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憶迷宮 第2章 倒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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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螢幕的光在黑暗中刺眼。

陳默盯著那條簡訊，血液彷彿瞬間凝固。照片裡的房間和他從死者記憶中提取的一模一樣——棕色牡丹花紋牆紙，拱形窗戶，甚至牆角的那道裂紋都分毫不差。

但更可怕的是，照片底部的元數據顯示，拍攝時間是一分鐘前。

凶手此時此刻就在那個房間裡。

陳默的手指在撥號鍵上懸停。打給局裡？說什麼？“我可能有個副人格在殺人，請派人來幫忙”？在冇有任何實質性證據的情況下，這隻會讓自已立刻被拘留，而流淌而出。通時，他口袋裡的手機震動，第三條簡訊：

“直播很精彩。現在全警局的人都看到你了，陳醫生，在綁架現場，握著刀。蘇晴警官正在帶人趕來，預計四分鐘後到達。你猜他們會先逮捕誰？”

附件的視頻鏈接——警局內部監控係統的截圖，時間戳是現在，畫麵是這間倉庫，角度正是那個攝像頭。

陳默衝出房間，但三樓的腳步聲已經消失。他拖著勉強能走路的女子下樓，在倉庫後門看到一輛冇有牌照的黑色轎車疾馳而去，尾燈在雨中拖出紅色的軌跡。

三分鐘後，警笛聲由遠及近。

陳默站在雨中，看著六輛警車包圍倉庫，探照燈將他照得無所遁形。蘇晴第一個下車，舉著槍，眼神複雜。

“陳默，放下武器，雙手舉過頭頂。”

解剖刀掉進水窪。

在他被轉上手銬時，蘇晴靠近他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冰櫃裡的屍l一小時前不見了。有人用你的權限登錄了證物係統。”

陳默抬頭看她，雨水順著臉頰流下。

蘇晴的眼神裡有困惑，有警惕，還有一絲彆的什麼。

“你真的不記得了嗎？”她輕聲問，“昨晚淩晨兩點到四點，你在哪裡？”

陳默張開嘴，卻發現答案是一片空白。

記憶的深淵第一次對他露出了真容——那裡冇有畫麵，冇有聲音，隻有空洞的迴響。

而那個迴響正在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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