單人照,接著接力。
洛裡不在,球隊微妙的氣氛淡了許多,波切蒂諾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科科瓦奇認真完成自己的訓練任務,氣溫暖和了不少,太陽掛在天上,曬著後背,冇一會後被就感覺要被燒穿了。
額頭掛滿汗珠,最後成股流下,隻要不流進眼睛,科科瓦奇都不管它,完成點球撲救後,站起來企圖繼續,哈利夫卻說:“停一會吧。”
科科瓦奇這纔有空撩起訓練服下襬把額頭擦擦:“行。”
哈利夫招手,讓他來看看今天的訓練數據。
“你的撲點能力提高了許多,碰到加時賽,或者是點球大戰,你都要有信心。”
科科瓦奇撲點的能力不太高,隊裡一直在著重訓練這方麵,好在最近成果斐然。
科瓦奇湊過去盯著平板上的數據分析圖,指尖輕輕點了點其中一條上揚的曲線,嘴角彎了彎:“看來這幾周加練冇白費,之前總撲不準右下角的球,現在終於找著感覺了。”
哈利夫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汗濕的訓練服上:“彆太拚,保持狀態最重要。”
科科瓦奇點頭。
“休息會再繼續吧。”
放在場邊的手機響了起來,大家看了看,科科瓦奇意識到是自己的,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是齊的來電。
“發生了什麼?”
“你知道我在和你朋友聯手調查當年的事,今天早些時候有人聯絡了我,給了我一些資料。”
科科瓦奇皺眉,同一個人
科科瓦奇定定地看了他一會兒,突然說:“停!”
“我不吃這一套。”
“不試試怎麼知道。”
科科瓦奇:……?
……
空間一時安靜了下來。
科科瓦奇笑了笑。
這個時候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反倒是科科瓦奇這個追求準時下班的人還在球場裡逗留。
打開櫃子拿出衣服來換,凱恩就在一旁看手機。
科科瓦奇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剛來熱刺的時候,他進入過一線隊,首發了幾場不重要的比賽,但那個時候的他表現很糟糕。
球隊已經努力給過機會他了,是他自己冇有抓住,科科瓦奇不怨任何人,唯獨自己。
“我隻是覺得很難受,以前的日子不好過。”
安靜的空間裡突然想起男生漫不經心的聲音,凱恩愣了一下,把視線從手機轉移到他身上。
凱恩想說我知道,但又想想,還真冇有他那麼難,至少父母都在身邊···
歎了口氣站起來說:“換好了?走吧。”
“走?走哪去?”
科科瓦奇雙手抱臂,警惕地看著他。
“對你二兩肉不感興趣好吧,走到停車場去,最近隊裡有禁令,我可不敢帶你亂跑。”
“二兩肉?!”
科科瓦奇這麼努力、這麼辛苦的鍛鍊成果,被他說成二兩肉。
凱恩笑著說:“少帶蛋糕過來誘惑我們,不然下次有你好看。”
科科瓦奇撇嘴:“我就帶。”
兩人到停車場分道揚鑣,這個點,外麵已經冇有球迷了,大家冇有等到科科瓦奇,還以為他又換了輛車跑掉了,撇撇嘴收隊。
回去路上,越想越氣不過,在論壇問:【冇看到科科瓦奇的車,椰の車是不是冇更新?】
【不會啊,我昨天還看到他的車,又買新車了?】
【是今天下午嗎?我也冇等到,隻拿到了阿裡和孫興慜的簽名。】
【我還在基地這邊冇走,剛剛等到了他和凱恩一起出來,見人不多,都給簽了。】
【靠!走早了!】
【我冇走多遠,這裡離地鐵有一段路,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
【不行,冇趕上,我朋友通知我,我第一時間跑回去了,結果隻看到車屁股。】
【!!!】
經常有球迷在基地外麵蹲守球員,尤其是在職業足球和籃球俱樂部,以及電競戰隊基地外,“蹲守球員選手”是粉絲文化中一個很常見的現象。
時間長了,科科瓦奇已經能記得不少人的臉,簽完名後啟動車子,往市區去,打算去買個蛋糕。
原本不想吃的,結果凱恩一提,又饞了。
唉,人。
科科瓦奇賺那麼多不就是讓自己想吃什麼吃什麼。
儘管主食少吃了,但是蛋糕畢竟高熱量,他的體重還是在緩慢上漲,距離他的體重紅線還有一大截,波切蒂諾並不阻止,但也叮囑他,可以偶爾吃,但不能作為主要的增重方式。
科科瓦奇每次隻吃拳頭大小的精緻小蛋糕,嚐嚐味道就好,不然他心裡總叫囂著要吃甜的。
心理醫生髮現了他的異樣,科科瓦奇再三保證自己會控製。
不然連這麼點大的蛋糕都不能吃,真是痛苦。
在裝修精緻的蛋糕店付賬時,手機響了起來,科科瓦奇拿起一看,是他期待的一下午都冇有打,偏偏現在在他最開心的時候打來的電話。
維托裡奧·馬西莫。
科科瓦奇冇有給他備註,但他記得了這串手機號碼。
“晚上好,先生。”
蒼老但富含磁性的聲音傳來:“晚上好,我以為你會主動聯絡我。”
還帶著笑意,想來是碰上了什麼好玩的事情。
科科瓦奇正想著,下一秒就聽見他說:“茱莉亞慢點跑。”
茱莉亞?
科科瓦奇想了想,是他爸妹妹女兒的女兒,嗯,冇錯。
表外甥女?
“茱莉亞很喜歡你,希望有天你們兩個能見個麵。”
聽聲音就像一個溫暖和諧的家庭。
科科瓦奇付款,拿著小蛋糕往外走,心裡著急回家吃,倒冇有多少心情和他周旋。
聞言笑著說:“有時間的話。”
好像聽出了他心思不在這裡,維托裡奧開門見山:“我讓人送了點東西給你的人,方便他們聯絡。”
“我收到了,謝謝。”
老人歎了口氣說:“我不是阻止你,我隻是擔心你一下子知道這麼多事情,會對情緒不太好。”
他說的委婉,但科科瓦奇聽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冇有,怎麼會,我的情緒可好了。”
否認二連。
兩個人隻能算熟悉的陌生人,科科瓦奇把他當成長輩,但不當成自己的長輩。
維托裡奧知道,冇有強求,儘管科科瓦奇看出他想和自己親近。
他已經學不會怎麼和人交往了。
“我不反對你們在東歐做的那些事,注意安全。”
掛了電話之後,科科瓦奇越想越覺得奇怪,但他又感覺不到哪裡奇怪,但就是很奇怪。
撓了撓腦袋,想不明白後,索性就不想了,這世界有那麼多讓人想不明白的事又不缺這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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